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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四三回报大仇群凶授首恋红尘一(3/7)

止步,坐了下来,纷纷接耳,似在议论甚么。知踪迹未被看破,心中略定。猛地又听殿中当当两声。再一回首,冬秀和三女俱都不在。忙探二次往中殿一看,殿上睡熟的人仍然未醒,只那把守地室门的两个持戟武士业已双双跌倒,冬秀和三女正相率往地中走去。再一看自己的父亲,已经不知去向。暗想:"老父年迈,痛恨俞贼骨,今晚本不愿他同来冒险。一则仗着仙女壮胆;二则知老人家脾气,不敢拦他兴,一时疏忽,带了同来。适才回首时节,只见仙女她们四人。如非在自己未见时随了三位公主内,便是遭了毒手。"想到这里,情急关心,便也撩开围幔,往殿中纵去。

却没料到隔扇底下,正睡着两个内殿护卫,佬石下地时,恰好一只脚踹在一人的上,立时惊醒,叫唤起来。佬石方要动手将那人打倒,不想那人一嚷,所有殿中已睡和半睡的二十多个护卫大半惊觉。所幸俞利平日虽无恶不作,岛中却从没过一回事,故众人平顺日过得惯了,俱都不以为意,反问那人些甚么?佬石看见人多,不敢下手,猛地心生一计,便哄那首先警觉的二人:"我因贪立一些功劳,适才下值,没有回家,径往海边,守候日里抢去岛主人的海怪动静。等了一夜,适才竟看见她在海岸近游。我想与岛王送信,因殿门推不开,才越窗而。不想误踹在你的脚上,将诸位惊醒。让我到地殿中去报信吧。"其实这班俞利的内殿侍卫,共是四十八人,班上值,昼夜不定。因俱认为是通武艺的心腹,当值时,只要凑足二十四人之数,除另外四个外,余下并不限定谁是谁替,私下尽可通。佬石如不说由外内,众人睡梦昏昏之际,大家都是昼夜常见熟人,殿上灯火明亮,最先惊醒的二人已认明是自己人。那两名把守地的执戟武士,因为四女殿时,初凤姊妹三人在前,手异常剽疾,一到,便一人一个将他死,倒卧在宝座后面,有屏风挡住,人一时看不见,或者不致引人疑虑。候到他们二次就睡,再接应四女,业已成功归去,也不会发生异日一段中不足之事。自以为想法甚妙,却不料反因此脚。

先听话的二人倒未怎样在意,偏偏旁边不远的地上,还惊醒了一个目,这人便是俞利的死党。先见是蓝佬石误踹人脚,将人吵醒,也未在意。及听他说了那一番话,猛想起今夜当值时,他曾说老父有病,不能当值,告退回去,怎地又往海边去守候海怪?再说仙姑曾再三嘱咐,那里环海一带设了天罗地网,不准人近前,近前便难脱,他怎能前去?越想疑窦越多。见他说完,便要往宝座后地那一面跑,忙喝:"佬石过来,我问你话。大家也都过来。"说罢,暗将左侧睡的两人踢了一脚。佬石回一看,是俞利的死党起相唤,知他难惹多诈,未免有情虚。又见众人大半注视自己,齐往那人侧走近。知不去,其势不行,只得作镇静,走了过去。方想仍用那一假言敷衍,才近前,那目便喝:"你们急速分一半人来,将没醒的唤起,连岛工地和各窗一齐把住,我要盘问这厮。

"蓝佬石心知不妙,正待解说,那目已冷笑:"我把你这该死的狗崽!你凭甚么敢私往岛王地回事?岛王虽补你侍卫,你有的号牌么?"佬石以为他见自己越级结差使,有了醋意,心才略定。便辩打脱主意:"我因无心中看见海怪现,一时喜极忘形,忘了规矩。请你不要见怪,现在由你去报信领赏何如?我回家去就是了。"说罢,便想往适才来的隔扇下面奔去。还没有走几步,后左右诸人早得了那目暗示,一拥齐上。

佬石回见众人追来,正要加殿左去,忽见一人从屏风后奔:"快莫放他逃走,把守地的两位武士被人害死了,殿里恐怕还有别的刺客,快快鸣钟报警呀!

"说时,左右前后的人全都惊起,向佬石包围迎截上来。佬石知踪迹败,除了盼望三女成功,来解围,更无活路。又惦记着老父不知去向。立时把心一横,一不作,二不休。来时因腰间只带了二尺多长的一把短刀,殿上诸侍卫各持长枪大刀,知难抵敌。就在这一转瞬间,一瞥见殿角大钟架前面用来撞钟的八尺来长杵形的一镔铁钟锤,正有两名护卫想要奔近前去打钟。这钟一鸣,立时殿外各的岛兵便会全闻声齐集,势更不得了。猛地灵机一动,并不思索,脚底下一垫劲,便往钟架前飞纵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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