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所想，却是轻轻易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正想着，钱文义已坐了下来，：“是。”他的脸上仍然极是僵，现在倒象是他突然得了一场大病，双直勾勾地盯着我，怎么看都不象个正常人。

他是突然疯了么？

“我没疯。”

一听到郑昭这么回答，我差失声叫起来。这情形，明明是他知我想的一切，可是我却无法知他的心思，看来即使我练成了读心术，却只能读到钱文义的心思，却读不到郑昭在想什么。我一阵失望，：“好吧，既然你知了我的秘密，要杀就杀吧。”

“什么秘密？”

我差要以为郑昭在取笑我，然而抬看去，却见他一脸惊恐，汗也更多了，不象是取笑我的样。难，他真的突然得了疯病了？

突然间，我猛地想起那次我被卫宗政提审时的情景了。那次卫宗政派了个人监视我，晚上陈忠偷偷和我商议，都被他听了去。那次若不是我误打误撞，突然间能够使用摄心术，只怕那时卫宗政便已觉察了文侯的计策。那次那个衙役中了我的摄心术的样，正和现在的郑昭仿佛，难，这一次我仍然没有练成读心术，而是摄心术么？

我心一震，郑昭坐在椅上的也猛地一颤，似乎要站起来，我的里好象翻江倒海，都仿佛翻了个个，说不的难受。我长一气，让自己的呼调匀，看着郑昭。现在如果有个人来，准会摸不着脑，我和郑昭两人面对面地坐着，谁也不动。

如果郑昭真的中了我的摄心术，那我应该可以命令他事的。我看着他的睛，心中默默地念：“郑昭，站起来。”

果然，郑昭“呼”地一声站了起来！

我一阵狂喜，看来，我的确练成了摄心术了！可是没等我兴，郑昭的眉突然一皱，低声：“你怎么也会……”

他要脱开我的控制了！我大吃一惊，却不知该如何是好，只是盯着他。郑昭脸上变了数变，也不知在想什么，这句话也吞吞吐吐地：“会……会……摄……心……”

“我会！”

我突然间打断了他的话，郑昭中神光一闪，又猛地黯淡下去，不再说话了，而我脑海中那奇异的力量也象遭到迎痛击，立时微弱下去。我长吁一气，才抹了抹额的汗。只方才这一瞬，我也满是汗，象狂奔了十七八里路。

此时我已约略明白了端倪，我练成的一定是摄心术而不是读心术。郑昭想用读心术窥探我的心思，只是他万万没想到我居然会摄心术，全无防备之下，被我反克制住。而我因为摄住了他的魂魄，所以现在他的脑几乎就成了我的一份，他的读心术会用到了钱文义上，因此钱文义想什么，我也能够明白了。

虽然制住了他，可是到底拿他怎么办，我却想不来。郑昭说过，读心术非常累人，他一天也不能用很多次，摄心术比读心术要一层，只怕更加累人，但我现在好象还觉不到什么。只是我总不能永远都控制住他，一旦被他挣脱，他知了我有摄心术的话，恼羞成怒之下，只怕会命令人杀了我。

我该怎么办？杀了他么？

我心念一起，郑昭脸上突然显一丝恐惧。看来我虽然控制住了他，但他仍然保有一份神智，象当初我中了他的摄心术，已不受自己掌握，但神智依然清明一样。两相比较，似乎我的意志力更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