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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回轻嗔薄怒同摘梅hua慧质仙(4/4)

,没有说畏难苟安,只一半的。英琼妹仙骨,又得了一仙剑,吃了许多仙药灵果,轻如叶,只消照父亲诀去练,我从旁再稍微指导,不消一月,便能御剑飞行。芷仙妹就难得多了,她至少还要练个三年五载。以后常要,只有我一人才能带她,倘若我们有事他往,岂非不便?"金蝉还要争论,朱文抢先说:"我们既然看见下面景致,是不是凝碧崖还不一定,何妨大家将裘、李二位背的背,带的带,先同到了下面,看清地是与不是,再由我们一同去寻那通下面的捷径,岂不是好?

"金蝉听了这一番话,固是心服服;众人大半少年喜事,俱都赞同。灵云也只得同意。便议定由灵云带芷仙,朱文带英琼,连同若兰、金蝉,共是六人。

正要举足,忽听上雕鸣。英琼听是佛鸣声,忙唤众人稍停一停再下去。不多一会,果然佛从上面崖旁那数尺圆的孔中,束翼翩然而下,背上面坐着那个大猩猩。若兰笑:"这个猩猩倒会享福,莫非求神雕携带,也到凝碧崖走走么?"言还未了,神雕已飞到英琼面前落下。猩猩看见主人,忙从雕背上了下来,趴伏在地。英琼:"这番我同裘姊姊不必二位姊姊携带了。"说罢,拉了芷仙骑上雕背。那雕等二人坐稳,将往下一扑,就势舒展两只钢爪,抓起地下猩猩,横开双翼,朝孔中斜飞下去。若兰拍手哈哈笑:"他们倒好耍。将来等我遇见机会,也收伏一只神雕来骑骑多好。"朱文:"你们不用羡慕人家了,快些下去吧。"当下同了金蝉、灵云、若兰四人驾起剑光,飞下去,一会工夫,便已着地。

英琼同芷仙已先到,笑对众人:"这里正是凝碧崖,昔日曾被金师兄背我来过的,你看那边崖上面不是有"凝碧"两个大字么?"灵云等举目往前一看,果然前面崖上面有丈许方圆的"凝碧"两个大字。左侧百十丈的孤峰起,姿态玲珑生动,好似要飞去的神气。那凝碧崖与那孤峰并列,有七八十丈,崖上面藤萝披拂,满布着许多不知名的奇异卉,鼻清香。右侧崖非常峻险奇峭,转角上有一块形同龙的奇石,一二三丈细的急瀑,从石端飞落。离那奇石数十丈下,又是一个有半亩方圆、约十丈、上丰下锐、笔一般直的孤峰,峰像钵盂一般,正承着那一大瀑布。气如同云雾一般,包围着那白龙一般的瀑布,直落在那小孤峰上面,发雷鸣一样的响。飞瀑到了峰,溅起丈许多。瀑势到此分散开来,化成无数大小飞瀑,从那小孤峰往下坠落。峰石形不一,因是上丰下锐原故,有的瀑布成稀薄透明的晶帘,有的到数尺,有的细得像一长绳,在空中随风摇曳,俱都向孤峰下面一个潭,顺往崖后绕去。落石上,发来的繁响,伴着潭中的泉声,疾徐中节,宛然一曲绝妙音乐。听到会心,连峰大瀑轰隆之响,都会忘却。那溅起的千万珠,落到碧草上,亮晶晶的,一颗颗似明珠一般,不时随风转。近峰草受了这灵泉滋,愈加显苔青,光如笑。

众人遇见这般仙景,一个个站在那里没声响,耳听大自然的仙音,目接无穷尽的景,不约而同地静默得呼都要停止。金蝉快乐到了极,忽然在静寂中一声狂呼。大家不知不觉地互相跃起来,一同兴赞赏了一阵。英琼又向着崖前一株绿荫如篷、荫覆数亩地面的参天老楠树,指给灵云等看,说此树便是昔日白眉和尚结茅之所,把前事补叙了许多。

正说得兴,忽然一团黑影从树飞落,接着又是哧溜一声,溜下一个黑东西来,把芷仙吓了一。定睛一看,原来是神雕背着猩猩,猩猩爪上还抓着一串佛珠同一张纸条。英琼接过一看,正是师祖白眉和尚所留。大意是说:他已早算他们要来此地居住,崖上面有一个府,里边有一百多间石室丹房,昔年原是长眉真人准备光大门时开辟来的,后来还没有用,便已成升仙,一直没有人用过。自从白眉和尚到此借住,又开来一灵泉,从各大名山福地移植了许多灵药异卉,瑶草琪,更为此地增不少。那石中的石,本是一透明质地,日夜光明,最宜修人居住。门西面有一条上升的路,直通后山飞雷岭髯仙李元化府旁边的一个已经闭的石之中。南面还有一条上升路,便是通李宁父女所居的栖云。佛珠赠予英琼,后来自有妙用等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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