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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回烟云尽扫同返辟蜀山剑侠传(3/5)



我等急速前去帮助智通,先将来的这几个小业障死,然后再往辟邪村去助晓月禅师,与他等决一存亡便了。"

这一僧一,自从他们的师父混元祖师在峨眉斗剑死去后,隐居云贵南疆,一意潜修,多年不履尘世,五台派中人久已不知他们的下落。十年前尉迟元的师父蕉衫人坐化时,他二人不知从何得信,赶去送别。因见湖烟波浩渺,便在尉迟元中住了半年,才行走去。行时是不辞而别,所以尉迟元也不知他二人的住。此次同峨眉派斗剑,原是万妙仙姑许飞娘在暗中策动,不知怎地居然被她打听他二人的住所。因自己不便前去,便托昔日日月僧的好友长泰,带了许飞娘一封极恳切动人的信。先说自己年来卧薪尝胆的苦况,以及暂时不能面的原故。又说到场的人都将是重要人,倘能侥幸战胜,大可减去峨眉派许多羽翼。同时请他二人同晓月禅师主持,就此召集旧日先后辈同门,把门光大起来,基立定后,再正式寻峨眉派报祖师爷的血海仇。务必请他二人到场,以免失败等语。日月僧接信后,很表同情。长泰告辞走后,日月僧便拿飞娘的信,去寻玄都羽士林渊商量。林渊为人沉而有智谋,明白飞娘怀大志,想借机会重兴五台派,拿众人先去试刀。又知峨眉派能人多,不好对付。自己这些年来虽然功行,仍无必胜把握。因为飞娘词意恳切,非常得,不好意思公然说"不去"二字,只是延搁。直到十四这天,经不起日月僧再三,林渊想了一想,打好算盘,才同日月僧由南疆动。他的原意以为双方仍照上回峨眉斗剑一样,必是又在清晨动手。南疆到成都也有上千里的途程,纵然驾剑飞行,到了那里也将近夜间,如果晓月禅师正占上风,乐得送一个顺人情;否则也可知难而退。偏偏不知死活的日月僧,只是一味他快走,将近黄昏时分,便离慈云寺不远。遇见尉迟元,说起寺中情形,便知难以讨好。估量这暗中来破寺的敌人,定没有几个能手,日月僧提议先到慈云寺,正合他的心意。

当下由尉迟元引导,三人不消片刻,已到了慈云寺。只见前面大殿院落中,剑光绞成一片,地下横陈三个尸,只剩明珠禅师与智通,正同万里飞虹佟元奇、伽仙玉清大师和周轻云三人拼命支持。林渊见峨眉派这三个人的剑光如神龙海,变化无穷,暗暗惊异。那日月僧见状,早已忍耐不住,手指,红黄两剑光直往玉清大师上飞去。那玉清大师与佟元奇,先前同飞天夜叉、明珠禅师手,不到一会,智通也从后殿赶来助战,智通后脑一拍,飞起三光华,直取万里飞虹佟元奇。佟元奇见智通飞剑厉害,更不怠慢,指挥剑光化成一长虹,双战智通、明珠禅师,兀自不分胜负。玉清大师正战飞天夜叉觉,忽见智通来飞起三光华,知是一个劲敌,恐怕佟元奇势孤,正待将飞天夜叉觉除去。恰好轻云从后殿来,喝:"大胆妖僧,休得猖撅!周轻云来也!"话言未了,剑光已经飞起。智通见来人正是去年夜探慈云寺,连伤俞德、太的那个黑衣女,仇人见面,分外红。与明珠禅师打了一个招呼,便放下佟元奇,运动三光华,与周轻云的飞剑战在一起。

玉清大师自从到神尼优昙门下后,轻易不肯伤生。这回因见智通剑光厉害,恐怕轻云有失,一面迎敌,一面往轻云这边走来,待与轻云换敌人,让轻云去战觉。那觉本不是玉清大师敌手,他偏不知分寸,见玉清大师且战且退,反疑心玉清大师怯阵,打算逃走,一面运动飞剑,住玉清大师的金光,喝:"贼尼休要逃走,快快投降,让俺快活快活,饶你不死!"玉清大师听不逊,心中大怒,骂:"不知死活的业障!我无非怜你修炼不易,你倒不知好歹,伤人。听你之言,也决非善类,本师须替世人除害,容你不得。"言罢,将手往金光一指,忽地金光闪耀,如同金蛇,将觉圈绕在内。觉才知厉害,待逃走,已经不及,被玉清大师的金光卷将过来,连人带剑分为两段。智通的三剑光分成三路直取轻云。轻云堪堪迎敌不住,恰好玉清大师斩罢觉,前来相助,轻云才得无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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