堆满了天空。我背起手，：“金将军，我只以为自己算是个正直的人，可是事到临才知不是，我只是个卑鄙的小人。”

他叹了气，：“统领，男汉大丈夫，岂能儿女情长，你可不要怪我…”

他还没说完，我忽然了百辟刀。他脸一变，还不等再说什么，我已在自己的左臂上割了一刀。

血象泉一般涌而。

金千石惊：“统领，你什么？”他一把夺掉我的刀，从衣服上撕下一条布条，绑住了我的伤。我没有说话，好象那条手臂并不长在我上一样。

血下手臂，手腕上那条发带现在隐没在一片血痕中，也看不清了。我看着天空，再也忍不住，泪而。

我并不是不知醉了后就会人事不知，但我还是醉了。那也只是因为想借一场酒醉来逃避那个责任吧。可是现在我除了自责以外又能有什么？知自己并不象自己想的那么尚，倒更有了自暴自弃的快意。那对苏纹月的内疚和对自己的痛恨织在一，只怕现在血光了我也不会在意的。

天空中，云越来越厚。云层后，恍惚又听到了第一次看见苏纹月时她胆怯的声音，和我一块儿喝粥时的少有的快活，以及，昨夜她那幽幽的叹息。这一切，都会在我不经意的时候象一堆火一样来灼痛我的记忆。

如果我能有记忆的话。

※※※

信使派后的第二十三天，依然没有消息。武侯已派五批信使，理，最后一批发的也该回来了，可是一个也没有。

坐在城，我捧着一碗刚端上来的汤喝下去。那是仅剩的一，女被杀得只剩了武侯营中那几个准备班师后献给帝君的女乐了，现在已开始斩杀一些工匠。记得在军校里听年级同学讲讲起过在大帝得国时的围困伽洛城之役，那时围城两月，大帝的队也对伽洛国的守始料未及，在四十天上粮草耗尽，城却仍然未能攻下，那时帝国军便曾杀俘而。那时听这故事时便觉得太过残忍，曾经想过，日后我若有这一天也绝不吃人。我现在吃的也是我的座骑，尽那匹其实还很壮，武侯也下过令说各级指挥官可以保留坐骑，但我还是杀了它，把分给龙鳞军上下。

那也算对武侯那个决议的一个抗议吧。能让我的下少吃一人，总也是好的。

我刚喝完汤，城上又有人叫：“蛇人来了！蛇人来了！”

蛇人这些天的攻势越来越急，但也很注意分寸，从来不攻。如果是单场战斗，比以前那么场场恶战要容易应付多了。但是蛇人的攻击已经相当有组织，那频率让我们疲于奔命。

也许，不知哪一次便是蛇人的总攻了。

在让蛇人伤亡了七八个后，它们终于退却了。但我们的损失是十七个人，可怕的是，城剩余的士兵在看那些死者时，里冒的，简直是。

现在蛇人和我们好象倒了一个个了。我有些想要冷笑，但也笑不来。

攻城斧在我手上重得几乎提不住。这在以前是绝不可能的事，但现在手了一次，还是累得我气吁吁。我把攻城斧放到墙边，坐了下来。吴万龄走了过来，：“统领。”

我看了看他，：“怎么了？”

“再不吃东西，统领你要支持不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