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那扇大门两边已各被密密地钉上了一层木板，那门倒厚了一半。其实这也只能让人心里有安全，若蛇人已冲到城门下，那么就算铁门也是没用的。

没有多久，几乎是城外的士兵刚退回城里，第一批蛇人军已近了护城河。那些蛇人本来都坐在车上，到了离护城河还有几十步，便纷纷下车。它们在地上也和蛇一样游动，速度却不是很快。

这时祈烈：“将军，你先下城去吧，这里有我们着。”

我站起来，：“岂有大战来临却后退的理。”

祈烈：“可你的伤…”

我动了动手臂，：“不碍事。”

五营的什长还剩七人，不过一共才五十几个人，现在也没有“什”这个编制了。我从边上的兵架上取过一杆长枪。这枪比我用惯的那杆枪的枪要小一些，大致也顺手。

城下，那些蛇人的前锋已到了护城河边，却不再前。

祈烈在我后小声：“它们要什么？”

我摇了摇，：“别它们要什么，准备接战。”

这时，蛇人军中突然爆发一声呐喊，真想不到，蛇人居然也会有这等嗓门。随之，蛇人尽数冲了过来，从城看下去，南门外遍地都是，像是一绿的洪。

我抓了枪，喝：“小烈，把我的贯日弓拿过来！”

祈烈递给我贯日弓，我从背后的箭里一支箭，喝：“大家准备，等它们一到护城河里就放箭！”

其实也不用我命令，在城的两万人已全都举起了弓箭。我看了看边上，谭青那个什的十个人经过上午的大战，居然一个人也没死。他那一个什的士兵个个都是神箭手，这也让我心定了下来。

此时，蛇人已纷纷下。蛇人似乎天生会，我的话话音未落，已经有几个蛇人极快游过护城河，近了城门。我对准了最前面那个蛇人，一箭去。此时，城上像是接到命令一般，箭如雨下。那几个蛇人想必也没料到我们的动作竟会如此整齐划一，有几个挥着手里的刀枪，似要挡格，却哪里挡得住？上岸的那几个蛇人上一下满了箭，河里的蛇人也有不少中箭。只见在河里的蛇人已很快地回到南岸，后退了几十步，似都有些惊魂未定，河里，留下了几十条蛇人的尸首。

城发了呼。这次，我们一人不损，蛇人却死了几十个，实在可算胜仗。

可我没那么乐观。我们征时，辎重营带了一百万支箭。经过历次攻城，虽然也时有补充，但也已损失了一半。刚才发了有数千箭，但那些蛇人顽之极，没有中到要害的，回到岸上后箭但似什么事也没了。照这么算下去，我们这五十万支箭，最多只能伤它们一两千。何况，刚才是打了蛇人一个措手不及，以后未必还能再如此有效。

想到这儿，我不由打了个寒战。说不定，蛇人刚才这次莽莽撞撞的攻正是为了消耗我们的箭的。虽然那些蛇人看上去蠢笨之极，却未必不会有这意图。

我转：“下一次蛇人的攻，大家要小心，定要瞄准了再。”

但蛇人没有再攻击，却见那面大旗招展了一下，那批蛇人便缓缓退去。

尽蛇人军毫无章法，但这支蠕蠕而动的大军，任谁见了都会心发。我们都有些纳闷，我也本以为蛇人还只是些生番一类的东西，只知不要命地攻，却原来还知有有退，似乎甚谙兵法。只是这一攻，多半也是试探的吧，攻的蛇人并不太多，约略只有五千。

训练这支蛇人军的，到底是什么人？是不是在蛇人军中？

我正想着，城，已发了一阵呼。

毕竟，是我们胜了一仗。

※※※

晚上，我们都不敢睡。前锋营守到月上中天，才由中军中的一支兵接替，其它人下城去歇息一番。