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而且，听后军的人说，蛇人已经将火云封了。就算我们冲到那里，也取不来了。”

那又是铁冲的好事吧。幸好，现在已经除去这个最大的祸了。

这时，何中忽然又撩开帐帘，来禀报：“爵爷，有个逃城来的城民要向爵爷言，爵爷要见他么？”

陆经渔抬起，：“有何要事？”

“他说是有关蛇人的。”

陆经渔眉一扬，：“让他来吧。”

不知那人是怎么知蛇人的分布的，但听听总比不听好。

来的人是个衣衫褴褛的汉，衣服也破得不象样了。困在城中的城民多半是衣衫破旧，但也没有他这等破法的。他材魁梧，只是衰弱得很，走来时还脚步虚浮。一来，他向陆经渔鞠了一躬，何中喝：“快跪下！”把那人吓了一，作势要跪，陆经渔走上前扶住他：“不用了。你有什么话要说么？”

这人看了看陆经渔，咬了咬牙，：“将军，本来我不愿意帮助帝国，可是你们既然能开城放我们来，那么有些话我也想告诉你们知。”

陆经渔：“是什么事？”

那人又看了看我们，：“在南门外，还有五万南疆百姓。”

我们都一阵愕然。南门外明明是蛇人的阵营，说什么五万百姓？这人要骗我们也不至于用这等拙劣的谎话。他见我们都有不信的神，：“真的，我就是其中一个。只不过，我们在蛇人的阵营中，哈哈，是被当作粮的。”

他居然还笑了两声，但说到最后一句，已是充满了痛恨。我也想起了在那个蛇人尸中发现的那个人，浑不由抖了一下，：“是那个叫山都的营中？”

这人：“正是叫山都。南门外，是蛇人的辎重营，它们捉了我们七万人，一路驱赶过来，我们原先不知到底是为什么，后来才发现，我们…”

说到最后时，他的声音也低了，似乎再说不下去。陆经渔：“你要告诉我们什么？”

这人咬了咬牙，：“我们本来已经商量好，明天就要发动暴动。一样是死，与其死了还被那些怪吃掉，不如拼一拼。”

路恭行抢着：“你们都商量好了么？”

这人一阵颓然，：“前天夜里，我们几百个还壮的人被那些怪赶到了北门。一开始我们只走漏风声了，那些怪也会说人话，不知从哪里听来要暴的消息。可是它们把我们赶到了鹫城东门，今天突然又赶我们城。此时我们才知，原来是拿我们当先队，来赚开你们城门的。”

路恭行看了看我，都是一阵心惊。那才是蛇人的真正主意吧，东门一直不围，而当我们要放城民时又发动攻击，把逃城的城民赶回来。来来去去，也许觉得城里的粮草已消耗得差不多了，才从东门发动攻击。今天若不是铁冲中计，把西北两门的蛇人调走了许多到南门，若蛇人在东门全线攻上，恐怕已经东门也已被攻破了。可是，从蛇人攻势来说，今天这一攻击恐怕也是以试探居多。

现在蛇人合围之势已成，也许，下一次就是四门共同攻击了吧？蛇人张驰有序，中兵法，大概也是铁冲一类的人在给它们谋划策。他们为什么要帮助蛇人？难，他们和帝国与共和军都有不共天之仇，非要赶尽杀绝不可么？

想到铁冲宁死也不落我们手中，我不由得又是一颤。

陆经渔沉思了一下，：“那你们商量好的暴还会不会发生？”

他摇了摇，：“不知。前天我们被分开了，西门和北门也都有一批，今天那些怪在西门北门发动攻击了么？”

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