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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回白蜀山剑侠传宣蜀山剑侠传(6/6)

回来看俞德时,业已痛在地,智通向前扶起,恰好了一垂丧气走观看动静,帮同智通将俞德抬到房中。解开衣服一看,前一片青紫,现两个纤足印,廓分明。估量来人是个女,穿的是钢底剑靴,所以受伤如此之重。如非俞德内外功都到上乘,这一脚定踢穿腹,死于非命。俞德连受二重伤,疼痛难忍,忽然一声怪叫,连吐两鲜血,痛过去。智通见了,益发着忙,急将备就救急伤药,与他救,仍然不见止痛。痛骂了一阵刺客,也无济于事。只得让太同俞德两个,一个这,一个那,慢慢养伤,细细。不提。

说了半日,那两个刺客到底是谁呢?原来醉人同周轻云辞别追云叟,便在林中取粮同红葫芦里的酒,饱餐一顿。到了晚间,二人到了慈云寺,正遇见俞德、智通、太三人在那里大发议论。依了轻云,便要下去一较短长,几番被醉人止住。并告诉她俞德如何厉害,如果要下去,须要如此如彼,依计而行。他等三人俱怀绝艺,只可暗中乘其不备,让他受创伤。如果真正明面攻击,决不是敌手。商量妥当,偏偏太要说便宜话,把这位姑娘招恼,这才放飞剑,原打算取太首级,偏又被他逃过,只斩下半截手臂。后来俞德放,轻云因听醉人嘱咐,估量厉害,又加上智通的三光华,迎敌时便觉吃力,情知不是对手,便知难而退,依照原订计划,逃往树林。醉人已在半途相助。智通同俞德在林外说话时,轻云因恨太不过,不听醉人拦阻,飞庙,打算趁太无人帮助时,取他首级雪恨。谁想太惊弓之鸟,早已提防,轻云剑光一到,便起手来,太堪堪抵敌不住。知客僧了一在后殿因听说师父去追刺客,往前边来看,正遇见太与一穿青女动手,便上前相助。周轻云受过餐霞大师真传,生有仙,又加数年苦功,哪把二人放在心上。运动神光,才一手,便把了一的剑斩断。太愈加势孤,恰好又是俞德、智通赶回。轻云见不是路,飞逃走;这时如果稍慢一步,便遭红砂毒手。醉人见轻云不听吩咐,前去涉险,怕有些失利,对不起餐霞大师,早在暗中防备。也知红砂厉害,不敢上前。为救轻云,拼百年炼就心血,连忙将自己剑光放,拦住来人去路,轻云才得逃生。果然红砂厉害,剑光一着红砂,便跌到尘埃。醉人虽然心痛,因怕红砂厉害,不敢去拾。

轻云见醉人为了救自己,失去宝剑,又羞又急,又气又怒。她少年气盛,又仗着艺人胆大,便要乘机夺回。醉人一把未拉住,正在着急。忽听耳旁有人说话:"我把你这醉老,这回没蛇耍了吧?"醉人听是追云叟,不禁大喜,便:"都是你让我保护小孩,这孩又倔不听话,你须赔我的剑来。如今这孩又上去了,你还不去帮忙,在这儿说风凉活,倘有失机,如何对得起餐霞大师?"追云叟:"这孩颇似我当年初学的时节,异日必为峨眉争光,她虽有两三次磨难,现在决无差误。你的剑也应在她的上,得一柄胜似你的原。而你的剑得回来,只消我带回山去,用百草九转仙丹一洗,便还你原。你失一得双,都是我老作成你的,亏你还好意思怪人。"醉人料无虚言,十分兴。

正说时,轻云已经夺剑回转。说起夺剑情形,又说临走还赏了俞德两鸳鸯脚,脸上十分得意。正说时,追云叟现,轻云连忙上前拜见。醉:"你这孩也太歹毒。你往虎内夺,把我宝剑得还,也就罢了,你还意狠心毒,临走还下了那么一个毒手。假如俞德因你这一脚送命,岂不又与滇西派结下仇?江湖上异人甚多,我们但能不得罪人,就不得罪人。你小小年纪,正在往前步,想你成名之时,少一个冤家,便少一层阻力。下次不可如此造次。"说到此间,追云叟连忙拦阻:"醉人你少说两句吧,我们越怕事,越有事。你忘了从前峨眉斗剑时么?起初我们是何等退让,他们这一群业障,偏要苦苦迫,到底免不了一场戈。这回与从前还不是一样?她少年智勇,你当老辈的,原该奖励她才对。你说毒龙厉害,须知如今是各人收徒,外加有人要报峨眉之仇,他们已联合一气,我们但能得手,除恶务尽,去一个少一个。滇西这条孽龙,在滇西作恶多端,也该是他气运告终之时,倘遇见了他的门下,却是容留不得。你不知,这一回乃是邪、正两争存亡之时。"

:"我何尝不知。不过餐霞昔日再三相托,她说轻云眉梢有红线三,杀劫太重,我不能不时时警戒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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