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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回闲寻幽壑巧遇蜀山剑侠传芝(3/3)

赔罪,为朱梅讲情。餐霞大师:"这倒没什么,哪能怪他们两小孩?不过金蝉不知用法,明日我还叫朱梅前来助你们成功便了。"灵云谢了又谢,不便再往黄山,辞别大师回,藏在暗,打算再让金蝉着急一夜,一面偷听他和孙南说些什么。正听见金蝉用言语激动孙南,孙南居然中计,不禁暗笑。后来又听见金蝉又说到自己上,恐他说,才现来拦阻。

金蝉见姊姊回来,心中虽然兴,脸上却不风,反说:"你不是走了吗,回来甚?莫不是也要明天同去看我孙师兄大显神通,擒妖除害吗?"灵云笑了笑:"没羞。勾引你朱梅姊姊,去偷你师伯的镇山之宝,害得人家为你受了许多苦楚。如今师伯大怒,说要将她逐门墙。你好意思吗?"金蝉听罢,又羞又急,慌不择地跑将过来,拉着灵云的衣袖说:"好姊姊,这是真的吗?梅姊她偷大师镇山之宝,借与我去除妖,原是一番义气,不想为我害她到这般地步,叫人怎生过意得去,好姊姊,你看在兄弟的面上,向大师去求一求情,想个什么法救救她吧。"灵云见金蝉小脸急得通红,那样着急的样,不由心中暗暗好笑。便益发哄他:"你平日那样厉害,不听话,今天居然也有求我的时候。又不是我的事,我不着。大师那样喜你,你不会自己去求吗?"金蝉:"好姊姊,你不要为难我了,我也够受的了。只要姊姊这次能帮我的忙,从今以后,无论姊姊说什么,兄弟的再不敢不服从命令了。好姊姊,你就恕过兄弟这一回吧。"说时,两起红圈,几乎哭了来。

灵云知金蝉傲,见他这般景况,也就适可而止。便说:"好弟弟,不要着急。你再不听话,姊姊的能跟你一般见识吗?何况你的梅姊姊又是那么好的一个人呢。我对你直说了吧,适才你不听话,我本要躲开你,到峨眉暂住。刚刚起到半空中,便遇着大师排云驭气而来。说起这除妖之事,关于你梅姊姊的窃盗官司,大师还在装聋作哑。是我再三求情,大师不但不责罚朱梅,反叫她明日前来助你成功。又劝我不要和你小孩一般见识,我才回来的。你听了该喜吧?"金蝉果然喜得都合不上了,说:"你真是我的好姊姊!这样一说,明天连你同梅姊,都要帮我擒妖,那是万无一失的事了。我修还未成功,就替人间除了这般大害,怎不叫人喜呢!"灵云:"你不要又发疯了。闻听母亲说,那妖蛇十分厉害,非同小可。如果是平常妖蛇,大师何必派朱梅来相助呢,你不要倚仗人多和有法宝。到了战时,彼此不能相顾,吃了前亏,没诉苦。"金蝉:"姊姊说得是。将才我不是说过吗,反正我们都听你支,你叫怎样就怎样如何?"灵云:"只要你听话,事就好办了。如今你盗来的法宝,尚不知用法,只好等朱梅到来,再作商量。你何妨取来,我们看看呢?"

金蝉听了,忙往内餐霞大师镇之宝。这几样法宝,原是用一个尺许大的锦装好。等到金蝉倒将来一看,里面有三寸直径的一粒大珠,黄光四,耀;其余尽是三尖两刃的小刀,共有一百零八把,长只五六寸,冷气森森,寒光人。只是不知用法。灵云对金蝉:"你看你够多荒唐,勾引良家女贼,偷来的东西连用法都不知。你拿时也不问问怎样用吗?"金蝉带愧说:"日前我到黄山,大师不在家中。我同梅姊在外玩了一阵,后来谈起妖蛇的事,我便说我没有帮手,又没有法宝,空自心有余而力不足。万一妖蛇逃去,为害人间,岂不是我的罪过?我说时,连连叹气。她便用言语来安我,她说极愿帮我的忙,只是大师教规极严,无故不许离开府。她胆又小,不敢向大师去说。后来看我神气沮丧,她说大师有十二样镇之宝,大师平日轻易不带门,又归她保,可以偷偷借与我用。事成之后,悄悄送还;万一败,再叫我请母亲、姊姊去向大师求情。我自然是满心喜,她便挑了这两样给我。又对我说,这刀名叫诛邪刀,共是一百零八把,能放能收。那珠名叫天黄正气珠。她没有说怎样用法,偏偏大师回来。我连忙将二宝藏在旁,上前参见。临别时,大师对我微微一笑,好似已知我们私弊。我恐怕梅姊受累,便想向大师自首,又有作贼心虚,没有那般勇气。又妄想大师或者尚未知,存一侥幸心理,想借此宝助我成功。等到回来,天天受良心制裁,几次想偷偷前去送还,老是没有机会。"

灵云听了,正要答言,忽听外传声音,非常凄厉,情知有异。连忙纵,往四下一看,只见星月皎洁,银河在天,适才那一声音,夹着一阵极奇怪的笛声,由醉仙崖那边随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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