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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二七回行地窍仙府陷双童拜山环(5/6)

灵符、一封柬帖。说:"峨眉仙府现为妖人所困,解围后不久,便是天狐脱劫之期,你须在期前回去。见了天狐二女,照柬行事。那里上有妖阵笼罩,非我灵符不能下去。下时如见金紫气,那便是峨眉门下所持的玄天至宝九天元尺,只一现便可相见。事前还须代我办一事:岷山白犀潭底,住着我一个多年未见的朋友,你可拿那另一灵符和一竹简,绕前往潭边,中呼三声"韩仙,有人给你带书来了"。说完不可稍停,即将竹简投往潭内,无论有何动静,不许回望。只将我传的真言急速行使,便借灵符妙用回往峨眉。不过去时甚难。你驾剑到了岷山,便须下落。那潭在山背后,四围峭森,又幽静,路极险峻难走。你须在山脚一步一拜,拜到潭边。路上必遇见许多艰难困苦,稍一心志不,便误我事,你也有命之忧,不可大意。如将此事办成,我日后必助你如愿成,以酬此劳。"司徒平前在万妙仙姑门下,见闻本不甚广,惟独这位神驼乙休的大名却听说过。明知他有大本领,却命自己替他办事,必非容易。不过这人情古怪,丝毫违拗他不得。况又得了他许多好,更是义不容辞,只得恭恭敬敬地跪谢领命。神驼乙休带笑将司徒平唤起,另给一粒丹药服下,吩咐即时起。说他自己还与人订了约会,要山一行。路过峨眉时,也许伸手一回闲事。说罢自去。

司徒平送走神驼乙休后,便独自往岷山发。到了山脚,落下剑光,照神驼乙休所指途径,诚心诚意,一步一拜地拜了上去。初起倒还容易。后来山越走越崎岖,从那时起,直拜了一天一夜,一步也未停歇,还未走一半的路。若换常人,纵不累死,就是一路饥渴,也受不了。总算司徒平修炼功,又有灵丹增补力,虽觉力困神乏,尚能支持。他为人素来忠厚,受人重托,知前路艰难,并不止此,除虔心跪拜外,尚须留神观察沿路动静。先一二日并无什么异兆。拜到第三天早上,拜一个山峡之中,两崖立,有千丈,时有云雾绕崖没,崖上满生碧苔,绿油油莫可攀附。前路只有一条不到尺宽的天然石埂,斜附在离地数百丈的崖腰上。下面是一条无底涧,洪波浩浩,飞泉击石,激起一片狼气,笼罩涧面,变成一片白茫茫的烟雾。耳旁只听涛声震耳,却看不见真正的。真个是上薄青旻,下临无地,极险穷幽,猿猱难渡。司徒平拜那条窄石埂上,情知已达重要关,前路更不知有无危险,一不小心,功亏一篑。略缓了缓,敛息凝神,将真气全提到上半,两膝并拢,行家的最敬礼,五投地,往前跪拜行走。

那石埂原是斜溜向外,窄的地方只容一膝,力量不能平均,稍一不慎,便要坠涧底。

一任司徒平有练气功夫,在连日跪拜,毫不停歇,心神惫之下,提着气拜走这艰难绝险,蛇都难走的危,真比初学御气飞行,还要费劲十倍。幸而那条石埂围附崖腰,虽然下下,宽宽窄窄,一些也不平顺,尚无中断之,否则更是无计可施。走了半日,行,形势越险,直累得司徒平足麻,神庸骸散,心却丝毫也不懈怠,反倒越发虔敬起来。行至一,崖回石转,默忆路程,转过崖角,径由一个石穿,便是潭边。功成在即,心中大喜,不由神一振,拜到崖边,刚立起来,待要折过崖角,重拜下去,还未及注视前面路径,忽然一片轻云劈面飞起。等到拜罢起,已是一片溟濛,周裹在云中,伸手不辨五指。危崖掩覆之下,本就昏黑,不比平日,哪有月光照路。又当神疲力尽之际,两直冒金星,哪里看得清前景。遵守着神驼乙休之命,既不能放剑光照路,更不能用遁法飞行,只得提神运气,格外谨慎留神,摸一步拜一步地往前行。拜走还没有两三步,猛然闻见奇腥刺鼻。定睛往前面一看,云气滃翳中,一对海碗大的金光,中间各着一粒酒杯大小,比火还亮的红心,赤芒耀目,像一对极大的怪,一闪一闪地,正缓缓往前移来,已离自己不远。

司徒平猜那金红光华,必是什么凶狠怪的双目。这一惊非同小可,忙着便要将飞剑放,防抵御。猛一动念:"来时神驼乙休曾说,此去山途中,必然遇见许多艰难怪异之事,除了山路难走,余外皆是幻象,只须定心神,以虔诚毅力应付,决无凶险。何况前面不远便是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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