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些，但这显然并不是里面战事已近尾声，而是蛇人正往里逃窜，而地军团士兵正在追击。我取过一个没着的火把扔了过去，：“小殿下，拿着这个。”他杀得兴起，我怕他又要落单。在外面随时能注意到他，如果在里迷路，那就完了。我给他一个火把，省得他老是动心想要厮杀。

小王接过火把，却又：“楚将军请。”

经过刚才这一场血战，小王也终于开始成熟起来。

“后来呢？”

帝君已听得津津有味。岂但是他，连那些服侍的内侍也一个个支棱着耳朵听着。我还没再开，小王在一边抢：“帝君大哥，我跟着楚将军杀了去，一到里面才知里面居然别有天，大得超乎我们想象，那个起码可以屯一万人。”

那一场惊天动地的恶战结束已经有两个多月了，但小王一说起来仍是眉飞舞。他说得兴起，脆走到前面指手划脚地说着。若是旁人，左右早该喝斥他“藐视帝君”了。但帝君自己毫不在意，旁人也都知帝君与小王这对堂兄弟的情。有小王来待，我也省了不少心。从那后小王一直就与我形影不离，一切他全都知晓。我不由偷偷看了看一边的文侯，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

在凯旋班师之际，我一路上都在担心回帝都后该如何面对文侯的责骂。这次征的后半截，我与文侯的待完全是背而驰了，而他命令我掌握的蛇人繁衍地也被我毁于神龙炮的炮火之中，我想他一定已恨死我了。只是回到帝都，让我吃惊的是文侯一下变得沉默寡言，倒是张龙友意气风发，说了不少。

文侯被架空了。这是我回帝都得到的第一个情报。文侯被帝君以“披肝沥胆，为国营”为名，加封为文信公，却明升暗降，收回了他的节制诸军之权，以及帝国军校副祭酒之位。文侯被人在背后摆布，恐怕是有生以来第一次。但这一次摆布他的是帝君，文侯也毫无办法。而为帝君谋划策的，一定是现在意气风发的张龙友了。

看着文侯，我突然有同情。才年余不见，文侯一下老了许多。不论文侯后来有多么跋扈，终究是这个人领导了帝都保卫战。与蛇人的战争，正是以这一战为转折的。而现在帝君明显是在故意冷落他，酒宴上文侯虽然坐在他边，到现在为止他却一句话都没与文侯说过。当我看到文侯那有些颓唐的神，心像被针刺了一下。文侯不是那一受打击就一蹶不振的人，他现在这样，是心也死了吧？我和张龙友都是他一手提的，而我在外完全违背了他的计划，张龙友更是步步，迫得他不住退让。在文侯里，我与张龙友无疑就是背叛了他。他原本就已与我渐渐疏远，但一直视张龙友为肱，当张龙友真正的面目时，他心中所受打击一定比张龙友背叛这件事更甚。小王正指手划脚地说到我们步步为营，向中杀去，蛇人则节节后退。那山大得异乎寻常，等退了近一里的路，那些蛇人再也不退了，忽地立在中拦住我们的去路。这里已完全没有光，火把的光也只是照亮了一小片地方，隐隐看到这里地方并不大，蛇人到了这里，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再也不退了，一个个手持兵刃等着我们。小王说到这里，对蛇人的严阵以待多少有添油加醋。我知他用的是扬先抑，先把蛇人的势力大大夸张一番，因为接下来便是火军团大展神威了。而这块地方因为狭窄异常，易守难攻，我们若是攻的话很难攻下，于是脆也严阵以待，由火军团以神龙袍开。第一炮轰过，那些拦路的蛇人被轰得支离破碎，哪知他们竟然仍然死守不退，以战死者为工事。“从未见过这等恶战。”小王说到这里也咋叹了一句。虽然他见过的恶战原本就没几场，只是听他的语气，也让人到当时这一场恶战的惊心动魄。

安乐王嘴：“后来呢？”

小王正说得起兴，：“后来……”张龙友忽：“后来自是小殿下与楚将军旗开得胜，到成功。陛下有此忠勇将领，诚我帝国之福，我为小殿下与楚将军敬一杯。”

刚抵达帝都，我和小王就都收到帝君密旨，要我们不得公开蛇人最后的情景。小王说得兴起，张龙友定是怕他说得，把这些秘事都说来了。我看着张龙友向我端起杯，心中不知是什么滋味。当初郭安带来帝君密旨，要我不惜一切代价攻破蛇人大营后，务必要携带一对蛇人俘虏前来帝都。定是张龙友想要驯养蛇人，以其作战。接风宴过后，帝君下旨，说我与小王劳苦功，赐御书房安歇。向那些王公大臣告辞时，安乐王因为小王安然无恙，且立下大功，兴得睛都没了，重重拍了我两下肩。而向文侯告辞时，我想向他说两句什么，但文侯却十分淡漠，只是向我拱了拱手，说几句客话，形同路人。虽然早就预料到有这一天，但我心里仍然很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