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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四八回茫茫re海巧拯同枝烈烈狂(4/5)

要寻你,此去有无妨碍?可要将中法宝带两件去,作防御敌之用?"金须:"小此时,天胆也是不敢。主人哪里知,这两灵药全都在我们这紫云后苑之内,其余灵药尚多。小起初也是不知底细,自主人今日走后,独自详看天书,才行悟得。这千年续断,与人间所产不同,除紫云外,只有陷空岛有产。虽比这里年代还久,用更大,但仅由列仙传说,自来无人发现。这红心补碎,却是这里独一产,别无有。这两灵药,一有接续骨之功,一有补残生肌之妙,再加用了若地阙灵丹,岂有不能回生之理?"初凤喜:"我以前仅觉后苑那奇异卉终年常开,可供观赏,不想竟有这般妙用。如此说来,其余那些草也都是有用的了?"金须:"虽不全是,也大半俱是尘世所无咧。"初凤又问:"你说那红心补碎,我一听名儿,便晓得那生着厚大碧叶,形如心,大似盈钵,一并开的小红。续断名儿古怪,可是那墨叶长梗的矮树?"金须:"那却非续断,乃是玉池旁和藤蔓相似的小树,产甚少,只有一株。这两灵药取法用法俱都不同,少时取来,一见便知。此时救人,以速为妙。"说罢,二人分手。

初凤便照金须所说,先取玉泉化了灵丹,与冬秀敷匀全。一摸前,果然温。拨开一看,珠灵活,哪似已死之人。只是通柔若无骨,在床,知大半为力压碎,不知受多少苦痛,好生代她难过。敷完灵丹,金须早采了药来,在外相候。初凤将他唤了来,问明用法。先将周骨节合,用续断捣碎成浆涂了。再取红心补碎照样捣碎,取,由二凤、三凤帮同给她全遍。然后取了一袭仙衣与她穿了。

未满三日,冬秀逐渐复原,她的五官百骸早已有了知觉。在她将醒未醒之际,已经得知就里。这一来,不但起死回生,而且得居仙府,有了升仙成之望,自然是喜望外,对于初凤姊妹激到肝脑涂地。由此,每日与二凤、三凤随着初凤,照仙箓传授修炼。闲来时便去中各游玩。贝阙珠,仙景无边,倒也享受仙家清福。

只是一件中不足,仙箓所有法,俱是循序渐。四女的天资禀赋有了厚薄,所学的程度也因之有了下。初凤生仙质,六无滓,灵府通明,一学便悟,又是首先门,自然领袖群。二凤因受红尘嗜污染,多服烟火,但本质尚可,仅只所学日期较晚,不如乃姊,学时还不十分显费力。三凤自为猛狮伤了一臂,血过多,气已有损耗,再加这几年的尘锢蔽,她的私心又重,休说初凤,比起二凤已是不及。冬秀更是本来凡,从患难百死之际,侥幸得遇仙缘。她为人虽是聪明好胜,饶有机智,因为心思太杂,于修人反不相宜。先时同学,不甚觉得,日一多,所学益发艰,渐有相形见绌之势。她不想自己因资禀有限,反以为是初凤同金须对她和二凤姊妹有了厚薄,不肯尽心相传。初凤于己有几次救命之恩,还不敢心存恨意。对金须却是嫌隙日,只是有城府,不曾外罢了。

又过了数月,初凤对于那《地阙金章》已能自己参悟,无须金须从旁解说。并且书上的字也是时隐时显,除初凤外,连金须有时也不能看字来,由此初凤日益。他主仆五人,原本定有功课,每当参修之时,俱在夜。照例由初凤领了四人跪祝一番,然后捧了仙箓,在当中围坐。初凤分别传了二凤姊妹与冬秀的练法,然后由金须持剑侍侧,自己对书虔心修悟。等自己习完,再将可传的传给金须修炼。这日习到天箓的末一章,刚刚通悟,还未练习熟,上面的字忽然隐去。末章后页忽现数行偈语,将初凤姊妹三人和冬秀的休咎成就略微指示。并有"初凤照所得勤修,不久便可成为地仙。以后参上乘正果,全仗自己修持,积修外功,万不可少。余人仙缘较浅,全视各人自己能否虔心参悟,力求正果为定,不可妄多传授,因而自误"等语。

初凤看完,刚刚起跪谢,那书忽从手上飞起,化成一片青霞笼罩全,顷刻消散。初凤知自己将学成,仙箓先期化去,便将书上偈语当众说了。二凤虽然失望,知仙缘注定,还不怎样忿怨。冬秀和三凤俱知金须火炼玉匣,抢天箓之事。这次天箓飞去,见他满面笑容,躬侍立在侧,并未动手,若无其事一般。猜他已将天箓学全,必有防它化去之策,却故意不让大家学全,由它化去。情知所学还不及初凤的一半,原想只要书在,日久自和初凤一般,能够自己参悟。这一化去,虽说初凤厚同怀,情重友,也未必敢违了天箓偈语,私相授受。越想越恨,越想越难受,竟然放声大哭起来。经初凤劝勉了一阵,才行闷闷而罢。冬秀更因哭时金须未来解劝,好似面有得,越发把他恨在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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