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的确也是个办法，一直与蛇人隔江对峙到底不是长久之计。文侯拍拍我的肩，微笑："楚休红，此番去五羊城，你得甚好。只是这么多日未曾战，不知你的锐气是否消磨了？"

我："请大人放心，末将如刀在鞘，不损锋利。"

文侯微笑："这两日加训练，地军团成军便在这几日了，到时你可不要象张龙友那样让我丢了面。"

听文侯这般说，我有些迟疑，嚅嚅："大人，张先生他已经尽力了，请大人也不要过于责怪他。"

文侯中寒光一闪，："是么？我知了，你去吧。"

我吓了一，不知文侯为什么突然变了脸，也不敢再说，只得向文侯告辞，退了去。回到营中，钱文义与曹闻正在一起谈着什么，见我回来，他们站起行了一礼，："统制，你回来了，文侯大人有什么吩咐么？"

我坐下来，："文侯大人有意组建地军团。"

曹闻面喜，："哈，那我们也就和、火、风三军团并列了？"他将手往桌上一敲，笑："好啊，那些混帐蛇人，又要一场仗。"钱文义却："若真个成立军团，统制，你也要开府招收慕僚了。"

我心一动。的确，集思广益，方能算无遗筹。我自认也不是个刚愎的人，只是如果真的要统率一个军团，招收慕府参军是很必要的。现在最好的人选一个是那简仲岚，另一个是廉百策，先有这两人谋划策，想来也足够了。如果甄以宁活着，也成为慕府参军的话，以他的才，那可一个三四个用了。

想到这儿，我心忽地一震。我以前想到甄以宁，总是想着如果他活着，我辅佐他会如何如何，不知不觉的，却成了我想要他来辅佐我。难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我也渐渐有了野心？不臣之心，也许就是这样起来的？

我心一阵烦，不知到底该想什么，忽尔觉得我实在不该这样狂妄，忽尔又觉得帝王将相，本是无，我未必不能到这一步。想必我想得神，曹闻诧："统制，你想什么呢？"

我回过神来，淡淡一笑，："现在说这些还早，别去多想，走一步是一步吧。"

也许，野心就这样一步步大起来。那些打着以天下苍生为己任，解民倒悬，揭竿而起的反叛，开始时未必不是真的这样想，只是随着野心增大，才慢慢忘记了初衷，那些好听的号才成了句空话，才为了一己私利无所不为吧。

唯刀百辟，唯心不易。百辟刀上刻着的这八个字我丝毫未敢忘，但在这个大旋涡中，我到底还能清醒到几时？

这一天回到住，我独自饮了两杯。在烛下，只是想着过去，想着那些在战场上倒毙的无辜平民，想着被战火烧毁的城池，扶老携幼四奔逃的难民，直到汗涔涔下。

不我会不会迷失自己，但只要有这一线良知，我永远都不会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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