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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三二回灿烂金光雁山诛鲧怪霏飞(6/7)

被人收去,又怒又急,连忙幻化原形,随后追来,被霞儿迎面一截,忽然回湖内。霞儿料知它还要拼死冲,暂时退逃,必有作用。

仗着四外封锁,又有九天龙伏飞剑结成的光幕,也不穷追。回望若兰存,一片乌烟瘴气中,现霞光万,怪声大作,怪影飞翔,如同狂惊飞,甚是,料无妨害。一心注视湖底,驾起剑光,凭空下视,静候最后时机,招呼英琼下手,同建奇功。

约有两个时辰,若兰盘坐岩间,见千百妖全被光层所阻,不能近前,以为妖伎俩止此。心一放定,神未免少懈。因这些妖多是生平罕见,一时好奇,定睛往外一看,那日所见为首妖奇形,这时才得看清。变化到极大时,从至尾,约有百十丈长短,和一座小山相似,越到下面,越显大。际还生着四条长爪。自以下,突然收小,长约数丈,由租而细,形如穿山甲的一条扁尾。拼命想往手上宝鼎扑来。其余妖,也都是能大能小,随时变形,猛恶非凡。正在观看,远远闻得湖底怪啸一阵,鼎上乐声忽止。那些妖也都比较宁静了些,只是盘绕不退。忽觉怀中一奇冷,其寒彻骨,直冷得浑抖战,两手几乎把握不住。知不妙,忙运玄功,从丹田起一和之气,充沛全。刚得抵住一些,忽然鼎上生火,其炙肤,又不敢松手。看两手、前就要烧焦,想起餐霞大师柬上之言,把心一宁,连生死置之度外,一任它无穷变化。一会退,又忽寒生。并未受伤,愈发觉那是幻象。双手握鼎足,静等收功。猛一看到那鼎纽上盘着一条怪,也是狼首双翼,似龙非龙,狞恶非凡,与光层外面那条为首怪的形象一般无二。再一细看鼎的全,其质非金非玉,如紫霞,光华闪闪。鼎上铸着许多魑魅魍魉,鱼龙蛇鬼,山怪之类。外面那些妖,俱与鼎上所铸形象一丝不差。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这鼎便是那些妖的原和附生之所,无怪乎它们要追围不退。只是这数千年前大禹遗留的至宝,少时除了妖鲧之后,怎样收法,倒是难题。正在寻思不决,忽见光幢外面红光千丈,冲霄而上,耳听波涛之声,如同山崩海啸,石破天惊,起自湖底。同时一紫虹,自天飞,数十细长金光闪,怪声顿止。又待不多一会,忽见光幢外面,大小妖纷纷窜,离而复合。一匹练般的金光直来,定睛一看,正是霞儿。一照面便喊:"妖鲧已斩,快将禹鼎与我,去收妖,压平湖中洪。"说罢,不俟答言,一手将若兰手中禹鼎接过;另一手持着一粒五变幻、光华目的珠鼎盖上盘螭的内。然后揭起鼎盖一看,忽然大悟,诵真言,首先收了灵符光芒,与若兰一同现来。

妖鲧一死,那些妖失了指挥,虽然仍是围绕不退,已减却不少威势,好似虚有其表,无甚知觉一般。二人才一现,纷纷昂扬爪,往霞儿手上宝鼎扑来。霞儿虽得餐霞大师预示机宜,一见妖这般多法,形象又是这般凶恶,也不能不预为防备。早把天龙飞剑放起,护住全,照着连日从妖鲧中呼啸同适才禹鼎内所见古篆参悟来的妙用,诵真言,朝着那为首的妖大喝一声。那狼首双翼的妖,飞近鼎纽,忽然骤小,转细才数寸,直往鼎上飞去,顷刻与相合,立时鼎上便有一光华升起。首妖归鼎,其余妖也都随后纷纷飞到,俱都由大变小,飞至鼎上不见。这时湖底洪,业已升过湖面十丈以上,虽未继续增,也不减退。幸有优昙大师预先封锁,没有往山下面横溢泛滥,看上去仿佛周围数里方圆的一块大晶似的。英琼正用紫郢剑化成一长约百丈的紫虹,在压那势,回望二人飞来,心中大喜。霞儿中念动真言,将鼎一拍,从鼎上铸就千百妖鼻中,飞千百缕光华,面。初发时,细如游丝,越长光华越大,那立刻减低了数尺。霞儿围着那鼎游行了一转,才飞到雁湖上空,由鼎上千光万彩压着那缓缓降落。约有半个时辰,已完全归湖底红壑之中。霞儿随着势降了下去,岸上的业已涓滴无存。

一会,霞儿持鼎上来,对英琼、若兰:"全仗二位师妹相助,才得大功告成。目前洪虽然退地心,不会再起,但这红壑之内,还有一面地网,也是禹王至宝。一则未奉师命,二则也不知取用之法。还有这座禹鼎,虽然收了,仅从连日妖鲧啸声悟鼎内真诀,勉试用,侥幸成功。一切俱以意会,并不能运用随心。此宝又大有数尺,携带不便。家师现时约在邛崃,意前往献宝请示,同时将妖鲧首级带去。二位师妹回山,可代愚姊向众同门问候。开府之日,定随家师前往峨眉参谒。秦家姊妹与天灵对敌,那面紫云仙障必被损坏,见面之时,请代致意。仙障灵效虽失,务必代我好好保存,与秦姊,等开府相见时,取回祭炼,仍可应用。"说罢,收了四围封锁,将手一举,一金霞破空飞去,转不知去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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