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名字，已经足够让一个有八个胆的人吃惊了。

杜十七凝视着他，“他们I要对付你，你当然也不会放过他们。”

傅红雪也不否认。

杜十七忽然叹了气，“我并不怕他们，因为，我已是个死人，死人就用不着再怕任何人，可是你…”傅红雪不否认。

杜十七：“你将这里的事安排好，是不是就要去找他们？”

他看了看傅红雪，再看了看那柄漆黑的刀，忽然又笑了笑，：“也许应该担心的并不是你，而是他们，一年后说不定也都变成了死

傅红雪目光在远方，人也仿佛到了远方。

远方一片黑暗。

他握着他的刀。

过了很久，才缓缓：“有时我也希望我能有九条命，要对付他们I那些人，一条命实在太少了。”

荒凉的山谷，贫瘠的土地。

山村里只有十几人家，山麓下一栋小屋有竹篱柴靡，还有几丛黄。

杜十七远远地看着竹篱下的黄，里仿佛充满了柔情。

到了这里，他好像已忽然变成了个纯朴的乡下人。

傅红雪心里仿佛也有很多概。

他刚从小屋来，来的时候卓玉贞和孩都已睡着。

—你什I可以安心现在这里，绝不会有人找到这里来的。

——你呢？你要走7

——我不走，我也要在这里住几天。

他一直很少说谎，可是这次说的话却是谎话。

他不能中说说话，因为他已不能不走，既然要走了，又何必再多留伤悲？

傅红雪轻轻叹息，“这是个好地方，能够在这里安安静静过一辈，定是有福气的人。”

杜十七勉笑了笑“我就是在这里长大的，我本来也可以个有福气的人。”

傅红雪通“那么你为什么要走？”

杜十七沉默着，过了很久，忽然问“你有没有看见那边竹篱下的小黄？”

傅红雪。

杜十七“那是个小女孩的，一个睛大大，辫长长的小女孩。”

傅红雪：“现在她的人呢？”

杜十七没有回答，也不必回答，晴里的泪，已替他说明了一切。

黄仍在，的人却已不在了。

又过了很久，他才缓缓：“其实我早就应该到这里陪陪她的，这几年来她一定很寂寞。”

——人死了之后，是不是也同样会寂寞？

傅红雪拿了那叠银票给杜十七6这是胡昆想用来买你这条命的，你们随便怎么都不必觉得抱歉。”

杜十七“你为什么不自已给她？难你现在就要走？”

傅红雪。

杜十七：“难你不向她别？”

傅红雪淡淡“既然要走，又何必别？”

杜十七“你为她了这么多事，她当然一定是你很亲的人，你至少也应该…”

傅红雷打断了他的话“你为我了这么多事，你并不是我的亲

杜十七：“但我们I是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