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显得有些疲惫了，正在着气。听得我的话，陈忠，先长长吐了两气，扬声：“信字营听令，结阵！”

信字营的士兵有不少在方才冲破蛇人防线时已杀到前面去了，但陈忠一声令下，那些信字营的士兵也一下结成了个八阵图，不比杨易慢多少。陈忠是个一勇之夫，兵法并不通，但他有个好，能礼贤下士，对那些中下级军官和士兵全都极为亲切，上了战场又喜先士卒，因此很得下级死力。他见阵势已成，提了提神，：“都督，末将归队了。”

我：“陈忠，你不要归队了，在我左右吧。”

陈忠没说什么，只是：“遵命。”

陈忠一旦斗发了，就会不顾一切地冲上去。方才他亲率斧武士攻，若非我们赶到，只怕他会大大不利。平时他有参军辅助，不至于，但现在已是总攻，并不需要陈忠统率太多，而他一旦有个三长两短，对军心却是打击甚大，所以我脆让陈忠留在边。

刚叫下陈忠，后忽地想起了曹闻的声音：“统制。”

曹闻与火军团过来了。曹闻到了我边，声：“统制，让勇字营冲锋吧。”

我想也没想，只是：“不要妄动，勇字营协助火军团加快速度。”

曹闻怔了怔，：“还要用到神龙炮么？”

“蛇人的防线绝对不止这一条。”

现在仁字营作为前锋猛攻，廉字营协助，信字营则扫那些漏网之鱼，等曹闻赶过来时，地上横七竖八全是些尸首了。在那防线还是帝国军士兵的尸首居多，这里放望去，基本上都是蛇人的尸首。败到如此凄惨，已不可能是那天法师的诱敌之计了，但我仍然有些担心，害怕又会什么事。天法师让一支蛇人从地底偷袭我们后军，若不是我为防备共和军加了殿后的力量，只怕真会被天法师得手。曹闻却大为不满，嘴里嘀咕着，大致是抱怨没能立功云云。内匏原很大，不下于一个小镇。越往里走，地上的尸首就越少，显然蛇人已被消灭得差不多。只是前面的帝国军聚集得也越来越多，队伍后面的人已相当闲了，有些人甚至找了块石坐着休息，都在就着饮啃着粮，看见我们过来才站起来行礼。小王诧：“怎么了，蛇人已经消灭光了？”一个士兵听到了，：“回监军大人，仁字营的弟兄在前面攻，我们上不去，杨将军让我们暂且修整，吃东西。”

我：“蛇人在前面又修了工事？”

那士兵：“听说，这回是个山，人太多了反而缚手缚脚。”

是个山！我的心像被什么抓了一下。海老说过，他们原本就住在山里，难就是这里么？我：“冯奇，跟我过来。曹闻，让火军团再加快一。”如果蛇人把封住了，凭借这山，还能持一些时候。但它们已经退守山了，那神龙炮就能发挥最大的威力。我向前跑去，前面的士兵纷纷让开，看到我的号旗又大声呼。跑了一程，看那些士兵的号衣已是仁字营的，我扭：“冯奇，问问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冯奇抢上前去，声：“仁字营的弟兄，前面是怎么一回事？”

一个士兵声：“都督，蛇人用石把山堵住了。”

用石堵住山？我呆了呆，那么说来，那天法师本一开始就准备放弃外面的蛇人了。他封住到底要什么？

我正想着，简仲岚忽然跑上前来，小声：“楚将军，蛇人是要凿山而逃吧”

我刚想说不可能，心却又是一惊。天法师手下指挥的，可是蛇人啊，并不是人类。如果是人类的话，想凿山而逃那实在是句笑话，但对于力大无穷的蛇人来说，这完全是有可能的。我心一凛，还没说什么，这时却见前面的仁字营旗下有一骑跑过来，正是杨易。他浑都是血迹，到了我近前，行了一礼：“都督，末将迎接。”我也没工夫和他说这些客话，：“杨易，蛇人用石块封住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