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要失声叫来，还以后时光倒，重又回到了当初武侯营中第一次看到她的时候了。但仔细一看，那个女眉目间虽然与她有些近似，毕竟大有不同，这个女更多几分艳丽，却少了几分清秀。

我愕：“陶都督，这是何意。”

“陶某为补前愆，故特地为将军了一个女乐，以娱闲情，请楚将军笑纳。”

我没想到他居然想的这么个主意，一时说不话来。这个女走上前来行了一礼，坐在一张石凳上，陶守拙笑：“这位小是乐坊琵琶圣手萧心玉，艺双绝，一手琵琶更是妙绝天下。玉小，请你为楚将军清歌一曲可好？”

萧心玉抿嘴一笑，在琵琶上调了下音，低低唱了起来：“君去桃遍邓林，君来桃树已无。

只余惆怅满遥岑。

襟袖漫沾灯下泪，琵琶犹别时音。

薄情人早负前心。”

她的声音脆柔，极是动听，象是心被重重地拨了一下，我只觉眶里也有些了。是薄情人负心么？我不知我是不是薄情人，但是仅仅这一年而已，世界变得太多，我也已经变得太多了。

陶守拙打断了我的思绪，笑：“妙哉妙哉，真是清歌一曲应难尽，恐到尽时人断。”

我心刀绞一样地疼，笑：“的确是妙曲。”

陶守拙：“得聆如此妙曲，当浮一大白。楚将军，来，一杯。”

我端起酒一饮而尽，只觉酒味苦涩，几乎难以下咽，不过，那可是只是我的错觉。陶守拙笑：“壮哉，壮哉。楚将军是天下少有的勇士，酒量也如此洒脱，真令人佩服。”

陶守拙惯会甜言语，我也知的，但他这么客气，我也不能总拉着个脸。我：“多谢陶都督意，只是末将在军中，只能辜负陶都督意了。”

陶守拙：“楚将军是怕旁人闲话吧？不妨，我已在城中僻静为楚将军买了一住宅，也有下人在那里打理，楚将军有空便可去那儿走走。”

我放下杯：“陶都督，我们还是开门见山吧。不知陶都督究竟有何吩咐？”

陶守拙看了一下他后那两个随从，那两人行了一个礼，带着萧心玉退了去。等他们一走，陶守拙小声：“楚将军，文侯大人命你来时，可曾向你代过？”

他的话里有些不安之意，可能他怕文侯本没和我说起，我说不定和周诺了一路了。我笑了笑：“陶都督的意，大人都领会了，因此末将受命前来，以观其变。”

陶守拙：“楚将军，周都督确有不臣之心，他已将我手下的盛昌也拉了过去，更是百狐手下将领也有不少与他暗通款曲，楚将军可要当心。若不是蛇人攻来，他担心内引起蛇人大举攻，恐怕早就举旗自立了。”

我叹了气：“周都督暗削陶都督兵权，那只是西府军内务，似乎也不能说是有不臣之心的证据。”

陶守拙也叹了气：“楚将军，你可知他排成这八阵图后，为何只传给第一、第二两路军？只因他最信得过的便是这两路。”

我：“偏向嫡系，那是人之常情，也不算证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