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老斗一斗！”但他也不敢轻易追去。他虽然鲁得很，但人倒心细。

我带着人追上了曹闻，回喝：“列阵！”前锋营真不愧是当初陆经渔的众，一下列成一列横队，守住了山谷。现在周围已无树林，不必担心曾望谷从突袭，只消防着背后有人杀就是了。最怕的，倒是冲谷中时，万一在两边的山崖上埋伏着十多人，从上掷下石块，那我们可就要吃亏了。

我走到曹闻边，曹闻低声：“统制，怎么办？”

曾望谷他们的人在山谷，却不再用箭了，只是借着谷的树木石块遮挡，防着我们箭。这架势，也实在像是走投无路，正待负隅顽抗。我：“曾望谷能在西府军屡次征剿下脱，绝不是易与之辈，大家当心。”

我们不论从装备、人数上都已占了绝对优势。万一真中了埋伏，那我都没脸再见人。曹闻了：“我先带一半弟兄上前看个究竟吧，楚将军，你在这儿注意接应。”

我：“你得防着他们从山崖上设伏，掷下石来。”

曹闻答应一声，了一半人向前走去，我带着剩下的一半人拉了弓瞄准，只要有一个人探来，上便放箭。他刚向前走了两步，突然有个人从谷中现来，叫：“喂……”

他只叫了一声，我周的几十个士兵同时放箭。几十支箭过去，那人大叫一声，急忙向里闪躲，但肩已中了一箭。我止住了众人继续放箭，：“等等，他们好像有话要说。”

那人又走了来。远远地看去，只见他肩上还着一支箭，叫：“你们到底是什么兵？”

曹闻与他相距已不过几十步了，大声：“我等是楚休红将军统领的前锋营。曾望谷在不在？让他自行将首级献上，余众饶你们不死。”

那些人一阵默然。这时，突然有个很尖的声音叫：“是叫楚休红么？”

这声音有一怨毒之意，虽然现在正是正午，光灿烂，我却不由得打了个寒战。曹闻转过看了看我，大概很奇怪我的名声居然会这么大。我走上前去，声：“阁下可是曾望谷么？”

上一次随唐开他们去帝都，在路上遇到曾望谷伏击，我杀了他们一个，那时曾望谷就发誓说要取我的命。一听到这个声音，我上想起了那时的情景来了。那时听得曾望谷声音尖利，好像个十五六岁的孩，我心中还大诧异。

从一堆石后面，有个材矮小的人走了来。这人也穿着绿的外，脸上却蒙着一张面，背上背着一张弓。他走到外面，将弓和箭壶放下，又从腰间了一柄刀，指着我喝：“我就是鬼曾。楚休红，还记当初我的话么？”他的刀也不知是鎏过金还是怎么，通是金黄的，灿然生光。

我走上前去：“自然记得。不过这话好像也不能兑现了，曾望谷，你上弃械投降，我就饶过你那些下，只将你带到符敦城去。”

曾望谷脸上着面，也看不他的表情，只是双却像要火来。他喝：“放！姓楚的，你要有胆量，就来与我生死相搏。”

我笑：“我是一军将领，为将之，不逞匹夫之勇。你投不投降？”

曾望谷尖叫：“你这胆小鬼！”

我沉下脸，喝：“放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