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纯硝石我们现在也探听不到。不过共和军用了这白火药，末将以为他们一定是想在实战中测试一下。”

曹闻在一边：“他们若要测试，趁我们没来时自行攻击蛇人，岂不是更好？”

共和军测试的并不是炮火的威力，而是与帝国军神龙炮的比较吧。我还没说话，廉百策已冷笑：“他们要测试与我们的神龙炮相比，哪个威力更大。”

曹闻诧：“他们测这个……”刚说了半句，他一下睁大了，：“是要对我们下手！”

廉百策了，：“如果他们的火炮程、威力不及我们，到时一旦双方开战，吃亏的是他们。需要这等临阵磨枪的测试，显然他们上就要用炮火来对付我们了。”

曹闻呆住了。共和军迟早会对我们下手，大家心中都有准备。只是现在对蛇人巢的远征还不曾开始，共和军就在准备对付我们，廉百策这等说法实在令人难以置信。可是，丁亨利手下有相当的武装，他要攻破盘踞在鹫城的蛇人残军，可以说不费灰之力。现在他要如此作，我也只能承认廉百策的想法极有理。

陈忠忽然：“只是，那位丁将军看上去是个正直的人，他会这么吗？”

廉百策冷笑：“正直？也许他是个正直的人。只是在正直的共和军里，我们都是些帝国鹰犬，都是需要斩尽杀绝的。”

陈忠没有再说什么。其实，在他们里，现在共和军虽然是同盟，同样也是迟早要消灭的一支叛军而已。我想说丁亨利不会这么，但却说不。换了我，会这样么？我想说不会，但也知这只是一句谎言。

我：“廉将军，你虽然这样认为，可是有证据么？”

廉百策站起，向我行了个大礼，：“都督，末将若无十分把握，决不敢如此嚣张。末将在共和军中布有一个线，这消息是他舍命得来，请都督万万不可掉以轻心。”

线？我不由怔住了，上又了，：“好。”我想了想，看了他们一，：“现在神龙炮的有效距离是两百步左右，明日攻打鹫城，我自有办法。只消瞒过丁亨利，他们就不敢对我们轻易下手了。”

他们几个都站了起来，：“遵命。”

开完这个战前会议，我突然觉得疲倦之极。我走营帐，向练场走去。

这个练场只是临时踩来的，并不如何平整。南疆的气候，草木繁盛，现在更是生得郁郁葱葱。为了扎营，辎重营曾将草略微割了一，但留下的杂草还是可没膝。我走在草丛中，拣了块石坐下，呆呆地看着渐渐沉下去的夕。

“统制。”

曹闻的声音突然在我背后想起。我转过，却见他站在我后五尺远的地方。我笑了笑，：“曹兄，你不休息么？坐一会吧。怎么了，板着个脸？”

曹闻坐到我边。如果是平时私底下，他对我向来嘻嘻哈哈的，现在脸却很凝重。他看了看四周，小声：“统制，我觉得我不认识老廉了。”

我：“怎么了？”

“老廉平时从不，有什么话也总是在最后说。现在他好像变了个人一样。而且，他在共和军中放线，谁让他这么的？”

我忽地一震。曹闻的话提醒了我，廉百策作为五德营的一个统领，居然瞒着我在共和军中布线，这完全不像他的格啊。如果说他暗中有推翻我之心，以他这谨慎小心的，一定要瞒住我的，为什么今天如此锋芒毕？现在为了丁亨利这件事我搞得焦烂额，这些事都没想到，听曹闻一提醒，我才觉得其中大有不寻常之。我：“你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