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蛇人掌握。”

卫宗政沉了一下，转向二太：“殿下，事实可是如此？”

二太了：“正是。后来孤落蛇人营中，便一概不知了，直到楚将军将我带来。”

他现在也不再说我是“叛贼”了，也许已是满心希望我能他的要求说话。卫宗政：“既然如此，楚将军至此尚是有功无过？”

二太：“只是孤在蛇人营中时，楚将军曾被毕炜将军以叛逆之名先行关押过，后来却又由他来与蛇人谈判换俘之事，卫大人可问问此事。”

卫宗政又转向我：“楚休红，殿下所言，你有无异议？”

“殿下所言是实。末将因误将任吉救，毕将军将我关押。而蛇人因其中一个重要人被末将擒来，”说到这儿我顿了顿，也不知那个“百卉公主”能不能算是“人”，但我总不能说那是个“蛇”吧？“故有换俘之议，然那蛇人已被末将属下斩杀，军中无人敢去蛇人营中谈判，毕将军只得再命末将前去换俘。”

“毕将军在命你发时，可说过什么？”

问到正题了。我的心猛地一，上让自己尽量平静地：“毕将军要我蛇人营中谈判，务必要带回殿下。”

二太这时猛地站了起来，：“卫大人，孤在回来时，曾落一个陷坑，这陷坑八成便是毕炜命人挖的。”

卫宗政“噢”了一声，：“竟有此事？”

我：“殿下所言不错。”这时我看见二太脸上浮起了一丝笑意，他大概觉得我终于要顺着他说了。我咬了咬牙，又：“但毕将军对我说的只是要末将将殿下带。因为蛇人的战俘已死，到时务必要抢在蛇人发觉以前动手，那个陷坑只怕是本来就在战场上的。”

卫宗政了：“这也不错。”战场上有个陷坑并不奇怪，自然说得过去。二太却一下站了起来，喝：“楚休红，你不想活了么？”

我低下，但声音却大了些：“殿下，末将不敢隐瞒，也不敢妄语，事事都是实说来。”

可是，我说的虽然都是实话，却不会把实话都说来的。

卫宗政：“殿下，请稍安勿躁，微臣自会让楚将军将实情合盘托的。”他转向我，又：“楚将军，本官在殿下还不曾回帝都时，接到了邵将军的羽书，将此事前因后果尽皆说明，与你说的大致无二。只是有一事我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听殿下说，在路上你曾遭到刺杀，此事到底是何人所为？”

我：“当时末将在囚笼中，虽然躲过一劫，但此事直到如今我仍不明所以，实在想不通。”

二太在一边已惊愕得目瞪呆，他大概梦也想不到我会这么说的。卫宗政“哦”了一声，又：“此事虽然似乎无关要，却实是本案要，到底是谁遣刺客刺杀你，只要找到幕后指使人，自然明白了。”

二太象是如梦方醒，：“对啊，弓箭都在随行的百夫长手里，卫大人可命他拿来。”

卫宗政：“好，请殿下命他呈上来。”

二太脸上又多了喜，向后那个侍卫：“林秋，你上去将陈忠叫来，带着那把弓和箭。”

林秋答应一声，转向外走去。一会儿，他已走了来，在我边跪下：“禀殿下，卫大人，随行的东平城百夫长陈忠到。”

二太把陈忠叫来了？我看了一，却见陈忠背着一张弓来，也跪下：“末将前锋营百夫长陈忠，叩见殿下、卫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