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稚，此时我才觉察她的年纪比萧心玉要小一些，还不曾完全长成，仍是个少女。她是萧心玉的妹妹么？我正一阵茫然，曹闻也过来了，：“楚将军，如玉的你也要带回帝都吧？”

我看着那女，喃喃：“她叫萧如玉？真象。”说是“真象”，毕竟还有些不同，萧心玉更多几分艳丽，而这萧如玉眉目间却带着稚气。看着她一副期待的样，我只觉前一阵眩，：“她死了。”

我说得很轻，但萧如玉还是听到了，她一晃，尖声：“什么？”

她穿着军服时也不太显，但这么尖声叫起来，边上几个前锋营士兵都用异样的光看着她。这时我的亲兵牵着飞羽过来，我不想再多说什么，扭他：“让他们在我帐中歇息一会儿。”上走营去。

到了陶守拙的副都督府，里面如临大敌，许多士兵盔甲地守在门，一见我，一个士兵突然叫：“哇，楚将军！”

那是个年轻人，我也有些忘了他是谁，：“是我。”

他也发现我忘了他是谁，过来向我行了一礼：“我是小朱啊，你忘了，上回你来，我们还同乘一匹呢。”

我猛地想起上次北归时路过符敦城的情景了。那次是一个叫杜禀的队官带我回城，其中一个很多嘴的士兵正是这个小朱。我笑了笑：“是啊，我记起来了。”

那次西府军第三军刚重编完毕，周诺甚至有心留我当第三路指挥使，最后还是听从陶守拙的话，把我打发走了。那时陶守拙就已经在打这第三军的主意了吧，现在的第三路指挥使尚师接名义上是周诺嫡系，只怕是陶守拙安排的。陶守拙跟我说他手下只有第四军的陶百狐，但就此看来，只怕真正忠于周诺的其实只是第一路尚宁。陶守拙如此心积虑，实在令人生畏。

小朱看到我后倒没什么异样，仍是有说有笑地：“那次你走后我就说楚将军是不凡之人，当初你们几个病弱之人还能千里北还，日后定能大放异彩，果然被我说中了。”

他还要说什么，陶守拙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楚将军！真想找你呢。”

我走过去向他行了一礼，陶守拙握住我的手：“此番周都督殉国，城中又少大将之材，我想请文侯大人割，请楚将军在符敦城当副都督如何？”

小朱在一边惊得目瞪呆，我这么年纪居然要当副都督，大概也已超他的想象。只是看着陶守拙那副情得过份的样，我心底不由生起一阵寒意。

周诺当正都督时，副都督可是陶守拙。他要让我当副都督的话，只怕想的是如何将我灭吧。而且文侯为了牵制西府军，说不定真会答应此议。虽然当上副都督对我来说又了几级，但我实在不敢想象留在符敦城的样。我也装一副惶恐的样：“陶都督取笑了，末将无德无能，岂能担此重任。而且方才我军中接到羽书急令得上回师，末将是来向陶都督告辞的。”

陶守拙怔了怔，：“这么急？”

我不等他再说什么理由便：“军情如火，军令如山，末将虽有心助陶都督平伏叛逆，但不得不发了。”

陶守拙想了想，扭：“来人。”

一个亲兵过来，向他行了一礼，陶守拙：“给楚将军备金珠一车。”

我吃了一惊。一车金珠，那是个什么概念？真要给我，只怕我一辈都吃不完。却听得陶守拙又：“楚将军，符敦城诸事繁冗，本督未得其便给文侯大人请安，还请楚将军代我送给大人。”

那是给文侯的啊。虽然我想要推辞，但一听并不是给我，我也不禁有些失望。陶守拙却象知我的意思，又：“内中也有一份是给楚将军赏玩的，请楚将军笑纳。”

我：“陶都督不必了，末将久事鞍，这些东西实在没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