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人知。这座南方的大城究是陷落了，还在仍在苦战，都是个未知数。

李尧天：“不错，正是五羊城。五羊城至今没有消息，多半还不曾隐落，但我实在想不通蛇人为什么会放着他们不攻，想来想去，最有可能的是五羊城主和蛇人达成了协议，互不侵犯，或者已经投*了蛇人也不一定。”

南闻礼失声：“什么？这有可能么？可现在什么消息都没有啊。”

李尧天的脸甚是沉重，：“如果五羊城被破，难民定会四逃散，蛇人再，也不能打几十万军民杀得一个不剩，总会逃几个来，我们也会得到消息。现在正因为没有消息，才更加说明了五羊城并无战事。”

我：“有理。不过五羊城纵然投*蛇人，定然也不是真心投降，所以大人才有此议。”

李尧天皱起了眉，沉：“可是，为什么以前一直不去联系？如果能让五羊城在蛇人帝都败退时兵，蛇人立足未稳，定然守不住东平城，我们也可以将它们一网打尽。”

他的声音里也大为痛悔。此番蛇人能够突破军团包围，退东平城，归到底就是军团军力不足。如果有五羊城两万兵助阵，那支蛇人的两万败兵说不定真的能被全歼于大江之上。

我的脑海中拼命转着。郑昭那一次前来，究竟是何用意？如果那时五羊城主有携手抗敌之意，文侯又为什么想杀郑昭？可能其中还有什么秘密，只是现在还不清楚。

不去想了，我：“来，莫谈国事，我们烤吃吧。”

吃完烤，天渐暗，我和李尧天走酒楼时，天边已经亮起了几星光。我们慢慢沿街走着，各自想着心事。帝都之围解除后，百废俱兴，好象一切和战前没什么两样，但我知，郡主说的那个新时代，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渐渐地到来了。文校开禁只是第一步，就象雪球一样，这个雪球越来越大，这将从本上改变帝国的吏制。

只希望蛇人这个意外不要打断帝国向前的程。

我突然想起了什么，对边上的李尧天：“对了，李兄，你以前不是问过，句罗岛有个圣贤祠么？”

李尧天：“是啊。怎么了？”

“伏羲大神真的是人首蛇的？”

李尧天：“是啊。我们句罗其实也是从中原迁去的，这圣贤祠据说是据中原的伏羲祠的样建造，只是规模小一而已。伏羲祠大概已经湮灭无闻了吧，你们中原人反倒不知了。”

我皱了皱眉：“可是，为什么会人首蛇的？难上古时蛇人就已经现了？”

李尧天：“这些事就说不清了。年代太久，谁都不知，不过，圣贤祠里的伏羲大神和蛇人毕竟有些不同，也亏得蛇人扯到一。”

我大好奇，：“是么？有什么不同？”

“伏羲大神的像上半和人一般无二，而蛇人的样毕竟不太象人。”

“是这样啊……”我想着木昆给我的那块布。那块布上的印很模糊，只看得画像上的伏羲女娲神的样，倒是和蛇人的形状极其接近。如果照李尧天的说法，伏羲女娲真正的样，与其说是象蛇人，不如说是人和蛇人的混合，恐怕木昆说的什么四肢人夺了两肢人的世界之类也并不是事实！

一想到这，我不觉长吁一气。听到木昆说过这一席话后，我心中总有些不安，隐隐地有些负罪之，现在总算要好得多了。李尧天见我如释重负的样，大概颇觉奇怪，：“楚兄，怎么了？”

我：“没什么。”如果这世界并不是蛇人的，那么这场战争中略微的一内疚我都不必了。我这样想着，可是，木昆的样却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木昆虽然是个蛇人，可是它太象个人了，可以说就是个人。如果我要杀了它，会不会也有杀人一样的觉？

这想法让我到乎意料的沉重。我默默地走着，听着自己的脚步声，只是一片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