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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0六回雾涌烟围共看千年蜀山剑(3/6)

狠毒,事若经官闹明了,反而愈加猖撅,全家俱有命之忧。张三姑和媳妇只能保住自己全家,不能兼顾别人,前同胞骨,命在旦夕,焦急如焚。

他却不知敌人势大,正因为云从不在家中,恐怕打草惊蛇,想等人将云从追上杀死,再行下手,否则一个就是他全家遭殃。张三姑和玉珍岂有不知之理,不过恐二老忧惊过甚,不得不拿话壮胆罢了。

谁知天不绝人。在大、三、四、五、六房相继事,无故病倒,除了云从父母知祸变,他人俱还闷在鼓里之际,有一晚云从父母在中堂以内,正和张三姑、玉珍愁颜相对,忽然一阵微风穿帘而。张三姑疑是敌人行刺,大喝一声,便飞迎上前去。烛影闪动,现一个背红葫芦的人。玉珍认得是醉人,喜从天降,首先伏地下拜。三姑也收剑上前,招呼云从父母一同见礼,又叩谢了救之恩。坐定以后,一见云从并未跟来,心下好生不定。

人看了心意,说:"令郎虽然近时灾晦很多,但因祸得福,绝无妨碍。贫先从卦象上看敌人发动还早,想往衡山会一位老友,随后再来。路遇同门师侄孙南中了妖法,我将他安顿好,即到此地,每日在尊府各房巡视,都由贫暗中向受伤的人说了经过。恐妨打草惊蛇,令这一妖孽又逃往别,为祸世间,将贤昆仲一一救转之后,仍请他们装病不起,静等贫所约的两个同伴到来,一齐下手,省得敌人漏网。适才同伴已到,事完之后,便要远行。令郎已收归贫门下,将来前途甚佳。因承祧九房,不能不勉徇世俗之见,令他略尽人事,生娶妻,即此已误他许多功行了。不久双喜临门,尊府积善之家,日后孙必能昌达。只是令郎非功名中人,如生之后留在家,反倒于他有损无益。知贤夫妇,恐难割舍,特在事前面告。再约半月,自有人送他回转。生周年,他必山学。又过三年,他仍可时常回家省亲,并非从此便弃家不返。那时,贤夫妇望勿拦阻。"

说罢,玉珍、三姑还想叩问自己前途时,醉人袍袖展,一光华,破空而去。云从父母吓得慌忙下拜,起来思量,几曾见过这样飞行绝迹的仙人?不由信心大增。知不久便从他去,成仙虽是好事,到底难于割舍,既是命中注定,想留也未必能够。且喜弟兄无恙,云从再有半月即回,仙人之言,决不会差,才放了心,一切俱等到时再说。

第二日,家人偷偷报信,说是昨晚三更后,二老爷上房院中光华闪。今日午前,二老爷亲自开门,喊近邻三老爷家去几个人,帮他打扫。内一看,上房院内有好几滩黄,只丢下二老和他跟前的外少爷妈。其余从二太太起,连那些亲友下人,俱都不在。二老爷说昨晚和二太太拌嘴,天没亮就吵着回娘家。那些下人,原都是那些亲戚荐用,夫妻一赌气,所以二太太连闲住的亲戚和那些下人都带走了。二老爷没人使唤,所以唤去几个服侍,一面招呼旧日用人回来等语。敬一听,吩咐下人,二老爷情不好,你们休要说。一面内,去喊媳妇和张三姑来问。只玉珍一人到来,问起此事,玉珍说:"昨晚张三姑曾随后追了醉仙师去,天明前回来,说醉仙师约有两位剑仙,共同将敌人用飞剑杀死,一个也未曾漏网。末后,又用化骨丹将尸首化去。二伯父已于前晚看破敌人谋,所以并不难过,只向醉仙师恳求,留下那小孩。醉仙师因小孩无知,本不想杀戮,便即走了。三姑因有他事,又要去看望媳妇父亲,托媳妇代为辞行,回家去了。"敬夫妻听了,好不骇然。一会,九房弟兄齐来,背人互说了经过,分别嘱咐家人,不准传扬。好在周氏是积善之家,那些人俱非本乡本土,一去不归,先还有人诧异,事不关己,久亦淡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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