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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九九回旧梦已难温为有仙缘法孽(4/10)

萧逸亲手捉住,本要家法治,萧清再四哭求,萧逸才严加告诫,命萧珍行刑,打了顿竹板。萧玉知难再在村中立足,暗备了些兵刃用,衣服粮。仍由二女所逃故,先把石移开,藏在里面,一向前开,中间石崩坠不多,萧玉以决心毅力从事,两日一夜,竟被开通。因地太僻,外观无路,里面整日移石开路,通没一人发觉。萧逸本不喜他,只看萧清情面,不肯重。逃走以后,村人一找不见,也就拉倒。

一晃两年,三人均未回来报复,也未发生变故。倒是欧霜因师父郑颠仙借来岷山白犀潭韩仙制伏的一只金蛛,自己还养了一只较小的金蛛,准备取那元江中的前古金仙广成所遗留的金门至宝金船宝库,须要预储到时金蛛吃了增长力的七禽毒果。遍查地势,只有卧云村外峡谷之中的土地,下蕴奇毒,植最宜。以前早已布,现时树渐长成,还须加意培植,特命欧霜时常回村查看,此数年中,差不多每月必回。三小兄妹随习内功,大为,母相聚自是欣。只苦了一个萧逸,日夕苦想和妻相见,哪怕不能言归于好,再作双栖,便是握手相聚,不再如尹邢之避面,也称心意。偏生欧霜志切清修,誓法尘念,一任萧逸用尽方法,女再四哀求,始终不允丈夫见面。偶然回家小住,总是预令女转告萧逸移居山亭,不令室。萧逸见她居然肯在家中暂住,越以为日后尚有重圆之望。始而惟恐招恼,不敢违逆,仅在窗外窥视过两次。还吃欧霜令女警告,再如这样,便不再回,索连隔窗相望都不能了。后来萧逸实是思念不过,忽然想到欧霜每次归来,俱往村外峡谷培植毒果,往往营营终日。此事奉有师命,平日还令自己派了几班门人,持着她所给的灵符前往值,看得甚是重要。果林对面,有不少崖可以藏,她又每月来有定时,何不在她未到以前,藏中窥视?纵不能对面一吐衷,她奉师命而来,决不致因己在侧,便即舍之而去。常日相望,一则可以略相思,二则能有见面之机,也可伺机动,比起永不相见终是些。于是照计行事。

那片果林便是本书前文所述陆地金龙魏青误毒果中毒之地。欧霜为植毒果,便于浇培照看,又开了一条小溪谷径。树共三百株,一边靠峡谷,前有大片竹林,山形甚是险僻。欧霜对于丈夫情,未始无动于中。只恐尘缘纠缠,误了仙业,故意决绝。始而装未看见,继见丈夫为多看自己几,竟是终日伏中守伺,不等己走,决不离开。那毒果又最难培植,须费不少人力,始能应那到时之用。往往由早起经营,夜始归,时常眠均废。萧逸又防自己看破,不许门人挨近。本是恩夫妻,未免动前情,心又活动许多。萧逸更是聪明,早就看妻明知自己偷觑,故作未见,越料有望。当年冬天,又想下一条苦计:装作想望已绝,成了心疾,每日书空咄咄,饮锐减;再故意受些风寒冒。连真带作,就此卧床不起。萧逸因知女天极厚,无庸指教,自会照计而行,一任焦急,并未明说。果然欧霜一到,小兄妹三人便迎跪下,哭诉哀求起来。说父亲因母亲归已两年,终无回心之望,苦思成疾,状类疯狂,已有多日,又不吃药。昨日人稍清醒,说母亲今日回来,恐在房中见怪,意移居山亭,又要去往果林崖中守伺。是儿女们再三苦劝,并假传母命,允其不久相见。也未信,只狂笑一阵,勉劝住,不再迁居。如今在房呆卧,务望母亲看在儿女幼小分上,与爹爹和好吧。欧霜由窗中往里一看,丈夫果是面容苍白,人瘦好些,目光发呆,醒卧床上,若有心疾之状,不由不信。便取一药,叫萧珍拿去给萧逸服了;再对他说,毒果行将成长,开以后,来得更勤。为看儿女面上,可以相见,但是每三月中,只许相聚两次。届时由早上相见,全家团聚,至夜夫妻各自归卧。萧逸原知自己的病即使不重,妻也不会坐视。听儿传完了话,立即服药,欣然坐起。当时便请屋,握手悲泣,历述衷。力说自己知她将证仙业,决不以儿女之私累她修,不过相,相思太苦,务望宽容既往,稍念前情,许其经常相聚,稍有读犯,任凭治。

霜见面以后,看他二目神光未散,分明有心作,一时不察,竞为所愚。本心虽然动,因丈夫机智百端,惟恐日久牵缠,又中他的儿,执意只允三月两见,不得再多。

可是每次相见,除却不能涉及燕婉之私,别的仍和以前夫妻相时一样。便三小兄妹离开,也不禁止。萧逸倒也知趣,并无他念,至多情不自禁,偶然温存抚。欧霜纵不十分严拒,也是适可而止。只不过会短离长,聚首苦短,是一憾事。后来又和欧霜说:"聚时太少,你只不许我室中共对,外面相见并未禁止,譬如你我在村外无心路遇,难你也怪我不守规约?你每来,还率女门人前往果林,何妨许我前往?既得夫妻相见,还可随时帮你小忙。如嫌厌烦,至多当我路人,不加理会。容我在旁守着你,多看些时,总可以吧?"欧霜见他痴得这样,越生戒心,也不忍过于使他难堪,只得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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