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来，他们都停了下来，曹闻跟钱文义过来向我行了一礼，：“将军，商议得怎么样？”

我翻下，将匹给护兵，：“屠将军已经同意此计了。”我看了看曹闻带的那些兵，又：“你怎么练拳脚了？”

曹闻笑了笑，：“统制，昨晚上险死还生，末将觉得只练刀枪尚有不足。一旦武没了，岂不是任人宰割？钱将军说起唐兄的斩铁拳好生厉害，我想学学。也不用个个学到唐兄的程度，会个三招两势，到时就算手无寸铁，也不至于没还手之力。”

我了，：“曹兄所言极是。军校中重刀枪兵法，轻拳脚之术，这确实有些偏颇。只是唐兄的斩铁拳拳路很是繁复，你们学得如何了？”

唐开忙：“楚将军，当初周都督传我一简化了的斩铁拳法，只有九个招式，连环使用，威力也不算小，适合军中使用，我教曹将军他们的便是这路。”

我在五羊城时也跟着唐开虎虎学过一斩铁拳，自觉虽比不上唐开的准，但我的拳法底不坏，一掌已能斩断手指细的树枝。听唐开这般说，我：“是么？斩铁拳还有这些样？”

唐开，：“斩铁拳本是周都督家传拳术，听说共有山、、风、火、雷、天、日、月、罗睺计都九路，只是周都督只传了我前六路，后三路只人已没人会，已成绝响矣。”他说到周诺时，仍然尊其为“都督”，话语音不甚唏嘘。我知他对周诺依然十分忠诚，而周诺正是死在我和曹闻两人刀下，他现在却是我的属下，心中一定很是矛盾。我怕他再想周诺，忙有话岔开：“还有这一路？”

唐开睛忽地一亮，：“这路拳正是适合在船只之类动不定的地方用的，若是在面上，这路拳法极是适用。”只是他中的亮光一闪即没，又黯然：“只是这路拳很繁，一时也学不了。”

我拍拍他的肩，：“唐兄，你还是将这些拳法整编来。斩影刀与斩铁拳，那是西府军武功中的双璧，该发扬光大。”

唐开又了，：“是。”

我们正说些闲话，营门忽然有一阵，一个士兵急急路过来，到我跟前行了一礼，：“楚将军，外面来了几个百姓，说想投军。”

要投军的百姓也并不少，现在兵荒，尤其是东城，已成前线，城中平民大多逃到后方去了，留在城中那些城民则多半是些天不怕地不怕的汉，本来也没什么事好，从军后倒能吃得饱饭，因此时常有人来投军，只是投到我这儿来的还是第一次。我：“是么？我去看看。”

我带着曹闻向营门走去。一到门，却见有十来个人正围在执勤的哨兵跟前说什么，那哨兵见到我，走过来行了一礼：“楚将军，这几位想要投军。”

我走上前去，看了看那几人。这些人材虽不甚大，却个个十分结实。我微笑：“几位是想从军么？”

有一个人越众而，向我施了一礼，：“楚将军，小的冯奇，见过楚将军。”

这冯奇材很是瘦削，甚至有些单薄，怎么看都不太象能上阵的。我有些怀疑地：“冯先生，要当兵，可是件危险的事，你会用兵么？”

冯奇淡淡一笑，：“楚将军，我们兄弟十人以猎为生，都学过些武艺，请将军放心。”

另外几个人都很结实，但这冯奇怎么看都不象有本领的人。我：“冯先生，蛇人的力量得非同寻常，我看你单薄，似乎不适合当兵啊。”

冯奇顿了顿，：“楚将军，在下力量不算大，刀枪击刺之术也不，不过将军有所不知，我另有一本领，大概在战场上很是有用的。”

我大兴趣，：“什么本领？”

冯奇：“弹弓。”

我怔了怔。弹弓是小孩常玩的玩意，这难也算一本领？冯奇似乎也看我的疑惑，：“楚将军不信，请试试吧。”他从怀里摸一把弹弓来，这弹弓和小孩玩的大不相同，大了几倍，他伸手从腰间摸一颗石，：“楚将军，你指个靶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