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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海上(5/10)

是这般想。”

楚帅皱起了眉:“飞艇?不可能吧。”

“末将也有怀疑,但探便是如此报告,不会有错。”

楚帅踱到帅府门,看了看天空。朗月省因为地势绝,天空也比别要明亮清澈许多。楚帅想了想,才慢慢地:“在朗月省,飞艇是飞不起来的。”

曹闻:“什么?为什么?”

楚帅笑了笑:“朗月省地形如此之,当初的飞艇只能升到一千尺左右,但朗月省的地势已超过千丈了,那已超过飞艇升空极限。”

陈忠忽:“为何不是共和军改了飞艇制法,现在的飞艇能够升那么么?毕竟,都已经十几年了。”

楚帅:“若真有此事,共和军定会将制作飞艇的材料带来,不会就地取材,收集了。”

曹闻气。楚帅的分析有理有据,看来事实确实如此,自己实在有些多虑。但他仍是有些诧异,:“那他们收集什么?甲么?”

他刚说是不是甲,陈忠在一边脱:“攻城械吧。”曹闻倒是一惊,心:“老陈这些年也长了许多,不是以前那个一死力气的莽汉了。”攻城械,确实比甲更有可能。哪知楚帅还是摇摇:“不会。他们是给我们看的。”

“给我们看?”

曹闻和陈忠同时叫了起来。楚帅:“正是。敌人收集的只怕仍是飞艇,但却是诱敌之计。在这里他们不能持久,不象我们天炉关内有千顷良田,可以自给自足,他们的粮草接济困难,最多只能围我们半年,半年之后必定绝粮,因此如果我们守下去,到时他们要么退兵,要么就不惜一切代价地攻。”

曹闻恍然大悟,:“那他们是引诱我们去攻打了?”

楚帅微微笑了笑:“正是如此。如果我们不中他的计,他也就无可奈何。”

曹闻心中放宽了一些,:“也怪不得他们将巡逻兵力也减少了,原来是示弱于我,引我们前去攻打,那我们守便是。”

他说得轻松,楚帅脸上却仍有忧:“守只是权宜之计,敌人兵力远远超过我们,如果他们不惜一切代价猛攻,只怕天炉关也挡不住他们,他们豁战死一半,也可以突。到了那时,我们还能有什么胜算?”

曹闻心中又一沉。兵法有云,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他对自己的实力自也清楚。现在天炉关内士兵还有一万零一,虽然休养生息,这些年来也有新兵补充,但毕竟时日未久,那些新兵的战力也乏善可陈。一旦敌军真个突破天炉关,里面一大片平原,无险可守,定然一败涂地。他喃喃:“守也不成,战也不成,那该怎么办?”

“将计就计。”楚帅脸上带着一丝笑意,笑意中也有了些杀气“敌人既然门大开,有意引诱我们,那我们就因势利导,趁机而,烧他的辎重!”

曹闻脑海之中猛地一亮。辎重粮草,乃是行军本,粮草一绝,共和军就再没有胜算,只消住他们几抢攻,只怕这支共和军的远征军得来不去,要被全歼于天炉关了。他心一阵兴奋,:“好!该怎么?”

楚帅:“曹将军,请你召集诸军将领,我们立刻来商议一个计策。此计若成,共和军不战自败了。”

曹闻:“好,我上去。”他兴冲冲地向外走去,方才来时心事重重,此时判若两人。

等他一走,陈忠叹:“真好。”

楚帅:“什么?”

“真好。”陈忠的里忽然飘起了一阵迷雾“当初我以为我们真个要走投无路了,幸好上天把你赐给了我,星楚。”

楚帅笑了笑,:“爹,别这么说,我都是你们教来的。对了,还有一件事。”

“什么?”

“共和军设此诱敌之计,多半不会想到我们要绝他后路。我算过了,两日后敌人的补给车队又会上来,如果我们能将这支车队击毁,胜算便更多几分。”

陈忠猛地站直了,:“遵命。”

楚帅虽不曾让自己前去,但他知自己这个孩的心思。五德营将领中经过那一场大败后,已没有特别的人材,楚帅这般说,那是想让自己去。虽然这个孩是他看着长大的,但此时,他心中也确实象面对着一个大帅。

依稀仿佛,也有当初楚帅的影了。他心底淡淡地想。

“你将五剑斩带去吧。”星楚的话打断了他的思绪,陈忠皱了皱眉:“这可不好,当初五剑斩就是守卫楚帅的……”

楚帅打断了他的话:“不要多说了。”

