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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回晤薛蟒三上紫金泷访异人(5/5)

次张,老也不敢不遵。不过乞望小主人念在老主人临终之言,千万不要再去浪费,急速打发他们要。"说罢,委委屈屈地到别张罗了三千银与陶钩。陶钩将钱分与众人之后,知后难为继。又见众人并无奇的本领,留不能,去不好意思。陶全又来促几次,自己只是设词支吾。过了十几天,好生闷闷不乐。

有一天,正同众教师在谈话,忽然下人来报:"庄外来了一个穷汉,要见主人。"

陶钩正要发言,那赛苏秦抢:"想是一个普通,公见他则甚?待我去打发他走便了。"说罢,立起来,就要往外走。陶钧忙:"他如果是来求助的,那就叫帐房随便给一钱罢了。要是找我比武的,可急速引来见我。"赛苏秦一面答应,一面已不迭地赶到外面。只见那人是个中年男,穿得十分破烂,一脸油泥,腰间系了一条草绳,正与下人争论。赛苏秦便上前喝问:"你是什么的,竟敢跑到这里来吵闹?"那汉上下望了赛苏秦两,微微笑:"你想必就是这里的教师,曾经劝我徒弟陆地金龙魏青,不要与你的衣父母陶钧比武,或者假败在他手里,还送他五十两银的么?可惜他本慕名而来,不愿意帮助你们去哄小孩,以致不领你们的情。我可不然,加上这两天正没钱用。他是我的徒弟,你们送他五十两;我是他师父,能耐更大,我要五百两。如少一两,你看我把你们衣父母的都给打来。"赛苏秦起初疑心是穷人告帮,故尔盛气相向。及至听说这人是魏青的师父,去年魏青来访陶钩,自己同人家手,才照一面,便被人家一指倒。后来才说自己同众人是在此哄小哥,混饭吃,再三哀求他假败在陶钧手内,送他五十两银,人家不受,奚落一场而去。这人是他师父,能耐必更大。只是可恨他把自己秘密当众宣扬来,不好意思。又怕来人故意用言语相诈,并无真实本领。想了一想,忽然计上心来,便对那人说:"阁下原来是来比武的,我们有话好说。请到里面坐下,待我将此比武规矩说明,再行比试如何?"那汉:"你们这里规矩我知:若假装败在你们手里,是三十两;败在你们衣父母手里,是五十两。其名曰川资。对吗?"赛苏秦心中又羞又恨,无可奈何,一面使与众人,表示要收拾那人;一面假意谦恭,一个劲直往里让。

那人见他那般窘状,冷笑两声,大踏步往里便走。赛苏秦便在前引路,往园比武所在走去,打算乘他一个冷不防,将他打倒,试试他有无功力。如果不是他的敌手,再请到自己屋中,用好言相商,劝陶钧送钱了事。主意拿走后,一面留神看那人行走,见他足下轻飘飘的,好似没有什么功夫,知是假名诈骗,心中暗喜。刚刚走到园甬,回看后面无人跟随,便让那人前行,装作非常客气的样。等到那人才走到自己的前面,便用尽平生之力,照定那人后心一拳打去。谁想如同打在铁石上面,痛彻心肺,不禁大惊。知那人功力一定不小,怕他要发作,连忙开数尺远近。再看那人,好似毫不放在心上一般,行若无事,仍往前走。心知今日事情棘手,万般无奈,只得随在那人后,到了自己屋前,便让那人先去。再看自己手时,已红寸许下,疼痛难忍。那人门之后,便问:"你打我这一下,五百两银值不值呢?"赛苏秦满面羞愧,答:"愚下无知,冒犯英雄。请阁下将来意同真姓名说明,好让我等设法。"那人:"我乃成都赵心源,久闻贵教师等大名,今日我要一一领教。如果我败在你们手里,万事皆休;若是你们败在我手下,你们一个个都得与我开,以免误人弟。"赛苏秦已经吃过苦,情知众人俱都不是对手,只得苦苦哀求

"我等并无真实本领,也瞒不过阁下。只是我等皆有妻儿老小,全靠陶家薪养活,乞望英雄抬贵手,免了比试。如果愿在这里,我们当合力在陶公面前保荐;如果不愿在这里,你适才说要五百两银,我等当设法如数奉上。"说罢,举起痛手,连连作揖,苦苦央求。

那人哈哈大笑:"你们这群东西,太替我们武术家丢人现。看见好欺负的,便狐假虎威,以多为胜;再不然乘人不备,暗箭伤人;等到自己不敌,又这样卑颜哀求。如饶你们,情理难容!快去叫他们来一齐动手,没有商量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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