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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一四回地叱天鸣剑气纵横寒敌胆(6/10)

英琼:"到了正日,这座峨眉山腹差不多要整个翻转。虽由掌教仙尊、各位师伯叔照教祖仙示主持行法,裂地开山,我们都各派有重要职司。到时地轴便即倒转,到都是地火风,后门也暂时封闭。纵有仙宾降临,也改由凝碧崖前云路飞落,另有白、朱长老与白云、顽石四位仙师代为接待。所有本派同门,各就班列侍立。静候五府齐开,地轴还了原位,重建仙景,方与群仙盛会哩。我也是才听齐二师姊说起。当和敌人斗法之时,众同门正各八卦、五行方位,用掌教师尊所赐灵符,连同自己飞剑法宝,准备排火风雷,并防妖邪扰害,好些重责。因这次乃千古神仙从来未有之盛举,忌恨的人太多,一毫大意不得。好些地方,仗着长幼两辈外来仙宾相助。自己人尚且不够用,又多和妹一样,末学新,哪还敢分心去和人动手呢。你们看他们不正往太元去么,妹虽已得信,也须前往,一会师父便要传声相召。难得我们四人一见如故,开府以后,癞师姊要回岷山,二位姊姊要去小寒山。妹也须奉命他,大约将来和易、余二位同居依还岭幻波池,异日便走过,务请降临。我和易姊姊行之暇,也必去岷山、小寒山拜望。余师妹飞来,必是唤我前去。会后如能快聚,固是快事,否则前言不要忘却。"说时,二女遥望峨眉门下诸弟果纷纷往太元赶去。闻言未及回答,余英男已经飞到,喊英琼:"诸位师兄师姊俱往太元领命和取灵符,姊姊快去。"一言甫毕,二人便听耳边传音呼名,赶默应,同向三女作别飞去。

癞姑笑:"英琼豪天真,只刚一些,没有女神婴机智有心机,但这两个人我很喜。英男初见,未甚谈,想也不差。闻说幻波池艳尸崔盈气候已成,于玄功变化。她三人此去必有不少险阻,我很想到日暗中助她们一臂。二位姊姊如若有意,此去小寒山拜师之后,你们别的先不忙学,只凭着你俩姊妹讨人喜的本事,向令师撒磨令师将那无形护佛光传你们。加上原有的几件法宝,足能和艳尸斗一气了。到时,我必先得信,自会前往通知。令师如不应允,我也没法。反正她必你们,所又是好事,不会责罚,不要害怕。"谢璎笑:"我姊妹近日所遇这么多友姊妹,看来数你最坏。难你在令师门下,平日也这样?"

癞姑把癞麻脸一摇,一吐:"凭我这副尊容,也跟师父撒?不被打扁,自己也麻死了。一样,我师父严峻有威,终年沉着一张脸,没见她笑过。最可气的是,师姊眇姑瞎着半对睛,模样比我不多少,神情却比师父更严。师父不开笑脸,还肯说话,她连话都不肯说。除了拼死用功,便和恶人作对,心又狠。异派妖邪遇上她,照例是赶尽杀绝,休想能得全尸。平日老是沉沉一张冷脸,又怕人,又讨厌。我平日千方百计引她开,不是鼻哼一声,便是拿她那半双瞎白我一下,仿佛多说一句话,便亏了大本似的。

常吓得我寒直立,老怕惹翻了她打我。我又是个话多闹的人,遇上这样同门,偏生只此一位,真闷得死人。要不怎会见了你们几个,我就呢。"

二女闻言,真忍不住要笑。谢琳:"你说笑话,我偏不信。闻令师姊法甚,哪有不通人情之理?"癞姑:"明日她和师父必来,不信你看。各有各的天,甚么怪人都有。起初她原有伤心,日一久,习与成,变成冷酷神情。她又不似我想得开,人看我不顺,也不生气。我挖苦自己,比别人还凶呢,这还有甚说的?其实她那真心比我还,只要和你知己,甚么险阻忧危都甘代受。只是知她的人,比我还少罢了。不遇知音,能叫她有甚么话说?我这样嬉笑脸,她又不会,所以和她好的人就少了。"二女同:"知音难得,匪自今始。我们如若相遇,倒真要和她结呢。"癞姑刚说了句:"结不得。"忽见适往太云的峨眉男女诸弟,三三两两相继走,分往各地走去,一晃,俱都不见。

如非事前得知各方位守候,奉有使命,乍看只当是各自结伴闲游,或往各地仙馆访友神情,行若无事,直看不戒备之状。这时各派仙宾越来越多,仙馆楼台亭阁矗立如林,到云蒸霞蔚,匝地祥光,明灯万盏,灿若繁星。更有媖姆师徒用仙法驱遣灵木化成的执役仙童手捧酒浆肴果,足驭彩云,穿梭一般穿行于山颠涯,各仙馆之中,都是一般矮服饰,宛如天府仙童,各丰神。再加上海内外群仙云集,有的就着所居碧玉楼台四下凭眺,有的结伴同行,互相往还。不是相貌清奇,风采照人,便是容光焕发,仪态万方。目光所接,不论是人是景致,都看得,应接不暇。三女先前所见,尚无如此之盛;时又以说话分心,不曾在意。这一细看,方觉神仙也有福丽华贵之景。二女首先赞不绝

癞姑笑:"我不懂对是甚人心,人家与他无仇无怨,偏要那煞风景的事,自寻晦气。就说有仇有怨,或受至友之托,不得不作祟吧,也应量量自己的份本领,然后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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