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当然也没有枪，但也没有这白垩枪，两人相距二十丈后，由正中之人发令，两人同时冲锋，以将对手击落上判别胜负。如果两个对手实力相差无几，两匹打个照面后，有可能用缠斗半日。用白垩枪练习，除了危险比正式比武时小了许多，其它都一样。而我们现在虽然用白垩枪，但也无疑是在比试而不是练习了。

正中一个学生一扬手，我两一用力，脚轻轻一磕的侧，这匹如箭一般。这匹名叫“飞羽”，是匹良宛，起步极快，我在上也只觉一厉风扑面而来，对面的武昭的影也越来越大。

三丈，两丈，一丈…

我们的白垩枪已差不多要碰到了，我盯着他的形，却有踌躇。如果再这样下去，我们要形成对攻之势，武昭个与我相差不多，枪的长度上并不占优势，这般碰地对攻，万一我一个失手，将他击落来，那岂不是糟糕？

我正在想着，此时两相距已不过三尺，我是冲向武昭的右侧的，这般一分心，只听得武昭喝：“破！”

他的话音刚落，我只觉一劲飞扑而来，一个白晃晃的白垩枪正刺向我面门。我大吃一惊，人猛地伏低，一下贴在背上。现在只顾着闪他的枪，哪里还能还击？

“呼”一声，武昭的白垩枪从我飞过，随着枪带起的风声，一些细细的白粉纷纷扬扬地洒下来，这枪几乎是贴着我的耳过去的。

好险啊。闪过这一枪，明明知不会有生命危险，但我还是有虎余生之。武昭的枪术实在已到了神化的境界，即使我年轻力壮，驭之术也过他，但是想在枪法击败武昭，那也几乎是不可能的。

周围的学生都发了一声惊呼，这一枪我闪得太过惊险，若是我慢得一慢，那定要被涂得满脸都是白垩，那时我的学生更不会看得起我了。也由这一枪，我敢断定武昭定是二太一方的人，这回定是来让我丑的。

已错而过，这一个照面，我连反击的余地都没有，大落下风，武昭的学生看来，自是天经地义，我的那些学生居然也会呼，大概他们觉得我这个教官实在是个不成材的教官。我咬了咬牙，将手里的白垩枪抓了，左手一带，准备第二次冲锋。

武昭的枪术，有所谓的“牙十二金枪术”，有人说那是指他的枪法有十二，也有人说那是他的一最的枪术名称，不过他教我们的只有五六。刚才他用的这路枪法也曾教过我，所以我还能应付。

武昭的也带了回来，现在我们重又面对面了。我左手拉住缰绳，看着数十步外的武昭，只觉心也狂不已。尽没有命之忧，但这场比试也可以说是为了我的前途。如果我败得很难看，那这批天不怕地不怕的小鬼再不会服我，我也别想再在军校担当教官了。

武昭也把带定了，他在那一一踢肚，又向我冲来，我了，迎了上去。

若是与武昭正面相敌，我的枪术实在远及不上他，原来想好的利用力，利用驭术来压倒对手，也实在不太行得通。看来，我的胜机只能是奇兵了。

两匹越来越近，我盯着他的枪尖上的白垩袋，等两相接的瞬间，武昭一枪刚刺时，我忽然将向右侧一倒，左手松开了缰，右手枪到左手，一把枪横着搁在鞍上，人钻到了腹以下。

这一下武昭大概也没料到，我刚钻到了腹下，武昭的枪已闪电般缩回，重又发。这正是二段寸手枪，但他使，与小王使实在不可同日而语，和他相比，小王那一枪慢得如蜗爬。

如果我在上，绝对闪不开这一枪了。只是此时我已抢先伏到的右侧，他这一枪再快也不可能隔着匹刺中我，而我已从腹下钻了过去。

正在疾走之中，我这般钻过去，脚已碰到了地面，若是术不之人，这样一定会掉下来了。但我自从去年初随武侯南征以来，几乎天天是在背上度过的，枪术我不敢说比武昭，但术不是武昭这样只是授课时才骑骑的人可比的，脚在地上一，右手已先从腹下搭上了鞍，人登时钻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