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人的行为，就算理由再正大也一样不喜。我：“我们让一下吧，别和他们撞上了。”

尊王团游行时也霸得很，见人就要募捐。好在他们对捐款的理颇为透明。每天捐得多少，用到何，都有一本帐公开，清清楚楚。最让我受不了的就是这些尊王团的人全都是满嘴大理，动不动就是要为国捐躯为国牺牲一类。我见过几个来地军团的尊王团代表，那次听得满耳朵都是的聒噪，他们的意思好像我们从战场上活着回来就是对帝君的不忠，对国家的不忠一般，非得全死在战场上才对得起饷银。我们穿的都是便装，要是碰他们，多半又要破财，索让到一边算了。

现在这拨人正是如此。还隔得老远，便听到“为国捐躯，死得其所”、“好男儿宁战死沙场，不苟活世上”之类的号吼得震天响，几面红的大旗也舞得迎风招展。虽然没有军服，但他们的衣着倒是整齐划一，应该是定的，前心一个大大的“忠”字。曹闻他们也听说了冯保璋弹劾我五德营不设忠字营的事。那次他们走后，曹闻就牙地说他们既然那么想死，就把他们编成忠字营算了，下一次战役时全送到最前线去给蛇人当粮。连想来不太谈笑的钱文义，也说了句挖苦的话，说就怕蛇人嫌这批粮只有嘴，上的却太。

现在过来的这批尊王团如果当粮的话，倒是上佳的。一个个都壮。他们队伍中扛着几条横幅，当先一个骑的汉挥臂呼：“人生一世”跟在他后面的人就大叫：“誓死忠于帝君！”也不知哪来的力气，声音越喊越响，居然向文侯府前转去。沿途有不少看闹的市民，有些被他们染了，也挥臂呼，更增气势。等他们过去了，我招呼冯奇：“冯奇，走吧。”

冯奇看着这支队伍的背影，长吁一气。：“难怪，难怪路将军会失败。”

看到这架势，他大概以为民心所向吧，尽是现在的帝君，当年的太吧。他到没有想到，加那一次是二太赢了，一样会这尊王团，也一样会说什么誓死效忠帝君的话，太虽然比他父亲要勤政得多，但也不是什么万民敬仰的明君。

我们刚要去，一个侍卫忽然小声：“都督，你看那人！”

他说得很轻，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远一个转弯，有一辆车停下来，从车中走下一个人来，隔得远了，看不清那人的相貌，只看见那人了一个大帽，帽刚被风歪了，下面的一金发。

是丁亨利，应该是他。

他了一家叫得意居的九楼。丁亨利上楼并不奇怪，但让我生疑的是他到了这个并不如何档的酒楼来。他们住的地方边上就有一家很豪华的酒楼，难，他来这里就是为这酒楼在文侯府边吗？

我暗叫侥幸。丁亨利也算小心，但人算不如天算，他的样是在太鲜艳，一下就漏了破绽。

丁亨利很快地了酒楼。我下，：“冯奇，你跟我走一趟，让兄弟们先回去。”

冯奇不明所以，也下。我把缰绳给其他随从，和冯奇向酒楼走去。见我们来，一个跑堂的迎上来：“两位爷，是堂吃，雅座，还是打包么？”

我扫了一，大堂里有十几张桌，生意倒也不错，大半坐满了。但丁亨利并不在这里。我：“包间吧，你们这儿有几个包间？”

跑堂的：“回爷台，敝店有五个包间，今天您运气好，还剩三个。平常这时候，全都让人定了。”

我略为失望，本来觉得郑昭想用读心术的话，肯定是临街那间，因为离文侯府最近，我想定下边上那间，没想到那间却已经有人了。我：“那给我第三间吧。”

那跑堂的答应一声，领着我上楼。包间坐下后，我怕被丁亨利认我的声音，便让冯奇了几个菜，我也胡指了几个，又要了一壶酒。冯奇有莫名其妙，：“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