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势必成为一场大溃败。对于武侯来说，宁可战到全军覆没，也绝不会同意这样的逃跑。要说取胜之机，也未必就没有，那次劳国基所献之策如果成功，一定可以取得全胜。可是这机会已经失去了，现在蛇人合围之势已成，留着东门不围，正是为了涣散我们的军心吧。

我沉了一会，：“很难。如果我是武侯，只怕早就阵脚大，丢盔卸甲逃了。”

伍克清了，：“是，如果第一批蛇人刚到时我们便撤退，那时我们兵力占优，蛇人一定不敢追击。”

我叹了一气。如果领军的不是号称百战百胜的武侯，那么说不定我们已经退走了。有时，名声象无形的枷锁，反而让人缚手缚脚。

我不想再说这个事，岔开话：“对了，武侯查那内，有眉目了么？”

伍克清带住，看着我：“楚将军，这便是我来的目的。”

他的脸上很是凝重，我的心里一震，拉住缰绳：“我能什么？”

伍克清看看四周。我们已经走中兵的营盘，周围只有一些残垣断。他：“君侯在怀疑一个人。”

※※※

回到营帐时，金千石和新上任的左哨哨长吴万龄，右哨哨长虞代在右军营外等着我。虞代是金千石推荐来的，我虽与他不熟，但也看得此人明，年纪虽轻，举止却颇有可圈可之。

我拉住，金千石扶我下来，：“统领，你回来了。”

我：“军中没事吧？”

金千石：“军中有些鼓噪。”

我吃了一惊，：“怎么了？”

金千石：“今天辎重营发的粮较平常减了三分之一，右军还没什么话，龙鳞军中有愤愤。”

本来我们的粮也只是些饼，每天六张，每十天发一块。减去三分之一，那每天只剩四张了。那饼虽不好吃，有些胃大的士兵还不够。现在少了许多，怪不得军中那些吃得多的都要鼓噪了。

我：“龙鳞军的粮也少了？”

金千石：“是，一视同仁。”他的脸上有沮丧，大概以前在沈西平麾下时，龙鳞军有很多优先。现在被等同一般士兵，自是让人觉得难以接受。

我叹了气。武侯是要把龙鳞军收归己用，这么也不得已吧。武侯虽说明天会有一批粮从五羊城运来，但能有多少？只怕杯车薪，无济于事。

我：“金将军，请你向弟兄们解释一下吧，现在这时候，多说也无用。对了，我有多少粮？”

金千石：“统领你每天有十张饼。”

我：“我有六张足够了，其余四张分给他们。”

金千石：“统领，你够么？”

我笑了笑，：“我好象还不算饭桶。”以前白薇红蓼跟着我，我一天也要分她们几张，我自己一天吃六张足够了。

这四张饼给三百多人分，那当然分不到什么，不过至少可以鼓舞一下军心。金千石：“这样好。我每天有八张饼，也拿两张。吴将军，虞将军，你们呢？”

吴万龄和虞代：“金将军说得是，我们一样。”

这时，我再也忍不住“扑嗤”一声笑声来。他们面面相觑，只说错了什么话，我笑得几乎上气不接下气，：“别人只我们在谈什么军机大事，要是知我们这么一本正经说说来说去的就是省十张大饼，还不让他们笑掉大牙。”

他们一怔，这时也不由得大笑起来。

金千石笑：“真是去他娘的，我们空有一堆财宝，回帝都也都能算个小财主，现在却得跟叫化似的没东西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