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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回无意失霜镡雪蜀山剑侠传(4/5)

了我的名字。六年前,先母兵解飞升,留下一只千年神鹫同一对白兔与我们作伴,一面闭门修。遇有需用之,不论相隔万里,俱由神鹫去办。愚姊妹俱好静,又加紫玲谷内风景奇秀,除偶尔山闲立外,只每年一次骑着神鹫,到东海先母墓上哭拜一番,顺便拜谒先母在世好友、东海三仙中的玄真,领一些教益回来修炼。一则懒得门,二则愚姊妹力浅薄,虽有神鹫相助,终恐引起别人觊觎这座府,一年到俱用云雾将谷上封住。还恐被人识破,在云雾之下又施了一小法。除非像玄真和几位老前辈知底的人,即使云雾拨开,也无法下来。愚姊妹从不和外人来往,所以无人知。前日愚姊妹带了两个白兔,正在崖上闲立,偶遇见一位姓白的老前辈。他说愚姊妹世缘未了,并且因为先母当年错旁门,的恶因甚多,虽为东海三仙助她兵解,幸免暂时大劫,在她元神炼就的婴儿行将凝固飞升以前,仍要遭遇一次雷劫,把前后千百年苦功,一旦付于。他老人家不忍见她改邪归善后又遭此惨报,知只有友异日可以相助一臂之力。不过其中尚有一段因果,愚姊妹尚在为难,今早已命神鹫到东海去请示。适才带来一封书信,说玄真老前辈无暇前来,已用飞剑传书,转请优昙大师到此面谕。愚姊妹原想等优昙大师到来再行定夺,不想被白兔听去,它们恐故主遭厄,背着愚姊妹将友引来。神鹫自来不有愚姊妹吩咐,从不伤人,只是喜恶作剧。它带回书信时,抓来一支飞剑,同时白兔也来报信,已将友引到此地,才知冒犯了友。愚姊妹因与友从未见面,不便上去当面还飞剑,仍想待优昙大师驾到再作计议。不想友已跟踪来此。

友说下谷之时曾蒙一位仙人拨云开。我想知愚姊妹底的仙人甚少,但不知是哪位仙人有此本领?友是专为寻剑而来,还是已知先母异日遭劫之事?请其详。"

司徒平听那女吐属从容,声音婉妙。神尼优昙与东海三仙虽未见过,久已闻名,知是正派中最有名的先辈,既肯与二女来往,决非邪。适才疑惧之念,不由涣然冰释。遂躬:"弟实是无意误仙府,并无其他用意。那拨开云的一位仙人素昧平生,因是在忙迫忧惊之际,也未及请问姓名。他虽说了几句什么紫玲谷秦家姊妹等语,并未说详情。弟愚昧,也不知话中用意,未听清楚。无端惊动二位仙姑,只求恕弟冒昧之愆,赏还飞剑,于愿足矣。"那年幼的女名唤寒萼的,闻言抿嘴一笑,悄对她姊姊紫玲:"原来这个人是个呆声声向我们要还飞剑。谁还希罕他那一顽铁不成?"紫玲怕司徒平听见,微微瞪了她一。又对司徒平:"尊剑我们留它无用,当然奉还。引友来此的那位仙人既与友素昧平生,他的相貌可曾留意?"司徒平本是着意矜持,不敢仰视。因为秦寒萼向她姊姊窃窃私语,听不大真,不由抬望了她二人一。正赶上紫玲面带轻嗔,用目对寒萼示意,知是在议论他。再加上紫玲姊妹浅笑轻颦,星波,皓齿排玉,朱款启,越显得明艳绰约,仪态万方,又是内愧,又是心醉,不禁脸红起来。正在心神把握不住,忽听紫玲发问,心一震,想起自己境,把心神一正,如一盆凉浇下,立刻清醒过来,正容答话,应对自如,反不似先前低忸怩。紫玲姊妹听司徒平说到那穷老形象,彼此相对一看,低沉思起来。司徒平适才急于得回飞剑,原未听清那老说的言语,只把老形象打扮说。忽见她姊妹二人玉颊飞红,有带羞神气,也不知就里。便问:"弟多蒙那位仙人指引,才得到此。二位仙姑想必知他的姓名,可能见告么?"紫玲:"这位前辈便是嵩山二老中的追云叟。他的妻凌雪鸿曾同先母二次斗法,后来又成为莫逆之友。他既对友说了愚姊妹的姓名,难就未把引友到此用意明说么?"

司徒平一听那老是鼎鼎大名的追云叟,暗恨自己力不济,只顾急于寻求飞剑,没有把自己心事对追云叟说,好不后悔。再将紫玲姊妹与追云叟所说的话前后一对照,好似双方话里有因,究竟都未明说,不敢将追云叟所说的风话说。只得谨慎答:"原来那位老前辈便是天下闻名的追云叟。他只不过命弟跟踪下来寻剑,并未说他有什么用意。如今天已不早,恐回去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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