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来帮统领下床。”

那两个女慌慌张张地跑来，到床边小心翼翼地扶住我。我站定了，向她们微微一笑：“谢谢。”这话似是什么叫人害怕的话一般，她们一下有局促不安，手脚都不知怎么放。

我也没有再理她们，跟着金千石去。一走帐篷，我：“那两个女是哪里来的？”

金千石：“那是属下的两个俘虏。统领不喜么？末将见她们长得一模一样，倒也好玩。若统领不喜，我帐中还有五个，都可以算绝，不过比她们也不会好。”

我不禁又暗暗叹了一气，：“龙鳞军中女可多？”

金千石：“每个人都有一两个吧。统领别见笑，末将别无所好，也只有这酒两字。“他说着，脸上也不禁微微一红。

我正：“金将军，请你向龙鳞军的弟兄们说说，以后待她们好吧。”

金千石脸一变，便又跪下：“末将万死，起初末将曾有十个侍妾，被我杀三个了。以后一定待她们好一。”

我单手扶起他：“金将军年纪大过我，我不过是侥幸得居此位，大家都是弟兄，战阵上望将军听我号令，平时请将军也不必太拘礼，叫我名字也便成。”

金千石站起来，脸上也有异样，倒似有些摸不着脑。也许，沈西平治军，军纪很，上下尊卑却极讲究的。碰上我这个为上不尊的统领，让他也摸不着脑。

慢慢来吧。

我看了看天。天也有晚了，西门这一带很是平静。武侯的封刀令已下了四天，固然右军也不敢不遵，更何况城中残存的民众已是不多了。国民广场中已聚了五六万城民，也真没想到，屠城这几日，竟然已屠灭了极大多数。围城之初，城中大概有八十万军民啊。

有七十多万人死了。这七十多万，可能饿死的和共和军自己最后杀人充饥的也有一半。可就算如此，也起码有三四十万死在帝国军的屠城中。十万大军，有谁的手上会没染过鲜血呢？

这时，金千石：“统领，就是那个。”

他指着一个箭楼。我抬起，却见箭楼上伸一个长长的竹筒。

“那是什么？”

金千石：“上去看看便知。”

他走了上去，我刚踏上一步，却觉肩又是一阵痛，也晃了晃。金千石下台阶，扶住我：“末将该死，忘了统领伤还没好。”

我：“没什么大碍的，多谢金将军了。”

我说没什么大碍，一半当然是要，另一半倒也不是虚言。那个医官叫叶台，是天机法师的再传弟。张龙友的上清丹鼎派崇尚炼丹，也炼一些药来，清虚吐纳派不尚炼丹，不过他们更注重医。虽然飞升为主，医为辅，可清虚吐纳派中却有些人本末倒置，反而将医置于首位了。叶台的医术便源那一派，因为在军中，对伤科尤有心得。我伤得不轻，但今天已觉疼痛中有苏苏的，那是伤正在愈合之兆。路上我向金千石问问劳国基所定之计，他也知之不详，只知中军正在准备，在各军挑选材矮小的死士，也不知有什么用。

一走上箭楼，有两个小兵正坐在边上。见金千石和我上来，他们一下站定，：“金将军。”

金千石：“这位是新来的龙鳞军统领楚休红将军，你们前来参见。”

那两个小兵也唬了一，齐声：“楚统领好。”

他们话如此说，脸上却依稀有不服之。那也难怪，右军沈西平统军时，独立很大，很多人都只知沈西平，甚至不知有武侯。我一个外人来统领沈西平锐中的锐，自然有些人不服。武侯也因为右军有尾大不掉，才会借这名目来让我统军吧。

金千石：“这是薛妙手的，他取了一个名字叫望远镜。”

望远镜？我看了看那东西。那是一个很大的竹筒，搁在当中一个架上。因为太长，有一半伸了箭楼。两不知镶嵌着什么，有亮闪闪的发光。金千石扶住了那望远镜，：“统领，你在这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