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小王已过来，我伸手一把抓住了他的腰带，不让他再到蛇人那一边，单臂猛一用力，叫：“还不走！”

小王材甚，大概也有七八十斤重，我单手一托极是吃力，只把他抛起了几尺。曹闻不再多说，：“保重。”他手臂一用力，人已飞腾起来，此时小王已在落下，曹闻大喝一声，左手一把将小王挟在臂弯里。多了一个人，他也已不起来，右手却将绳飞快地卷在腕上，两脚则在城墙上急速踩动，看过去，几乎象是横着在城墙上走一般。

曹闻的本领可圈可，有他护着小王，只消我能挡住蛇人，那小王多半已经脱险。哪知我只分了分神，和曹闻一块儿下来的那士兵突然一声惨叫，却是他在枪时被那蛇人一斧夹砍过，几乎斜着被砍成了两半。

我心一痛。在战场上，生命是最不值钱的东西了。那士兵的血飞溅而，也沾了我半，连脸上都沾了一些，我也顾不得伤心，提枪分心刺去，喝：“混！”

蛇人的斧还砍在那士兵内，斧刃被血吃住了，一时不来。斧原本就很沉重，再加上百十来斤一尸，以那蛇人的力量也有些吃力，我这一枪势如飞电，正刺中那蛇人咽，那蛇人负痛之下，猛地向后一挣，反倒将上前助战的一个蛇人也推倒了，两个蛇人一块儿摔护城河里。

这时另一个蛇人也已被前锋营士兵刺倒，城门只剩了一个。那蛇人也转过，不再去砍城门，转向我们扑来，而此时河里正有更多的蛇人要爬上来，我想要喝令旁上冲上，还不曾，早有几个士兵扑了上去。蛇人如此凶悍，但前锋营的士兵也杀了怒火，虽然那蛇人的斧伤人立死，但士兵们似乎已不把生死放在心上，一时间已有七八个士兵将那蛇人围在当中，我也冲不上去了。

现在已是在搏。虽然蛇人要悍得多，但前锋营前一阵的苦练当真不是白费，城下的三十多人排在城门两边，当中七八个已将那蛇人得毫无还手之力，边上的人直直立在护城河边，长枪不住往爬上岸来的蛇人刺去。

“快上来！”

我刚和另一个士兵将一个蛇人重新下，从城上有个人声叫。我回一看，却见从城上垂下了许多绳索，有个着重甲之人探半边向我们喊着。这人满面虬髯，正是毕炜。我和毕炜相得不是太好，但此时看到他，却大欣。我一挥枪：“大家快上去！”

劈门的那蛇人在砍死了四个士兵后，也终于被前锋营刃分尸，那些满满脸都沾着血迹的士兵听得我的话，各自抓住了一绳。城上已有准备，有人一抓住，上面立时向上拽，眨间已有十几个上了城。城下的士兵少了下来，一下便挡不住蛇人的攻势，有个士兵手缓得一缓，长枪被河中的一个蛇人抓住，正待回夺，那蛇人已一斧砍在他颈边，斧都吃了他内。那士兵却也勇悍，明知必死，却已腰刀，反而冲上一步，一下抱住了那正要上岸的蛇人，一刀刺了去，那蛇人缠着他的，一块儿摔河里。

我抓住了一绳，此时上面已在拼命拉着，有个士兵提枪搠倒了一个蛇人后向我跑了过来，我伸手：“快！快抓住我！”此时蛇人大多已抓上岸上，如果让他去抓绳，只怕会被蛇人追上，他也伸手过来一把抓住了我的手，我猛一用力，只定会将他拉过来，哪知用力之下，却觉手上一轻，拉住的是将他的上半边。

他还是被一个蛇人追上，被拦腰砍成了两段。

我心一痛，手臂却是一，被城上的人拎了上去。此时城下还有五六个士兵没能上来，蛇人却已冲到墙边，它们用的大多是斧，一时间惨叫四起，鲜血飞溅，城下直如地狱。

我闭起了，不忍再看这副情景。下去时本就有了战死的打算，但是脱险后仍然到自己实在是幸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