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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一二回蓦地起层楼仙馆宏开延怪(9/10)

已由芝仙中问是雕、猿的主意,反觉这样有趣,并未嗔怪。笑问袁星:"怎么神鹫老不动手,只是叫喊?还有两打一也不公平。佛它们哪里去了,怎么不见?"袁星:"小师伯没见么?佛先和古神鸠隐空中,保护芝仙,回到树,才行离开。因有一只能在地底下走的羊,吃神鸠发现;另外还有五只通臂妖猿,本领更大。惟恐斗时坏了仙景,又想全数除去,特意命神鹫先对付这两只猫鸟。它两个仗着袁化法力,把怪和五只妖猿引去灵翠峰后僻静之,再行下手。不料妖猿乖觉,竟不上。正打主意,忽然仙都二位同胞女仙和那癞尼姑相继现,打了妖猿一顿,竟连怪的主人都引去了。它们不是不动手,只因二妖鸟怕神鹫那两条长尾;神鹫又知妖鸟中能鬼火,怕不留情,坏了它的好看羽。如今佛正和一妖猿恶斗,一会赶来,与神鹫一对一个,就不怕了,妖鸟已经伏,非死不可。"

袁星说话,声调不曾放低,恰被妖鸟听去。妖鸟原也想用啸声将同伴和主人引来,闻言才知罗网,无怪白叫啸了一阵,全无应援。惶恐愤怒之下,更不再挨时刻,骤不意,双双将怪一张,各一粒鹅卵大小的碧明珠,四周绿火烈焰环绕,齐朝神鹫打去。跟着中绿火连连发不已。再看神鹫,却并未抵御,只一跃,避开来势,振翼飞起,闹得满空都是绿火妖焰。这原是妖鸟积年吞腐尸磷凝炼而成的内丹火,腥腐之气,刺鼻呕,金、石二人忙将缩退回来,大喝:"神鹫废,怎这么无用?叫我们看回闹,都办不到。"说时,方用修罗刀去斩妖乌,袁星忽然拍手笑:"妖鸟只知听人说话,把内丹鬼火全来,想烧神鹫,不料上了我的大当,白白请古神鸠享受了。"

话未说完,猛听一声怪叫,前一暗,那只古神鸠突然在空中现形,已暴长,长约数十丈,停在空中不动。周金光环绕,比栲栳还大,二目光下,爪上还抓着一只白猿。正张开铁喙,由匹练般紫焰,向绿火丛中,裹住往回一卷,便似长鲸海般,全去。金、石二人先前和徐完教下妖鬼战时,神鸠已经受伤后退,未曾见其与敌相斗,想不到如此威力。正在惊奇赞许,说时迟,那时快,神鸠好似正擒到一只妖猿,还没顾到死,闻到火气息跟踪赶来,匆匆腹内,长鸣了两声,倏自空中隐去。这里妖鸟正吓得心胆皆裂,逃无路,神鸠已经飞走。

二妖鸟情知凶多吉少,以为神鸠来去自如,必有逃路,也想升空逃遁。哪知古楠巢内有人主持禁制,仇敌来去方便,自己却是没有路,飞没多,便自撞回。略一迟延,神鹫已经赶到,相隔在两丈以外,两只长尾便如彩龙也似,照准二妖鸟打将去。恰巧二鸟相并同逃,匆迫之中不及躲闪,一下正打在上。当时负痛,情急暴怒,上钢翎箭羽,一齐倒竖。忙迎御时,神鹫何等乖觉,骤不意,将那半卷起的长尾,倏地舒展开来,打了一下,便闪电一般,掣退回去。二妖鸟虎面上立即凸一条血印,几呼连都被打瞎。只得厉声怪啸,凶威暴发,双双展开双翅,回便扑。神鹫也将旋转,伸开两只钢爪,奋力抵抗。妖鸟秉天地间之戾气而生,也有将近千年功力,腹中内丹火虽被神鸠收了去,仍有不少威力。尤其通利如钢,两翼尖上各有毒气。神鹫虽是得千年的灵鸟,以一敌二,急切间竟也奈何它们不得。

斗到夜晚,只见两团蓝影裹住一个彩球,上下翻飞,搅得风声呼呼,烟云。再加上神鹫两条长尾彩龙也似起落不停,略有间隙,便朝妖鸟脸上打去,其疾如电,声势越显猛恶。石生在旁看神鹫法比妖鸟灵巧得多,几次钢爪抓下,看得势,俱吃了腹背受敌的亏。前面妖鸟还没抓中,后妖鸟已经击来,不得不舍此就彼,返迎御。妖鸟更是刁猾,自知没有神鹫灵巧,老是前后夹攻,以致神鹫持久无功。神鹫尽长尾打中了好几下,并没伤着妖鸟要害。最后一次,反因贪功心切,前之势太猛,上了妖鸟诱敌的当。仗着应变神速,虽未重伤,左翼尖上仍被妖鸟利爪抓中,折落了十几二尺许长的彩羽,疼得怒啸连声。石生越看越生气,和金蝉商量,打算用飞刀飞剑除去一个妖鸟,使双方一对一打。袁星忙拦:"小师伯不要忙,刚才我们都商量过,最好我们师长不要手,专由飞的和飞的打,叫妖人知我们这里不但是人,连鸟都不好惹。小师伯师叔不比外客,没有带着仙禽同来,惹了它自是不饶,要一手便失份了。藏起来旁观,装不知最好。其实神鹫并非真败,只因今天是它生日,该有一灾难。佛、袁化给它主意,叫它独敌二妖鸟,等吃亏,应完这一劫,再行施展全副本领取胜。免得早胜以后,赶到前面去,遇上妖鸟的主人受害,虽不致命,到底厉害。所怕者,妖鸟火。现被神鸠空赶来收去,已无可虑。休看它中了一爪,乃是受了指教,避重就轻,故意在此挨时候,只等佛一招呼,妖鸟就快没命了。要不的话,它比佛格猛烈得多,一向不肯吃亏,早拼命了。何况佛这时还在上面闲着,看它疼得那样,反而兴,一不急,就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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