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搂住她，喃喃地：“会的。即使有朝一日你要与文侯为敌，我也会站在你边，死也不会退后。”

这话一说，我知自己的份也已转变，从现在开始，我已能不能再算文侯的亲信了。文侯当然不会知我现在的承诺，但他会猜到么？

希望不会有那样的一天吧。我只能默默地想着。

郡主抱着我，忽然抬起，低声：“休红，今晚你住到我家去吧。”

她的话细若游丝，几不可闻，脸上也已涨得通红，大概说这话来自己也觉得羞涩。我不是个未经人事的少年了，却也觉得脸上有发烧，低声：“现在还不行，郡主，等我们成婚吧。”

她有些失望，但还是了，：“也好。”放开了我，退了一步，整了整有的衣服，：“休红，你先回文侯府吧。”

我行了一礼，转要下车，郡主忽然：“小心啊。”

她当然说的不是让我下车小心。我转过，笑了笑：“生死由命，富贵在天，我会留着命来娶你。”

※※※

第二天文侯一大早就门了，仍然没派给我什么任务，我练了一上午的笛。现在已经能两支短小简单的曲了，大概也可以唬唬人，不过与太、文侯这等神乎其技的笛技比起来还是天差地别。有时真觉自己惯于舞刀枪的手大概与笛无缘，但想到武侯同样是武人，却一样得一手好笛，这理由大概说不通。下午，我正在文侯府中与一个帐房下棋，忽然听得外面文侯笑着走了来。

文侯看来甚是兴，多半战事有展了。我和那帐房不等文侯来，连忙跪下来迎接。文侯满面风，一来便：“起来起来，哈哈。楚休红，你荐人得力，又立了一功。”

我一怔，上明白过来，定是邵风观立下奇功。我：“是邵将军立功了？”

文侯捻了捻胡须，微笑：“风军团今日赶到战场，邵风观指挥得法，以散阵形轰破了蛇人阵营，蛇人伏尸万余，正在溃退。”

本来我还有些怀疑，觉得文侯不会让路恭行送死，但他其实早就有了破敌之策，以地雷阵破敌于城外，然后再用飞行机轰炸，当残余的两三万蛇人逃到大江边，以为得脱生天，还不待庆幸，邓沧澜的军团却已在那儿等候多时了。这一战各个步骤丝丝扣，全无破绽，当中还借蛇人掉了路恭行，本不给二太把柄。照情理看来，他对二太的反叛已了然于，绝对早有准备了。

没能和文侯成为敌人，实在是我的幸运啊。刚这么一想，我却上又想到了郡主的话。如果有朝一日，文侯真要与郡主发生冲突的话，我究竟怎么办才好？

我的脸只是稍稍一变，文侯却已经觉察了，：“楚休红，你有什么心事么？”

我看了那帐房一，文侯会意，：“老方，你退下吧。”

等那帐房下去，我低声：“大人，二太现在正在调度禁军，似乎有所举动。”

文侯微微一笑：“你也看到了？我便等着他有所动作。对了，用过晚膳，我带你去安乐王府。这回，你不要犯那驴脾气了。”

他此时的话就象我的一个长辈，极是亲和。我心中不免有愧意，：“一切听大人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