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侯。”

武侯把手从我肩拿下，看了看，：“小鹰，楚休红，你二人去传令，命各人逃生去吧。”

我惊：“难不去东门了？那里陆经渔还在苦战…”

武侯的脸上浮一丝苦笑，：“经渔已逃不过此劫了。”

我不敢问什么，跟着他去。刚门，武侯喝：“快走！此时逃一个便是一个，不要再无谓牺牲了！”

小鹰大哭：“君侯，小鹰愿陪你共向黄泉！”

我刚想也说这句话，心里忽然象被什么猛刺了一下，前闪过了那个影，想说的话也一下咽在。武侯已叹了气，拍厉声喝：“唐生泰在此，敢一战的随我来！”

小鹰也上追随他冲战阵，此时我便是想追也追不上了。那些士兵本已在四散奔逃，听得武侯的声音，有一些重又返杀战团，蛇人被打了个措手不及，攻势一下弱了下来。

我转，吴万龄茫然：“楚将军，怎么办？”

武侯的亲兵已跟着武侯冲了去，先前那几十个蛇人已总算被斩杀净，但龙鳞军也已差不多全灭了。现在，在营帐中只剩了我和他两个，另外便是那六个女。此时我也本想不什么办法，但也只得着上了。

我看了看帐中，那六个女乐还站在那里。其他几个女多半吓得不知所措，她却仍是怀抱琵琶，似是毫不在意。

我：“快走，带上她们，我们上城去！”

吴万龄在一边：“带她们？”

我喝：“不仁者，天诛之。吴将军！”

这话吼来，我心却不免有些隐隐作痛。我这么喊着，只是因为她在里面吧？我不过是为自己内心的私心找到了一个堂皇的理由而已。

从城上缒城而下倒还不难，但难在一上旷野，我们便要面对蛇人的攻击了。在野战时，便是沈西平也一战败亡，不用说别人。

吴万龄苦着脸：“现在到都是蛇人，我们怎么才得去？唉，除非要飞去。”

我心中猛地一闪，叫：“对了！飞！”

城上到都是死者，幸运的是竟然没有蛇人。

蛇人在城围了一长条，专门斩杀那些逃城去的士兵。帝国军便是力壮时，若单打独斗也绝斗不过蛇人的，不用说这时了。蛇人这么，是想把我们斩尽杀绝啊。

中军阵营去西门不算近。刚走了一段，吴万龄低声：“统领，前面有人！”

我看了看前面，中军阵营已着火了，那是帝国军残兵最后的防线吧。借着火光，依稀看得到是有两个人影，正慌慌张张地在我们前面走。我：“是我们的人。”

前面的人听到了我们的声音，忽然向边上一闪，我止住了别人，低声：“你们是什么人？”

这时，只听得有人惊呼：“楚将军！”

那是两个人的声音，混在一起，我反而听不是谁了。我：“是什么人啊？”

“张龙友和伍克清。”

他们已从黑暗中闪来，伍克清小声：“听得你们的声音，我们只是蛇人追来了。”

我扭看了看正在厮杀的战场，心一痛。不如何分辩，我现在已是个逃兵了。但现在若不逃的话，也只有战死。

我：“你们要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