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我已带冲城去。

第一批冲城去的是中军的锐步营。那是些步军，虽然比我们先城，但前锋营人人有，我冲去时，蒲安礼已在最前面，大声呼喝着：“让开！让开！”锐步营已经我们让了一条。

前锋营还剩一千余人了，但这一千余人，还是一支锐不可挡的兵。尤其是昨天那一仗，前锋营因有路恭行约束，虽败不，几乎可说是没怎么接战，人人心中都憋了一气。

我们已追上了蛇人。殿后的那些蛇人站定了，似乎准备接战，路恭行带住，叫：“将火把抛到蛇人阵中！”

最先冲到的是前锋营中的几个营，有两三百人。这两三百人手中的火把扔，将蛇人队伍最后的几十人与本阵隔开。那些火把都是浸透了油，落到地上也不会熄，反而把地上的一些去年的枯草燃了，形成了一不太的火墙。

蛇人果然是怕火的。被这火墙隔开的蛇人一见火，吓得纷纷退后。本来那火并不太大，直如儿戏，但这儿戏似的火墙也把蛇人困下了几十个，大队蛇人似本不理那些落后的蛇人，已加退却。而后来追到的一些人也学我们的样，纷纷将火把扔，将那堵火墙添得更了。

那几十个蛇人见已无退路，都回过来，它们手里的刀枪也举了起来。尽我们有不少人手里还拿着火把，它们被那火墙得无路可走，也不那么害怕我们的火把了。路恭行喝：“它们要孤注一掷了，小心！”

他的话音未落，一骑如闪电般飞，一枪刺向一个蛇人。那蛇人似还想挡一挡，这一枪已中它前，那人的力量也大得吓人，竟然将那蛇人挑了起来“呼”一声，扔了火堆。那人喝：“混帐的怪！”

那是蒲安礼。

虽然他这一枪是借了的力量，但这一枪能将蛇人挑去，本的力量也大得惊人了。

也似被蒲安礼的这一枪激动，诸军发一声呼，齐齐冲上。我冲在最前面，只见一个蛇人已将枪对准了我。我手中的火把还没扔掉，喝：“死吧！”

我把火把一下向那蛇人扔去，左手的长枪到右手。火把向那蛇人飞去，火星四，尽还是白天，还是看得那那些血似的火。那个蛇人倒似呆了，一动也不动，我一枪向它刺去，枪才到那蛇人上，边上已有几枝长枪同时刺蛇人的。

现在单是前锋营，就比蛇人多得多了，还有锐步营的步兵也已冲了上来。此时，已成了一场杀戮。

※※※

“今天蛇人不会再发动攻击了，大家回去休息，随时待命。辛苦了。”

集合后，路恭行向我们大声宣布了解散令。这一，我们的伤亡和蛇人相比，其实并不占便宜，但每个人都回复了自信，有人也开始谈着击败蛇人后要些什么事了。我们正要走，却听得路恭行过来：“楚将军，刚才是谁把那蛇人烧死的？”

我指了指张龙友：“就是他。”

路恭行看了看张龙友，：“真看不。你叫什么？”

张龙友面上有几分得意之，：“报告将军，我叫张龙友，是前锋五营成员。”

路恭行笑了笑，：“你该谢谢楚将军，他给你带来了好运。君侯已听过了你的事，他要招你幕府。”

“什么？”我们几乎和张龙友同时吃了一惊。武侯的幕府，可说是集一时俊彦，为武侯谋划策，在军中也地位超然。虽然也有军衔，但见到官职比他们的，幕府成员不必行礼。张龙友一步登天，一下从一个后勤兵到了武侯幕府，那也是没有先例的。

张龙友结结地：“我…我没听错吧？”

路恭行：“当然没错，武侯上让你去。你不会让武侯等得生气吧？”

张龙友兴奋地一，：“谢路统制。”

他也顾不上和我打招呼，转向武侯营中跑去。我不禁又是妒忌又是愤愤，：“这小，运气也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