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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八二回探地蜀山剑侠传侏儒建奇(9/10)

也愿相助,告知中虚实,使你们能胜固佳,败时也有退路,不致陷在内。"三人中只缥缈儿石明珠会过嵩山二老,狄鸣歧和虞孝俱是耳闻,不曾亲见。先见朱梅倏地现,冷嘲讽,语多讥刺,心中不忿。正要还言,幸亏石明珠识得朱梅厉害,刚使止住,追云叟又复现。狄、虞二人也算久经大敌,见多识广,一见石明珠以目示意,便知来人不凡;再一见又现了一个矮老儿,更猜来人许是嵩山二老。不敢造次,只得忍气忿,等二老相次把话说完。狄鸣歧首先答:"我三人早先也并不知白山妖尸如此猖撅,不然早就去了。是我日前同虞师兄前往北海,探取后羿弩,归途路遇妖教主门下一个妖妇,向同党说起,要往白山妖尸墓,投奔钟昂之钟敢。正谈在兴上,偏巧石师姊又从零陵山中采药回转,与妖妇等争斗起来,我三人合力斩了妖妇和她同行的三个同党,还得了她两件法宝,这才略知妖尸墓梗概。今日无心闲话,不想被二位老人家偷听了去,既然知得个中虚实,再好不过,我们为世除害,尽力听命,也不怕受人愚,就请二位老人家实话实说吧。"

朱梅不比追云叟无心路遇,原是受了白发龙女崔五姑之托,知三人得了后羿神弩及妖妇徐静娟的三神铅灭弹,可为斩妖尸盗宝之助。又知钟先生大劫将临,意藉此将狄、虞二人引渡峨眉门下。因为听了三人那一席话,才用激将之法,暂使其自行投到,引渡门,且等日后再作计较。又见三人故作不识,对前辈全无礼貌,狄鸣歧又是那等说法,便冷笑一声,说:"你这孽障,全然不识贤愚,纵有好心,此时也难全告你,我只将妖尸墓详情一一指示。此去你三人中若有失闪,可向西北方遁走,我在相距白山三百里的太微峰相候,保你们不致残废就是。"说罢,二老各把妖尸墓中的各层埋伏禁法以及之路,分别详说之后,一片光华闪过,不知去向。

二老去后,石明珠详审二老语气,初来时似无恶意,颇怪狄鸣歧不该先言无状,闹得自己和虞孝也不便改倨为恭。狄鸣歧知石、虞二人厚,大家都未理来人,却埋怨自己一个,分明意有偏袒,好生不服,冷笑:"这有甚么,我既敢说,就敢前往。他又不是本门尊长,敬他则甚?"虞孝见他动怒,忙即相劝了几句。狄鸣歧没再发话,竟自闷闷不乐。

虞、石二人又互相商量了一阵止,言明当日回去,完功课,且等明日黄昏时,再行定夺。各自别去。

第二日午后,三人又聚在一练剑。石明珠仍主慎重,要去也等第三日去。商议未决。

延到晚间,虞、石两人收了飞剑,相对谈说。虞孝:"今日已是第二日,明日妖尸运数该终,再不前往,就去不成了。"石明珠笑:"我从昨日起,筹思到如今,我料白、朱二老此来,先意必有用我们之。后因我们装不认识他,狄师兄又言忤犯,全无礼数,才故意使这激将之法。妖尸明晚时命终,早去仍是无用,莫如到时再往。一则峨眉门下也在那时前去,同为斩妖除害,彼此又无嫌怨,虽说各各的事,倒底要增厚几分力量。我们到了,相机行事,巧还可坐收渔人之利。即或不是,至多得不着宝,也决不就有甚失闪。既不愿中那两个矮的激将之计,我们毕竟在期前去了,异日相见,面上也待得过。"虞孝方称善。猛一回首,不见了狄鸣歧。起初当他独自回,赶去一看,哪有踪迹。因他昨晚今朝负气词,定然冒险独行。虞、石两人知他虽然通五雷天心正法,剑术在小一辈同门中也算杰之士,估量起来毕竟人单势孤,不是妖尸对手。同门至好,屡失患难,万万不容坐视。略一商量,只得改了主意,跟着前往,能追得上更好,否则也好作一接应。两人恃有玄功妙法和异宝飞剑,至多不能取胜,决无凶险。

谁知狄鸣歧早有成见,同两人在竹林内练毕飞剑,便自起,去已多时。容到两人赶到白山不远,正遇狄鸣歧迎面飞来,彼此住了剑光落下。狄鸣歧满脸愧容说:"适才一妖尸墓,刚破了几层妖法埋伏,与一怪鸟对敌之间,妖尸尚未见面,便为飞刀所伤,若非应变神速,几遭不测。当时无奈,只得逃走。心中气忿,也没照矮所说的方向,只觉肩背上刀伤奇痛麻,万分难耐。方觉不妙,忽从斜刺里飞来一个御剑飞行的红衣少女,将自己拦住,一同落下。那女好似早知我受伤之事,一见面就:"妖尸飞刀恶毒,非神尼优昙所炼二相丹不解。"幸她带有此丹,取了两粒,叫我半敷半服。我见她来意甚诚,所用飞剑也极超,虽看不她的家数,的是正派门中弟。因是服甚急,匆匆未先问姓名、来历,服后果然灵效。她又说目前伤势无碍,但在七天之内,仍丝毫动不得真气,否则创再破,遗患无穷了。接着又取符篆,说:"妖尸墓中禁法重重,尤其那把金刀厉害非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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