五剑斩最初是十剑斩,是十个剑术极为超的武士。如今虽然只剩了一半,年纪最小的也已过了四十,但剑术不减当年。虽然五人剑骑上阵不见得如何,但在步下相斗,可以说天下没有一个人敢以一人之力与这五人抗手。楚帅将这五人派到陈忠边,自是为陈忠保驾护航的。陈忠没有再说什么,淡淡:“星楚,你可要小心,方若还则罢了,那毕炜数十年前就是名将,你可要小心。”

楚帅又笑了笑,:“知了,爹。”

雅坦村外的援军阵地中,围了一片空地,毕炜在工兵中选派了二十余人手很巧的到那里,每日裁剪起来,再刷上沥青。只是一日功夫,便已将飞艇的飞制成了五分之一。

照此度,第六日便能将飞艇制成了。飞艇队制作成本太大,共和军中有不少新兵都没见过,只有少数老兵还记得当初共和军中这件神奇的武,一想到那时飞艇浮在空中,大破不可一世的地军团的情景,那些老兵心怒放,只觉这一仗是赢定了。他们却不知,这飞艇其实本载不了人,更不用说装载炸雷了。

郑司楚看着工兵制作飞艇,心中却突然有了些不安。原先他只以为自己这条计丝丝扣,敌人定会中这圈,但听毕炜所言,却不免又有些踌躇了。敌人的将领有何想法,究竟如何应对,这的确是个未知数,又怎么能一厢情愿地觉得敌人也会自己的计划行事?毕炜虽然将这计划补充了许多,但敌人若一概不理,一味守的话,势必又要成为攻之势。而敌人在天炉关内屯积了大量粮草,足以守到明年,如果敌人真的不中计,难真要打一场消耗战,以兵力优势取胜么?

匪军一共不过一万余人,又缺乏补充,当共和军源源不断地补充上来,他们肯定是消耗不起的。但兵家上者,为不战而屈人之兵,用那么大的代价去平定这样一支匪军,即使胜了,那也是得不偿失的。他不禁到有些茫然。

敌人的上策,就是束手投降,让共和军给他们一个妥善的去,这才是最好的结果吧,可是他也知这样的事才是一厢情愿,绝不可能的,这一战一定要分一个胜负来。一方占了地利,一方有优势兵力,现在双方的实力该是五五开,共和军占优些,可是要分胜负,只怕双方都得付极重的代价。

“郑参谋。”

方若的声音从后响了起来。郑司楚转过,只见方若由两个亲兵护着向他走来。他跪下行了一礼:“方将军,末将有礼。”

方若:“这个计策……”

郑司楚不等他说完,抢:“这个计策是要好生商议,请方将军放心。”心中却有些暗自恼怒。方若也算名将,怎么这等不识轻重,居然在大厅广众之下说了来。虽然此是共和军的营地,但安知不会有匪军的探在这儿。方若似乎也省得了,上接:“正是正是。”他看了看四周,:“郑参谋,我帐中有些青稞酒,去喝一杯挡挡寒气吧。”

朗月省的是一叫青稞的麦。青稞很是耐寒,方能在此生长,酿成酒后味也甚是醇厚。征时军中士兵是不得饮酒的,但将领不在此禁令以内。郑司楚年纪虽小,酒量在军中却已小小有名,方若对这个国务卿公闻名已久,如今同在剿匪军中,若能攀上这层关系,日后军衔虽不能再升了,官职再升一两级还是可能的。

郑司楚听得一个“酒”字,已是馋涎滴,虽然明知喝酒不好,还是跃跃试。跟着方若到了他的帅帐,方若让亲兵将酒菜端了上来。毕炜的火军团全军上下一律待遇,连郑司楚他们这些参谋也只能吃菜汤面饼,方若的帅帐中却大不相同了。尽在朗月省没有什么山珍海味,但他这儿还是有不少新鲜蔬菜都烤得香味扑鼻,蔬菜碧绿生鲜,方若倒了杯酒,笑:“郑参谋少年英俊,来,来,我先敬你一杯。”

青稞酒的味也很醇,郑司楚端起杯来,笑:“方将军过奖了。末将只是一介小兵,还望方将军栽培。”

方若:“岂敢岂敢,郑参谋通兵法,方某痴长几岁,与郑参谋相比,实在自惭形秽。郑参谋如此大才,方某有个不情之请,战后请郑参谋来我军中为将,不知可否?”

郑司楚正喝着一杯酒,听得方若的话,只觉得酒味也一下变劣了。这些过份的恭维话让他实在不舒服,如果自己的父亲不是国务卿的话,方若大概连正都不会看自己一。但方若这般说自是一番好意,他淡淡笑:“多谢方将军抬,此事等班师后再说吧。”

方若:“不是我说老毕,郑参谋如此大才,在他麾下实在是屈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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