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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四七回光腾玉zhu贝阙获奇珍彩焕(4/6)

想起老遗命,异宝现,不久自有仙缘遇合,且等到时再作计较。紫云藏海底,不怕人偷。除几件便于携带的,取来藏在上外,余者俱当陈列一般,妥放在自己室内。

到手,越盼两个妹回来。待亲自去寻,又恐中宝无人照看,又不能全带了去。虽说地势隐秘,终是不妥。盘算了多日,都未成行。每日守着这许多宝,不是一一把玩,便是宝剑来舞一阵。这日舞完了剑,见那盛书的晶匣光彩腾耀,比起往日大不相同。看着奇怪,又舍不得用剑将晶匣斫破。想了想,没有主意,便往老藏骨之默祝了一番。这回是无心中绕向后园,走过方良墓地,采了中的奇异草供上。一个人坐在墓前神,想起幼年目睹老父被害情形,假使此日父母仍然睦在,同住在这天福地,仙书异宝又到了手,全家一同参修,岂非完?如今两个妹不归,在得了许多宝不知用。仙缘遇合,更不知应在何日?越想心里越烦,不知不党中,竟在墓前草地上沉沉睡去。睡梦中似见方良走来唤:"大女,门外有人等你。你再不去将他救了来,大事去矣!"初凤见了老父,悲喜集,往前一扑,被方良一掌打跌在地。醒来却是一梦。心想:"老父死去多年,平日那等想念,俱无梦兆,适才的梦来得古怪。连日贪玩宝,也未往外去采海藻,何不去看看?如果梦有灵验,遇上仙缘,岂非大妙?"想到这里,便往外跑。

初凤自从安乐岛回来之后,平时在中已不赤。仅有时来采海藻,一则嫌衣穿在上累赘;二则从安乐岛回来时忘了多带几件衣服,恐被浸泡坏了,没有换的。好在海底不怕遇见生人,为珍惜那衣服,总是将它脱了,方始由海里泅了上去。这次因为得了梦兆,走得太忙,走过门外避牌坊,方才想起要脱衣服时,已穿中。反正浑透,又恐外面真个有人相候,便不再脱,连衣泅升上去。钻一看,海底白沙如雪,翠带摇曳,静影参差,亭亭一碧,只有惯见的海底怪鱼珍介之类,在海藻中盘旋往来,哪里有甚人影?正好笑梦难作准,白忙了一阵,反将这一绝无仅有的衣履打。随手后宝剑,打算挑那大的海藻采些回享受。剑才匣,便见一长虹也似的光华随手而起,光到,海藻纷纷断落。只吓得中鱼介纷纷惊逃,略挨着一,便即裂血,死在海底。

初凤先时在中舞剑,只觉光霞闪耀,虹飞电掣,异常观,却不想这剑锋利到这般地步,生遇上,立地死。不愿误伤无辜鱼介,见剑上一绕之间,海藻已经断落不少,正想将剑还匣,到海藻丛中拾取,猛觉上的往下一压。抬一看,一件形如坛瓮的黑东西,已经当打下,离只有尺许。忙将往侧一偏,无心中举起右手的剑往上一撩,剑光闪,恰好将那坛瓮齐颈斩断,落在地上。低一看,坛内忽然冒一溜红光,光敛,现一个金发金须,大短项,凹目阔,矮短短浑漆黑的怪人,跪在初凤前面,不住叩光望着上面,浑抖战,好似十分害怕神气。初凤有了梦中先人之言,只有心喜,并没把他当怪看待。因中不便说话,给怪人打了个手势,往海中钻了下去。怪人一见有地可藏,立时脸上转惊为喜,回拾了那来时存的破坛,连同碎瓦一齐拿了,随了初凤便走。

过了避牌坊,又回伏地,听了一听,才行走向初凤前,翻跪倒,重又叩不止。初凤这时方想起他生相奇怪,行踪诡秘,有了戒心。先不带他,一手剑,喝问:"你到底是人是怪?从实招来,兔我动手!"

怪人先时见了初凤手持那宝剑掣电飞虹,又在海底游行,激之中,本来有几分惧意。一闻此言,抬仔细向初凤望了一望,然后说:"恩人休怕。我乃南明礁金须,得天地乾明离火之气而生。一世来,便遭大难。幸我天生异禀,长于趋避,修炼已历数百余年,迭经异人传授,能测万类之妙。只因生来的火质,无求那天一贞会坎离,不免多伤生,为造所忌。日前闲游海岸,遇一人,斗法三日,被他用法坛禁制,打算将我葬之中,由法坛中所储巽地罡煞之气,将我形骸消化。不想遇见恩人,剑斩法坛,破了禁制,得脱活命。情愿归顺恩人门下,作一仆,永世无二。不知恩人意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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