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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回潜心避祸小住碧箔庵一念真(4/4)

父在上,弟周淳拜见。"老:"这会你不说我是骗酒吃的了吧?你先别忙,我把这人治过来。"说罢,只向那少年肩轻轻一拍,已是缓醒过来。那少年满脸羞惭,略寻思间,忽然把一张,一白光飞将来。周淳正在替老担忧,只见老哈哈一笑,说:"米粒之珠,也放光华。"将手向上一绰,已将白光擒在手中。那白光好似懂得人,在老手中,如一条蛇一般,只屈伸不定,仿佛要脱手逃去的样。那少年见老把剑光收去,对老望了一望,叹了一气,回转便走。怎奈走不几步,老已在前面拦住去路。走东也是老拦住去路,走西也是老拦住去路。心中万分焦躁,便:"你把我,又将我剑光收了去,也就是了,何必苦苦追赶呢?"那老:"我同你初次见面,你就下这毒手,难这是李元化那个才教你的吗?"少年听了此言,吓了一,知必有大来,连忙转央求:"弟因你老人家将我了暗,又在人前羞辱于我,气忿不过,一时糊涂,想把剑光放起,将你老人家的发削掉,遮遮面,没想到冒犯了老前辈。家师的清规极严,传剑的时节,说非到万不得已,不准拿来使用,自从下山,今天还是一次。这个瞒老前辈不过,可以验得来的。"那老把手中剑光看了一看,说:"你的话果然不假。念你初犯,饶是饶你,得罚你去替我办事。因为我这二次世,旧日用的那些人,死的死,隐的隐,我又不找这些老,还是你们年轻气盛的人办事快。"说罢,便将剑光掷还了他。少年连忙一答应说:"老前辈但有差遣,只要不背家师规矩,赴汤蹈火,万死不辞。"那老便对那少年耳边说了几句话,少年一一答应。

周淳这时已知这大汉便是日前初会太所救的那个妇女的丈夫陆地金龙魏青。只因那日魏青回来,他妻把周淳相救之言说了一遍,魏青自然是怒发千丈,定要寻太与周淳,报仇谢恩,找了多少天,也不曾相遇。无意中遇见那老,起初也跟他大开玩笑,后来指他,说周淳在望江楼饮酒。冤他说:"你如好意去见他,他必不理你。"于是传了魏青一手分错骨法,教他把周淳背至林中。魏青本是浑人,便照老所说的去。趁这老与那少年说话之际,周淳问起究竟,魏青便把始未由告诉周淳。周淳知他浑,也不便怪他,这时老已把这少年领了回来。那少年同周淳便请问老的姓名。那老对少年:"你如回山,便对你师父说,嵩山少室的白老问候,他就知了。"那少年一听此言,赶忙从新跪倒,拜见:"你老人家就是五十年前江湖上人称神行无影追云叟,东海三仙之一,又是嵩山二老之一的白老剑侠么?弟不识泰山,望祈恕罪。"那老连忙笑相扶。周淳这才知便是醉人所说的二老之一,重又跪请收录。老:"你到求师,人家都瞧不起你,不肯收录。我这个老脾气特别,人家说不好,我偏要说好;人家说不要,我偏要。特地引你两次,你又不肯来,这会我不收你了。"周淳忙:"师父,你老人家游戏三昧,弟凡胎,如何识得?你老人家可怜弟这一番苦心吧。"说完,叩不止。老哈哈大笑:"逗你玩的,你看你那个可怜的样。可是我的徒弟,得有一个条件,你可依得?"周淳:"弟蒙你老人家收列门墙,恩重如山,无不遵命。"老:"我天吃酒,但是我又没有钱,偌大年岁,不能跟醉人一样,去偷酒吃。早晚三顿酒,你得替我会帐,你可应得?"周淳知开玩笑,便恭恭敬敬答应,起来站在一旁侍立。又请教那少年姓氏,才知他是髯仙李元化的得意弟,名唤孙南。于是问起赵燕儿的踪迹,知现在他甚为用功,再有三年,便可问世,心中非常替赵母兴。孙南喜穿白,虽然世不到两年,江湖上已有白侠的雅号。

大家正说话间,忽然林中哈哈一阵怪笑:"老前辈说哪个偷酒吃?"众人定睛一看,从林中走一个背朱红酒葫芦的人,后跟着一个女。除魏青外,俱都认得是有名的剑仙醉人,便各上前相见。椎有周淳看见那个穿黑的女,不由心中一,正待开,那女已上前朝他拜倒。仔细看时,果然是他女轻云。问她为何迟到现在才来?轻云说是因在山内炼一件法宝。"在路上遇见醉师伯,知爹爹同白祖师爷在此,所以一同前来。"周淳又引她见了祖师同众人。心想:"今日师父同醉人等在此聚会,决非无因而至。"正待趁间询问,只听醉人向追云叟说:"我们有这些位英雄剑客,足可与那秃驴一较下了。

听说智通叫秦朗赴滇西采药之便,回来时绕打箭炉,去请瘟神庙方丈粉面佛俞德,同飞天夜叉觉,前来帮他一臂之力。那觉倒不当要,只是那粉面佛俞德炼就五毒追魂红云砂,十分厉害。我同老前辈虽不怕他们,小弟兄如何吃当得起:所以我等要下手,以速为妙,等到破了他的巢,就是救兵到来,也无济事,老前辈以为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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