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只能逃小分人，能发现蛇人的真正意图，那么这次夜袭也不算失败吧。我一挥枪，叫：“全军加速，不要落后！”

刚喊过，上却一阵剧痛。我看了看上，右已经被血浸得一片漆黑，如果现在是白天，看到自己上那么多血，恐怕自己先要吓倒了吧。我咬了咬牙，只觉嘴也有些麻木，这大概是失血过多的症状。

就算血光了，现在也只能冲向前去，绝不能退后！

我抬看了看天空。现在月亮又冲破云层，照得四周一片惨白。今天是三月二十，月亮是半圆的，并不算太亮，但这样的月光更显凄惨，那半个月亮就像挂在天空中的一把利刃，似乎随时都会割下来。

只是不知割掉的是蛇人的，还是我的。

一个蛇人突然又在我前冲了来。这蛇人也持着长刀，这一刀正砍向我，我一咬牙，枪猛地挡去“当”一声，那长刀被我挡开，照理下一招我该挥枪刺去，但是我前一黑，人晃了晃，差从上摔下来。

了那么多血，加上与蛇人战多时，我的力已开始不支了。

那蛇人的刀被我挡开后，似乎愣了愣，那刀猛地抡回去，又向我劈来。这蛇人的刀法也确实不济，本来我挡开它的刀后，它若顺势横扫，我枪已慢，这一刀虽然力量不会太大，我也准挡不住，但它却好像只会举刀力劈这一招，现在它中门大开，我一枪便可刺中它前，但我正要搠去，两手却是一，左手竟然枪杆来。我心中一寒，只觉前一，一个黑影在我前一闪，那蛇人猛地一声惨叫，持刀的手竟然已被人砍断。我一咬牙，左手重新抓住枪杆，把枪搁在背上，用尽力量刺去。

这一枪其实并不是用我的力量，而是借匹冲锋之力了。飞羽当真神勇无比，我只觉枪杆一重，枪尖一下没那蛇人前心，只怕已穿透了它的。那蛇人又是一声惨叫，另一只完好的手松开长刀，，一把抓住我的枪杆，但飞羽正急冲向前，它一只单手哪里挡得住，我顺势将枪一横，人冲过了它的前，长枪拖了那蛇人内，连蛇人的内脏也带了一些，那蛇人在地上还在翻，却了我们队中，上就被狂奔的队踩成了泥。

这时我才看清方才救我一命的原来是甄以宁。他竟然从上一跃而起，一刀斩断蛇人的一臂左手长枪在地上只一，又借力跃回自己的匹。这一手轻如燕，如果我力充沛，恐怕也能到，但大概没他那么轻巧。他一回，腰刀已收加鞘中，甩手扔过一条布条，叫：“统制，你先包扎一下，扎住伤上方可以止血！”

他知我受伤了吧？我接过那布条，心一。此时甄以宁加快匹，在我前替我挡着蛇人的攻，另一边曹闻也冲了上来。他一声不吭，也贴着我挡住另一边，恐怕他也知我已经受伤。

作为这次冲锋军的首将，我的命不仅仅是自己一个人的命，这关乎全局，所以受伤的消息是不能声张的。我把长枪搭在上，弯下腰去包扎了一下。伤几乎是将小都割成了两半，我在膝盖上扎了一圈，只觉一条也有些麻木，疼痛倒是大减。刚扎好，曹闻在一边又扔过来一个小葫芦：“统制，喝一忘忧果，别喝太多了。”

忘忧果？我记得当初我腰上受伤，叶台曾给我上过忘忧果的粉。这东西止痛极灵，但是治标不治本，不能多用，这果只怕也是一样，没想到曹闻还备有这东西。我拉开喝了一，只觉一力从涌到腹间，神为之一振。我将那葫芦扔还给曹闻，叫：“弟兄们，前面就是蛇人中军，者生，退者死，冲啊！”

被我们冲破的蛇人在我们后合拢，退的话一定是死路，也未必是生，但至少还能多杀几个蛇人。我拍上前，曹闻和甄以宁在我边一左一右护着我，诸军被我们三人的冲锋带动，全军展一下又快了许多。

刚冲了没多少，忽然前面的队伍一顿，一下停住了。我叫：“怎么回事？”

我已经快冲到了最前面，现在冲锋军冲在最前面的居然是陶昌时。他的甲上斑斑驳驳满是鲜血，听得我的声音，他转过：“统制，前面有蛇人重兵拦路！”

我拍上前，现在后面正喊杀不断，前面却异样的宁静。在前面距我们五六丈外，有一圈不算的木栏，木栏前虎虎地挖了一壕沟，既浅又窄，木栏后密密麻麻地排着蛇人。那些蛇人一个挨着一个，几乎没一丝空隙，手中或刀或枪，齐齐对外。

蛇人居然也会有守御的一天啊。

我不禁一阵冷笑。从和蛇人战起，我们一直都是被它们攻，从严也不曾像今天这样攻到它们营中来。不这次偷袭能不能有预计的战果，我们作为首次攻蛇人营中的队，日后在帝国历史上也该留下一笔了。这蛇人中心，只怕就是蛇人的中军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