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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回金罗汉访友紫金泷许飞娘(3/4)

。后来忍不住问:"二位友,可曾见我师兄司徒平么?"那白衣女正要发言,年长的一个女急忙抢着说:"司徒平么?我们还正要找他呢。去年他来同我们谈了半天,把我轻云师妹一张穿云弩借去,说是再来时带来,直到如今也不送还。大师又不准我们离开这里,无法去讨。你要见着他,请你给带个话,叫他与我们送来吧。"说时,神自如。薛蟒虽然疑心司徒平曾经到此来过,到底无法证明,自言自语:"这就奇了,我明明看见红线已飞往西南,怎么他会不见呢?"那女便问:"你说什么红线?敢是那女剑仙到黄山来了吗?"薛蟒知话己说漏,也不曾答言,便怏怏而去。那女不悦:"你看这个人,他向人家问话就可以,人家向他说话,他连话都不答,真正岂有此理!"薛蟒明明听见那女埋怨,装作不知,反而相信司徒平不在此间,径往别寻找去了。那两个女又待了一会,才把司徒平喊,说:"你的对走了,你回去吧。"司徒平从侧走:"我与他真是冤孽,无缘无故地专门与我作对。想是家师差我送信时,被他知,故此跟在后面,寻我的差错。"那两个女很替他不平,说:"你只回去,倘到不得已时,你可来投奔我们,我今晚就向大师为你说便了。"司徒平闻言大喜,因天已不早,无可留恋,只得谢别她二人,破空而去。

这司徒平家经过,原有一段惨痛历史,他又是书中一个重要人,本当细表。怎奈读者都注意破慈云寺,作者一支笔,难写两家话,只得留在以后峨眉斗剑时补写。这两个女,年轻穿白的,就是餐霞大师的弟朱梅。年长的一个,名唤吴文琪,乃是大师的大弟门在周轻云之先,剑法得大师真传。因她飞行绝迹,捷若雷电,人称为女空空的便是。文笔峰乃是大师赐她练剑之所。大师因为叫朱梅来向她取神矛,去帮助金蝉擒蛇妖,恰好在外遇见。谈话中间,忽然看见法元来到,司徒平空中掷信,才有这一场事发生。虽然不当要,与异日破许飞娘的百灵斩仙剑大有关系,以后自知。这且不言。

话说那法元离了文笔峰,转过云巢,找一个僻静所在,打开书信一看,上面写:"剑未成,暂难相助。晓月禅师西来,峰紫金泷之胜,在彼驻锡,望唾面自,求其相助,可胜别人十倍。行再见。知名。付丙。"法元看罢大喜,心想:"我正要去寻晓月禅师,不想在此,幸喜不曾往打箭炉去空跑一次。"便把信揣在怀中,往莲峰走去。那莲峰与天都峰俱是黄山最的山峰,紫金泷就在峰旁不远,景幽胜,当年大心人曾隐居于此。法元对莲峰原是熟路,上了立雪台,走过百步云梯,从一个形如石鳌的穿将过去,群峰峰峙,烟岚四合,果然别有天。

这时天已垂暮,忽然看见前面一片寒林,横起一匹白练,知是云铺海,一霎时云气濛濛,布散成锦。群山在白云簇绕中角尖,好似一盘白玉凝脂。当中穿几十玉笋,非常好看。再回顾东北,依旧清朗朗的,一红日,被当中一个最承着,似似捧,真是人间奇观。仁立一会,正待往前举步,那云气越越厚,对面一片白,简直看不见山石路径。况且紫金泷这条路,山势厌异常,下临无底渊,底下碎石森列,长有丈许,朝上。一个不留神,足下去,便成泥。他虽是一个修炼多年的剑仙,能够在空中御剑飞行,可是遇着这样栈云封,苍岚四合,对面不见人的景,也就无法涉险。等了一会,云岚滃翳,天越发黑将下来。知今日无缘与晓月禅师见面,不如找个地方,暂住一宵,明日专诚往拜。那黄山上,罡风最厉害,又在寒冬,修的人纵然不怕寒威,也觉着难于忍受。便又回到立雪台,寻了个遮风的石,栖一宵。

甫明,起来见云岚已散,趁着朝日晨晖,便往紫金泷而去。走了一会,便到泷前。

只见两旁绝涧,立千仍,承着白沙矼那边来的大瀑布,声如雷轰,形同电掣。只不知晓月禅师住在哪里。四下寻找了一会,忽然看见涧对面走过一个小沙弥,挑着一对大桶,飞,去汲取清泉。涧底与涧岸,相隔也有好几丈下。只见他先中兀立的一块丈许的山石上,抡着两个大桶,迎着上势,轻轻一抡,便已盛得满满两桶,少说也有二百来斤轻重。只见他毫不费力地挑在肩上,将足微顿,便已飞上涧岸,法又快又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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