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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0三回大熊岭mo火化蓝枭三柳坪(5/7)

颠仙上月召集弟密议,说起元江取宝要三只载蛛粮的法船,须以整株大木刨制,如能觅到雷击之木尤妙。如寻不到,只要千年以上的径丈木也可。好在本山森林甚多,并不为难。但那制舟之地必须隐秘,还要近,始能合用。辛青想起三柳坪那三株大树,该地又与江相通。尤妙是树大,当中一段树并不甚弯,质甚实,与常柳十九树老腹空者不同。雷火烧毁空残之尽可避开。细一寻思,一经加工,便是天然舟形,不似山人所用独木舟,整木摇橹,式样蠢笨,真再合适没有。于是当即禀明。过不多日,颠仙便率辛青同往,见了那等地势,心中大喜,立即指示机宜,命其如法制作。彼时大金蛛不曾借到,事尚隐秘。颠仙偶想起事关重大,为防万一,设下两层禁制,并用移形换影之法,将原有景象掩饰。不料果然有备无患,否则妖尸和各妖邪如知有人在彼制造木舟,必早赶往破坏,辛青独力难支,事败不说,巧命都难保。

这日清早,颠仙本定派人往接。慕容姊妹刚刚领命起,颠仙便接辛青告警信符。当初辛青制舟时,因那木舟非比寻常,须要算准时日,行法祭炼,兼旬始成。除禁制防范外,另传信符三,以备遇敌求援之用,各轻重焚化。颠仙知辛青细心谨慎,所焚只是信符,必是当地有甚可疑朕兆,因值功亏一篑,接应人尚未前往,焚符告警。等了一阵,不见续报,可知事甚轻微,业已应付过去。或是本不相,辛青小心太过。好在接应之人已将到达,恰值事忙,无暇分,也就未以为意。

这里云凤、允中、湘英同了慕容姊妹飞行迅速,一晃到了三柳坪上空。坪上因有颠仙禁制,外人不能窥见。云凤等三人方觉沿途山势险恶,慕容昭已朝众人打着手势,令将遁光停住。随照师传禁法施为,将手一指,向下面看去,分明是一片烟岚瘴毒腾涌的沼泽秽区,忽然现丈许空。慕容姊妹随即引众飞下,将手一挥,上幻影仍旧复原,下面山环中却现一片平地。辛青喜洁,因有多日耽搁,坪上杂草已经剪除整洁,甚是净。溪旁停着三只三丈来长、丈许细的木舟,舟旁立定一个长玉立的青衣少女,正在翘首相待,面有优。见了五人,立时面转喜容,迎上前来。那少女正是辛青。

互相叙礼之后,辛青说:"这三只木舟天明前已经制成。仗有师父仙法禁制,外人经此,下面便有多大声音也听不,想看底细,更是不见影,我却能看到和听到上面敌人动静。所以这多日来,并无丝毫变故。今早舟成,颇合心意。正拟等接应人一来,将舟运回,便可代,忽听上面破空之声甚急。先只当是异派中人,无心经此。后见他竟在这附近左右盘旋不去,才知有为而来。自经师父移形换影,这里借用前面沼泽虚景,已经隐去。我虽不知来敌浅,因见他只在左右一带窥伺查探,始终没向当空飞过,以为总可瞒过。谁也想不到污泥秽疠之区,会是藏舟之地。即被他发觉有异,我本人不说,有这两重禁制,也足够他破的。又知午前接应必到,师父定有安排,本心不想向师父报警。但这厮时而远近飞翔,时而停歇,约有个把时辰,猛听远异教中雷轰山之声。心实放不下去,悄悄隐敛声,缓飞升空一看,原本是个通漆黑,似人非人的怪,正在凌空飞翔,手发雷,朝着远近山谷沟壑中打。看他那神气,必是算准我们在此制舟,立意赶来破坏。也明白下有法术隐蔽,只急切间查看不虚实,找了一阵找不到,一时起,觉着下面景稍有疑似,便用他那邪教中的雷朝下打。照此情形,迟早被他打到此地。纵然不怕雷打下,师父禁法发动,烟光上腾,必被发觉。万一久了不能支持,或为邪污,我浅力薄,知抵御不能,想接应快来,便向师父略为告警。这厮雷煞是厉害。发时碧焰宛如箭雨,一经打中,立时山崩地裂,声音不大,可是山石林木全化灰烟,向空腾起,随风消散,看去惊人。与我以前所见邪教中的雷大不相同。这厮打了一阵,见无异状,雷声和飞行之声又复停歇。我又待了一会,忍不住重又轻悄悄隐飞起查看。谁知敌人已经落到左侧危崖之上,侧面向着这里。

因为邻近,才看他是个生相短小的丑怪黑人。最奇怪的是,也不知一人化为三,还是本来挛生兄弟三个,并肩而立,相去尺许,要行全行,要止同止,首手脚,一举一动,无不如一。上各背一个黑葫芦,几和其人一般长大。右肋上横三剑,斜钉,周妖气厚异常。这时不知又发现甚么,脚一,便和先前一般,一烟簇拥着朝前飞去,真比我们御剑飞行要快得多。飞时也只剩了一个。我那么留心,竟没看那另外两个是与他合而为一,还是自行隐去。晃被他飞十里以外,雷碧焰向下,随见无数劫灰云,知这妖孽决非庸手。幸我逐小心严防,两次窥探俱未被他看破。才一转念,又吃飞回,仍落危崖之上,相隔很近,不时又见他用鼻上下嗅。我恐被警觉,在禁制以外,终不妥当,只好悄悄退了下来。我退时这厮又往左侧飞去,一直未听再有动静,相隔也只刻许。我越想越担心,又不知接应来否,为谨慎计,正想向师父二次报警,师妹已和三位到来。

我想这厮必不会走,也许潜伏近,伺隙而动。诸位来时,可曾见有这妖邪或其他异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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