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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回弥天星雨两次破金蚕彻地(3/3)

从空降下,围着绿袍老祖只一绕,便将绿袍老祖分为两段,金光也便自回转。倏地又见东北方飞起一溜绿火,飞向老祖前,疾若闪电,投向西南方而去。这一幕电影,把三人看了个目定呆。俞德知事不祥,喊一声:"快走!"收起圈儿,不由分说,拖了秦、龙二人,飞回慈云寺而去。

这里再说醉人,见绿袍老祖摇摆着往自己旁走来,便知不好,正准备迎敌时,忽被一金光引。刚刚了寺门,便听那人说:"醉友,你快往回路诱敌,待我与顽石大师除此妖孽。"醉人即便答应。回看那人时,只见此人若十一二岁幼童,穿着一件鹅黄短衣,项下一个金圈,赤着一双粉的白足,活像观音菩萨座前的善才童,并非峨眉本派中人,看去非常面熟,却是素昧平生,好生惊奇。这时,后面绿袍老祖已将金蚕放,那人只顾人快走。醉人也不及请问来人姓名,便驾起剑光,往前逃走。偶然回看后面追的万朵金星发卿卿之声,漫天盖地而来,知是金蚕蛊,暗自惊心。看看被那些金蚕追上,忽见蚕后面又飞千万红丝,把金蚕消灭了个净尽。便回转剑光,来看动静。只见一金光过,将绿袍老祖分为两段。知是那人所为,心中大喜。急忙走近前看时,只见地下倒着绿袍老祖的下半截尸,上半截人已不知去向。刚才用金光救自己险的那人,同顽石大师正在说话。顽石大师一见醉人回转,便赶上前来说:"醉友,快来拜见这位老前辈,便是云南雄狮岭长岩无忧内极乐童李老前辈。这次若非老前辈大发慈悲,这绿袍老祖妖孽的金蚕,怕不知要伤若千万数生灵,而我们也不知有多少同要遭大劫呢!只是我多年炼就,全仗它成名的一块五云石,被业障断送了。"

人闻言,才知这人便是当年青城派鼻祖极乐真人李静虚。昔日陪侍长眉真人,曾经见过,怪不得面熟。那时真人剑术自成一家,与峨眉派鼻祖长眉真人不相上下。因为收错了两个徒弟,胡作非为,犯了教规,他却不像混元祖师那样庇护恶徒,亲自来整顿门,把恶徒擒回青城,遍请各位剑仙到场,家法治。从此无意收徒传,退隐到云南雄狮岭长岩无忧静参玄宗。数十年工夫,悟彻上乘,炼成婴儿,脱去躯壳,成了散仙,从此便自号极乐童。本想在中一意,上升仙阙,一来外功未满,二来青城派剑法尚无传人,终觉可惜,打算一位真正厚、心端品正的人承继统。那日偶遇玄真,谈起各派情形,知不久各派在成都有一场恶斗。便来到成都,想到他们两下住,都去观察一番,顺便看看有无良缘者在内。他刚到慈云寺,便见绿袍老祖居中坐,即此一端,已分两家邪正。刚离慈云寺,又遇见神尼优昙,说绿袍老祖妖法厉害,知真人有炼就三万六千乾坤针,请他相助一臂之力。真人因不愿偏袒一方,只答应除去绿袍老祖,代世人除害。因算就绿袍老祖要将金蚕放来害人,先将碧筠庵用雾封锁。后来从雾中放乾坤针,将金蚕除了一小半。知绿袍老祖决不甘心,便在暗中监视。今晚见醉人冒险寺,又见顽石大师跟在后面,便上前去相见。他叫顽石大师藏在暗,听他招呼,再行动手。然后去将醉人救,叫他逃走诱敌,他后面用乾坤针去杀金蚕,以防逃走,而绝后患。后来绿袍老祖展动修罗幡,顽石大师知厉害,便想乘其不备,从暗中用五云石将他打死。谁想幡倒被她打折,五云石受妖幡污秽,也同归于尽,真成了一块顽石,把多年心血付于一旦,好不可惜。

人拜见真人之后,又谢了相助之德。真人:"为世除害,乃是份内之事,这倒无须客气。不过这妖孽炼就一粒玄珠,藏在后脑之中,适才不及施放,便被我将他斩死,被一个断臂的妖人,连偷了逃走,必定拿去为祸世间。我事向来全始全终,难免又惹下许多麻烦了。"醉人听罢真人之言,便恭恭敬敬地请真人驾临辟邪村去,相助破慈云寺。真人:"你们各派比剑,虽有邪正之分,究竟非妖人可比。我当初曾因收徒不良,引为憾,怎好意思代死去的朋友(指混元祖师)整顿门?况且他们很少萃之人能同你们抵敌,这个我万万不能奉陪。"醉人不敢勉,便请真人驾到辟邪村小坐一会,好让一班后辈瞻仰金容。真人也本想看看峨眉后行如何,答应同去。朱梅早已听人说远远半空中满天金星,同万红丝相斗。来看时,已认是真人的乾坤针,正破金蚕。便回来招呼众人,迎上前去。才离观门不远,便见醉人和顽石大师陪着真人驾到,当下接了去。

真人遍观峨眉门下,果然有不少厚之人在内,尤以周轻云和金蝉为最好。但是一个是餐霞大师徒,一个是齐漱溟前生,俱与他无缘。知峨眉派门将来一定能够发扬光大,好生赞赏,愈加动了觅一个佳材,以传衣钵之想,不愿见各派剑仙自相残杀。坐了一会,便要走。众人挽留不住,只得随送了观门。真人袍袖一展,一金光,宛如长虹,照得全村通明,起在空中,便自不见。矮叟朱梅向不服人,自问也望尘不及。其余众人,更是佩服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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