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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九二回悔过输诚灵前遭惨害寒冰(6/7)

想她只是要谋害萧家女,还以为她平日对我只是看轻一些,尚有夫妻情义,别的丑事决不会。知她骄横,相劝无用,意赶去,当场阻拦,免得她赖。着枕之时尚早,意稍眠片刻,再行暗中跟往,偏因昨晚一夜未睡,不觉合睡熟。醒来她已起多时,等我赶至中途,正遇她和萧元猪狗害人回来。为怜猪狗受冷,跑不快,她竟抱了同往他家。我又随后追去,费了好些事才得内。这三个狗男女,正在室中自吐罪状,才知萧家雷二娘知他们的隐秘,心积虑,杀以灭,今晚方吃贱人害死。我知贱人本心,决看不上那猪狗,定是起初引为私党,害了萧逸之妻,因而受狗男女勾串挟制成好。可怜我对贱人何等情重,今日却闹到这等收场结果。此时不是乘我昏迷,与猪狗相商,便在隔室,装作悔恨,寻死觅活。她是你生之母,但又是你杀父之仇,此时恨不能生裂狗男女,吞吃报仇。无奈受重伤,此命决不能久。你是我亲生女,我有些话,本不应对你说,无奈事已至此,大仇不报,死难瞑目。你如尚有父女之情,我死之后,留神贱人杀你灭,纵不能向贱人下手,也务必将那一双狗男女杀死,方不枉我从小你一场。"说时断断续续,越说气息越短促,说到未句,直难成声,息不止。

瑶仙原本不知就里,把乃父之言句句当真,把乃母鄙弃得一钱不值。先是忘却母亲之嘱,后虽回顾地上,心想父亲可怜,又知乃母装假,故未理会。畹秋在地上听得甚是分明,句句耳,刺心断。到此时知铁案如山,业已冤沉海底,百莫辩。连女也视若非人,信以为真。同时又想起自己平日言行无状,丈夫恩情之厚,悔恨到了极,负屈冤也到了极。只觉奇冤至苦,莫此为烈。耳听目睹,却难言,越想越难受。当时气臆,心痛裂,脑更发胀,睛发黑,心血逆行,一声未,悄悄死去,知觉全失。等到醒转,天已大亮,却卧在乃夫书房卧榻之上,脑周,俱都胀痛非常。女不在,仅有心腹女婢绛雪在侧。枕上汗淋漓。床前小几摆着碗药杯之类。回忆昨宵之事,如非卧别室,和前这些事,几疑了一场噩梦。方张想问,瑶仙忽从门外走,哭得如桃,目光发呆,满脸浮门看见母醒,哇的一声,哭了来。畹秋知此女素受钟,最附自己,虽为父言所惑,天犹在。乘她走近,猛欠抱住,哭:"乖女儿,你娘真冤枉呀!"瑶仙意似不信,哭:"妈先放手,爹爹等我回他话呢。"畹秋闻言,心中一动,越发用力抱,问:"你爹愿意我死么?"瑶仙摇:"爹昨晚把妈恨极,后来见妈真断气死去,又了心。"话未说完,畹秋已经会意,忙拦:"你快对他说,我刚醒转,只是捶痛哭,要杀萧家狗男女。千万莫说我冤枉的话。你如念母女之情,照话回复,你爹和我,命都能保。不喊你,千万莫来,要装成恨我骨的神气。快去,快去!"瑶仙知乃母机智过人,忙回转上房,照话回复。

原来昨晚畹秋气闭时节,起初文和还是当她跑去寻找二,不在房内。瑶仙虽然看见,只当故意作。又信了乃父的话,既鄙乃母为人,更怪她下此毒手,一直没有理睬,也未和乃父说。后来天光渐亮,文和背痛略止。瑶仙只顾服侍父亲,柔声劝,竟忘添火盆中的木炭,余火甚微。文和首觉室中有了寒意,便喊瑶仙:"乖女,天都亮了,这贱人还没回来。我话已经说尽,背上也不很痛,该过午才第二遍药呢。反正是度命挨时候,决不会好,我儿多有孝心也无用。天刚亮时最冷,你还不如上床来,盖上被,在我脚睡一会吧。用茶用,我会喊你的。看冻坏了你,爹爹更伤心了。"瑶仙闻言,果觉上有些发冷,才想起火盆没有炭,忙答:"只顾陪侍爹爹,忘加炭了。"说罢,才下床加炭,一回,看见乃母仍卧地下,虽仍不愿助母行诈,毕竟母女情厚。暗忖:"我真该死,多不好,终是生之母,就不帮她撒谎,怎便置之不理,使她无法下台?这样冷冰冰的地方,如何睡得这长时候?"方将乃母扶起,过去一拉,觉着角血迹有些异样,再细一摸看,人已真地死去。

不由激发天,哭喊一声:"妈呀!你怎么丢下女儿去了呀?"便扑上去,痛哭起来。

文和在床上闻声惊问:"你妈怎么了?"瑶仙噎噎颤声哭:"妈已急死,周都冰了。"文和大惊,一着急,便要翻坐起。才一转侧,便觉背创裂,痛楚骨,"哎呀"一声,复又卧倒原,不敢再动。连痛带急,心如刀绞,急问:"你妈怎会死的?乖女,你先前怎不说呀?"瑶仙聪明机智,颇有母风,虽在伤心惊急迫之中,并不慌。一闻乃父呼痛之声,当时分别轻重,觉乃母全冰凉,气息已断,又有这久时候,回生望少,还是先顾活的要。不等话完,连忙爬起,奔向床前,哀声哭诉:"妈第一次给爹爹上完药时,人已急倒地。因爹爹背伤裂,勉摇摇晃晃爬起,给爹爹上完了药。刚对女儿说她遇见冤鬼,遭了冤枉,恰值爹爹醒来,看见妈爬在上,猛力一甩,打中妈的膛,仰面倒在地上,就没起来。彼时忙着服侍爹爹,听爹爹说话,见妈还睁着气,以为不致碍事,又恨妈事太狠,一直心里顾爹爹,没有留意。后听爹爹说妈走了,怕爹爹生气,也没敢说。等刚才下床添火,才看见妈还倒在地上未起,谁想妈妈竟丢下苦命女儿死了呀!"说到未句,已是泣不成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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