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纪的老成，模样也有两三分苑可祥的影。

“你叫苑可珍？”

见这少年了，我追问了一句：“你有哥哥么？”

他抬起，似乎不知我为什么会突然问起这个来，：“是啊，我哥哥也是军人，我上军校便是他持的。他随武侯南征，尚未回来。”

“他是叫苑可祥么？”

苑可珍可了，我一把抓住他的肩，：“你真是苑可祥的弟弟啊？”

苑可珍有呆了，大概他以为苑可祥在军中犯了什么事吧，以至于我如此追问，一时脸也变得煞白，：“我哥哥走了后就再没看到他了。他怎么了？犯了什么事么？”

我倒说不话来，只是：“你哥哥已经阵亡了，他很英勇。”苑可祥在朱天畏带虎尾营哗变时卷在军中城，没于战阵，逃生的机会微乎其微，我也不知他作战是不是很英勇。看到他，让我又想起苑可祥来了，不由得百集。

苑可珍听得哥哥并没犯事，长舒一气：“那就好。为国捐躯，本是军人的职责。”

他这话也不太象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说了，我苦笑了一下，：“是，你要以你哥哥为荣，他是个英雄。”

吴万龄在一边听得有莫名其妙，等苑可珍退队中，他小声：“楚将军，苑可祥是谁？”

我：“没什么，那只是虎尾营的一个巡官，我认识的。”

苑可祥与吴万龄其实很相象，只是他一直在虎尾营中，一直没有之日，空有一腔抱负。我还记得苑可祥说过他有一兵书，本来他要默来给我，但那天因为朱天畏携众哗变，使得这件事落空了。

我看了看退到队中的苑可珍，：“吴将军，下课后你让苑可珍来找我，我还有些事问他。对了，这瞄准很有用，把这瞄准也带来吧，我去跟薛工正说说。”

苑可珍在队列中，也泯然众人。苑可祥没有上过军校，以至于他在军中也没法得到升迁，所以他才一定要让苑可珍上军校吧。只是苑可珍看上去有些单薄，恐怕不适合从军，苑可祥也有些一厢情愿了。

苑兄，不怎么说，我一定会让你弟弟人地的。我默默地说着，好象苑可祥就站在前一样。可是我的保证又有什么用？说到人地，连我自己也还早着。

我叹了气，看了看天。现在已经是暮了，天气也没有因为帝君的寿辰快要到来就转好，一直是个天，似乎要下雨，却又偏生不下。

放学后，我专门走得晚了些。苑可珍来找我，把他的那瞄准也拿来了。拿下来后，我才发现这瞄准其实简单之极，只是两个同样大小的竹筒锯成的圆圈，边上对穿了一个，用一细长的竹穿过，也就象个“中”字一样，竹筒圈可以沿竹上下动。上都用颜等分成很多小格，涂成不同颜。

我看着这两个东西，实在有不想信这东西居然能如此有用。我：“用这个可以瞄准么？怎么的？”

苑可珍听我问他，突然间神采奕奕，：“老师，这个要从讲起。老师，你知一支箭飞，如何才能得最远？”

要让弩得最远，我自然知。我的箭术虽然未至一境地，但也下过一番苦功。术有谓“不低”，指远不能瞄准那目标本，必须得瞄得一些。要瞄得多，就得弓力和目标的距离来定，多少便要看箭之人运用之妙了。我以前用贯日弓试过，一般平能三四百步，如果瞄准得一些，便能得更远，恰好在箭平和垂直的正中，箭飞的距离最长。我：“要抬得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