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山涧中一扔。山涧不太，但很陡，那盒掉落下去，跌得粉碎。

宁岩见我扔掉了什么，诧：“楚帅，你丢了什么了？”

“一过去罢了。”我笑了笑“宁大人，好在还有将来。”

地军团现在的兵力大约还有三万五六千。经过两天的清，连同清单一起，在坠星原的受降仪式上由我给丁亨利。丁亨利倒是十分客气，允许地军团保留武装备，一同返回帝都。路上，他真个已经当我是同僚了，不时来陪我说话解闷。开始杨易他们见他仍然心怀戒备，但过不了多久，他与曹闻已混得很熟。丁亨利谈吐不俗，又从来不摆架，曹闻大概都已忘了前这人是居共和军统帅的将领。

与丁亨利相比，共和军另外两个名列七天将之列的莫登符和于谨要拘束得多。尤其是莫登符，当初他与七天将中另一个成员方若一同与曹闻对抗，结果被曹闻的冲锋摧垮防线，自己也被曹闻刺了一枪，现在见到曹闻时总是死板着脸。好在有丁亨利，我相信这莫登符不至于什么借机报仇的事来。

现在共和军与地军团合兵一，已达十万人。十万人行军，不是容易的事。一路饥餐渴饮，晓行夜宿，回到帝都已是三月的事了。三月已是暮，细雨如丝，繁似锦，帝都显然焕然一新，颇有几分新时代的新气像。看着郊天塔现在我们的视野中，已近黄昏，走在我边的丁亨利忽然叹：“楚兄，虽是旧景，但看时的心境不同，看来也大为不同了。”

我笑了笑，：“丁兄现在才放下心来？”

丁亨利了，：“我知你让小王走时，就明白你没有二心。不过你手下那些将领个个都是桀傲不驯之辈，一旦起事，只怕会前功尽弃。”

我：“你也太多疑了吧。地军团既然已经投降，你的担心就是多余的。”

丁亨利看着我，半晌，这才叹：“楚兄，你真是个老实人啊。难你真没看来，他们有奉小王为主，继续与我们对抗之心么？小王不愿违背你的意思，所以故意避开了。”

即使坐在上，我也吃了一惊。我其实也隐约知，小王突然提要走，定然是杨易他们向他提了这个计划。小王没有和我说，我也不再过问，只让他连夜离开。可是我没想到丁亨利原来早就知，假如当时真个执行，而天时地利尽已错过，失败在所难免。现在想想，那个计划失败，倒是一件好事了。我叹：“也真瞒不过你。丁兄，你要向上禀报么？”

丁亨利里一阵茫然，：“楚兄，假如你能保证让他们放下武，就此解散，那我就不知此事。”

我：“好吧。反正我也厌了战争，以后我就在共和国里个小官吧，希望能够分学校，我识字，还能教教人。”

丁亨利怔了怔，：“好吧，我尽力而为。我也不想再从军，我们一块儿当教席算了，没事了就一块儿喝两盅。”

可惜邵风观不在了。我想说，但咙像有什么哽着。

每次回到帝都，我都是作为胜利者凯旋而归，但这一次却不同。宁岩已经先行去回禀，我们到了城门，仍然见城门冷冷清清的，城外却已扎了不少营帐。见我们过来，有几骑冒雨跑了过来，当先一人喝：“丁亨利将军在么？”

丁亨利迎上前去，：“是敬唐么？是我。”

那人正是共和军金枪班的首领程敬唐。他打到我们跟前，向我们行了个共和军的军礼，：“末将奉公之命，在此迎接楚帅和丁将军。请丁将军率驻向华表山麓，地军团就地扎营。”

原来那些营帐是给我们准备的。南武公一定是害怕我们驻回城中，他难以控制吧，要丁亨利军在华表山麓扎营也一定是防备我们。我看了看丁亨利，丁亨利脸上也有些局促，：“楚帅，我也得走了。不用多心，你们也是共和国和平的有功之臣，这只是暂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