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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三四回敌众火雷风以抗天灾返照(6/7)

明定,还能付之无闻。及至一听后来怨苦呼号之声,与繁音乐遥遥相应,不由满腔义侠,轸念黎庶,心旌摇摇,不能自制。幸而知此乃幻景,真事未必如此之甚。这同情之泪一洒,便要神为摄,功败垂成。

只是那声音听了,兀自令人肌粟心,甚是难过。正在自挨忍,群响顿息。过一会儿,又和初来时一样,大千世界无量数的万千声息,大自天地风雨雷电之变,小至虫鸣秋雨、鸟噪晴,一切可惊可喜、可悲可乐、可憎可怒之声,全都杂然并奏。诸葛警我、郑八姑行较,虽也一样听见,因是置事外,心无恐怖,不虞侵,仍自盘空保护,以防外之乘机潜袭。一听众响回了原声,下面紫气围绕中,三青星仍悬空际,光辉不减,便知第一番天伎俩已穷。果然不消顷刻,群噪尽收,万籁俱寂。方代下面三人庆幸无恙,忽见缤纷雨自天而下,随着云幛羽葆中簇拥着许多散天女,自持舞,翩跹而来,直达三人坐前面,舞了一阵,忽然不见。接着又是群相杂呈,包罗万象,真使人见了目迷五。元神不比人,三人看到那至极秽之,紫玲定,视若无睹;司徒平虽与寒萼结过一段姻缘,乃是患难之中,情不由己,并非于平时心理,也无所动;惟有寒萼生乃母遗,孽未尽,看到自己与司徒平在紫玲谷为天灵所困时的幻影,不禁心旌摇摇起来。

这元神略一摇动,浑便自发烧,看那万千幻象中隐现一个大人影,快要扑紫气笼绕之中。寒萼知不好,上了大当,连忙拼死镇慑宁静时,大人影虽然退去,元神业已受了重伤。不提。

一会万幻皆空,鼻端忽闻异味。时如到了芝兰之室,清香袭脑,温馨魄;时如了鲍鱼之肆,腥气扑鼻,恶臭熏人。所有天地间各气恶息,次第袭来。最难闻的是一香之中,杂以极难闻的膻之味,令人闻了心烦,作恶呕。三人只得反神内觉,自支持。霎时鼻端去了侵扰,中异味忽生,酸甜苦辣咸淡涩麻,各千奇百怪的味,一一生自内,无不极情尽致,那一样都能令受者觉到百般的难受,一时也说之不尽。等到中受完了罪,上又起了诸般朕兆:或痛、或、或酸、或麻。时如困初回,懒洋洋情思昏昏;时如刮骨裂肤,痛彻心肺。这场难,因为是己躬受,比较以前诸苦更加厉害,千般痛酸麻,好容易才得耐过。忽然情绪如,齐涌上来,意心猿,怎么也捺不住。以前的,未来的,乎料想之外的,一切富贵贫贱、快乐苦厄、鬼怪神仙、六七情、无量杂想,全都一一袭来。此念甫息,他念又生。越想静,越不能静;越求不动,却偏要动。连紫玲姊妹修多年,竟不能澄神遏虑,返照空明。看姊妹二人一个不如一个。首先寒萼一个失着,心中把握不住,空中元神一失,散了主宰,看就要消散。寒萼哪里知境中幻中之幻,心里刚一着急,恐怕元神飞逝,此念一动,那元神便自动飞回。元神一经飞回,所有妄念立止。等到觉察,想再飞起防卫,却不知自己大未成,本无神游之能,只是神驼乙休灵符妙法的作用。神散了一散,法术便为力所破,要想再行飞起,焉能到?紫玲虽比寒萼要得多,无奈天厉害,并不限定你要走邪思情一关,才致坏,只你稍一着想,便即侵。紫玲关心宝相夫人过切。起初千虑百念,俱能随想随灭,未为所动。最后不知怎么一来,念转到宝相夫人劫数太重,天如此厉害,心中一动,便乘虚而。惟她行较应也较为严重,也和寒萼一样,猛觉空中三个元神被一照,全快消灭。以为元神一散,母女夫妻就要同归于尽,竟忘了神驼乙休的行时警告,心中一急,元神倏地归窍。知不妙,忙运玄功,想再飞时,谁知平时虽能神游万里之外,往返瞬息,无奈浅力薄,又遇上这最厉害的天,哪还有招架之功?用尽神通,竟不能飞起三尺下。

宝相夫人的左右护翼一失,那天又是个质定形虚、随相而生之,有力也无使。这一来,休说紫玲姊妹吓得胆落魂飞,连空中的诸葛警我与郑八姑一见空中三朵青星倏地少了两朵,天还未亮,不知三仙何时,虽然司徒平上那朵青星依旧光明,料定,支持稍久,决无幸理,二人也是一般心惊着急,莫能助。尤其女殃神郑八姑,发觉自己以前走火,还没有今日天厉害,已是不死不活,受尽苦痛。看宝相夫人就要遭劫,兔死狐悲,伤其类,更为难过。暗忖:"自己那粒雪魂珠,乃是天地英,万年至宝,除虽未必行,难拿去保护下面三人还无功效?"一时激于义愤,正要往下飞落,忽听诸葛警我一声:"怪事!"定睛一看,觉得奇怪。论行,司徒平还比不上紫玲姊妹,起初紫玲姊妹元神一落,便料他事败,只在顷刻。谁知就在二人沉思观望这一会工夫,不但那朵青星不往下坠落,反倒光华转盛起来,一毫也不因失了左右两个辅卫而失效用,二人看了好生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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