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动过后，张龙友已急不可耐地冲了去，我还没回过味来，他已叫：“大…大人！”

他的声音也有些发颤，我吃了一惊，只他了什么事，也顾不得向文侯请示，便冲了过去。那三包火药刚炸过，白烟还没完全散去，张龙友站在前面，一脸惊喜。我：“怎么了？”

张龙友指了指地上，突然一把抱住我，笑：“太好了！改用这等方，神龙炮的威力定能增大五倍！”

地上，以那三个浅坑为中心，现的是两个大坑。第一个坑是埋那旧方火药的，炸成的坑有一尺之宽，但另两个坑却已相接在一，成了一个大坑了。这两个浅坑相距五尺，那么燃后炸的坑定能有五尺多宽，威力也当真一下大了五倍。我又惊又喜，原先虽知用这方比老方威力大，但我并不知威力到底能大多少，张龙友如此试验，一目了然，威力大了几倍都能知。他的心思缜密，果然是个人才。

文侯已走了过来，张龙友放开我，一下跪倒在他跟前，：“大人，再给卑职一个月，神龙炮定能增三倍程。”

文侯从张龙友那欣喜若狂的样里也已知大有展，他笑了笑：“如此甚好，还有三月天气便会转，届时蛇人定会大举攻，这神龙炮便要大展神威，帝都上下，尽当传颂张员外，不，那时可是张侍郎之功了，。”

张龙友：“这都是托付大人之德，卑职不过附于骥尾，焉敢有奢望。有大人的洪福齐天，卑职定不辱命。”

他当了一年的官，功夫也大大见长，而且他把功劳全归之于文侯的“洪福齐天”，提都不提我，我心中隐隐有些不快，只觉得张龙友好像已经变得陌生了一些。

※※※

从山谷中回去时，文侯一直低不语，若有所思的样。我不敢多嘴，跟在他后，心中只是想着文侯方才说的天气转，蛇人就要大举攻的事。现在正是一月，天气正冷，此时已下起雪来，一路上纷纷扬扬的都是雪。这样的天气，实在不是厮杀的季节，现在诸军都由文侯调度，万一他所料不确，后果则不堪设想。他到底有什么把握算定蛇人要等开才会大举攻的？

我正胡思想着，文侯忽：“楚休红。”

我“啊”了一声，行了一礼：“末将在。”

“蛇人势大，值此危急存亡之秋，你以为该如何？”

我：“末将以为，天无常，我等只能全力所为，纵然不能取胜，也要一尽人事。”

文侯看着窗外，叹了气：“蛇人的势力越来越大，纵然在北宁城挡它们几个月，也不是长久之计。不过，不能取胜的话，那还是识时务则为俊杰，避其锋芒也无不可。”

我吃了一惊，叫：“什么？”我纵然对与蛇人的战争没有太大的信心，但也没想到文侯会说这样的丧气话，听他的气，似乎有让北宁城守军也退回来之意。我：“此事万万不可，那些妖兽绝不是见好即收的，我们一退再退，不能永远退下去。大人，势成燎原，那就悔之晚矣。”

文侯笑了笑，：“楚休红，你的刀术练得怎么样？”

我不由一怔，也不知文侯怎么说起这些来，只是：“该是在一般人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